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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军眼瞎,我李天又不眼瞎。”
李天直勾勾地盯着沈玉容的脸,嘿嘿笑道。
“为夫的箭射得又远,又准,为夫根本不怕输!”
“倒是娘子迟迟不肯摘掉面具,莫非面具下是一张丑脸不成。”
李天这么做,当然是在激将。
系统都给沈玉容的容貌打了98分了,那能丑吗。
沈玉容面具下的脸不可抑制地红了。
昨晚她根本就没睡着。
李天和陈玉淑昨晚在隔壁的动静太大了。
现在李天又在那说什么又远又准,她不免多想了一些事。
见沈玉容迟迟不肯答应,李天催促道,“娘子要答应便快些,不要等玉淑娘子和柳青青醒了。”
“这赌就打不成了。”
“你也不想现在就在这两人面前露出你的真容吧。”
沈玉容微微沉吟,想到自己身负血海深仇,却流落到乡野之地,还嫁给了一个铁匠。
本以为这仇这辈子都报不了了。
但看到李天手中的弓弩,她突然又改变了主意。
李天说了,这是手弩,换句话说,要改造成军用弓弩,对李天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一只手弩便可在一百步内洞穿皮甲。
若是把这手弩放大十倍。
威力是可想而知的!
沈玉容作为曾经的将军之女。
没有人比她更加了解,这种武器如果装备到军队上,会有多么大的杀伤力!
“可以!”
沉吟片刻之后,沈玉容轻轻的点了点头。
李天也不墨迹,从院子里找了一张兽皮和一只葫芦,葫芦里装满了水。
拿着葫芦和兽皮走出院子,往西走了一百步,便把兽皮用铁钉钉在了树干上。
装水的葫芦挂在了兽皮之前。
如果这样也可以射穿兽皮的话。
手弩能射穿皮甲之说,自然是水到渠成的说法了。
做完一切,李天又走了回来,在一棵柏树下站定,利落地把手弩戴在自己的右臂。
手臂微微抬起,对准了面前的葫芦。
深吸一口气,手上的肌肉微微拱起,触发了机关。
铮!
伴随着一道锐鸣之声,箭槽里的短箭像是黑色闪电向前直奔而去。
砰的一声!
装水的葫芦直接被打爆。
箭势不弱,深深地钉在了兽皮之上。
李天走过去仔细地查看了一番,整个箭头都深深地扎入了树干之中。
结果真的如同他所预料的一样。
星外陨石做的箭头,比一般的箭头穿透力要强得多。
能穿铁甲,犹未可知。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他可以用星外陨石,大批量地制造铠甲武器。
毕竟,系统只给了他几百斤,那点东西,只够他打造十几把兵器的。
李天把那张被洞穿的兽皮和铁箭重新拿到了沈玉容的面前。
沈玉容的眼睛悠的亮了。
心也开始砰砰砰地狂跳。
百步之内可以穿皮甲。
自己的梦想可以成真了。
沈玉容四处张望了几眼,见现在时辰尚早,四周并无人走动,突然一把抱住了面前的李天。
“玉容,你来真的?”
突如其来的温香软玉叫李天很是惊喜。
沈玉容却在李天耳边轻声说道。
“李天,你听我完说,我的身世只说给你一个人听。”
“我名沈玉容,原本是朝廷镇北将军沈义山之女。”
“我爹被人诬陷与蛮人勾结,意图造反,三年前,被朝廷开刀问斩了。”
“但我爹的部下还在……他们有一部分参加了义军。”
“我这次前往南开,本来是想寻找我爹的部下。”
……
沈玉容一字字地说着,李天一字字地听着,心中开始盘算。
虽然沈玉容是将军之女,但也算是朝廷通缉的逃犯,除了跟着义军混,也算是无路可走了。
他爹虽然有部下加入了义军,但听他的意思只不过是义军中的一个小将领,离义军八王的距离还差得太远了。
李天虽然是在石头村这样的小山村,但是对义军的事情却已听了很多了。
义军并不是一支统一的军队,而是从全国各地自发而起的,一共有八支军队,统称义军。
而这八支军队,每个军队的领导都自个称王,统称义军八王。
像是陈大将军所在的军队是属于忠顺王李自忠手下的一支军队,活跃在鲁冀一带。
据说李自忠能成为忠顺王,是因为他老丈人余镰乃是鲁冀第一大富豪,给他提供了足够多的军饷。
他李天就没这么好命了。
娶了三个老婆。
一个是大嫂!
一个是悔婚之人!
另一个是朝廷的通缉要犯!
沈玉容唯一能提供的帮助是他的父亲在朝廷还有一些故旧,以后或许能用得上。
不过,男子汉大丈夫当活于世,哪里能依靠一个女人。
身为一个有系统的男人。
李天此刻心中豪气干云。
他用力的拥抱了一下沈玉容在她耳边轻声道。
“放心吧,玉容,陷害你父亲的那个老贼纪容,我一定会手刃他亲手给你报仇的。”
“现在你肯摘掉你的面具,叫我看看你的真容了吗?”
“妾身的容貌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沈玉容娇嗔了一声,缓缓地揭开了自己脸上的面具。
下一秒,
轰!
李天全身热血直往脑部冲去,差点喷出鼻血来。
沈玉容的美万不可用明艳二字形容,柔媚中带着一股英武之气,落落大方,不失柔美,竟是李天从未见过的美女类型。
“你!你……”李天你了半天,突然吧唧在沈玉容的脸上亲了一口,这才说道,“你太美了!”
沈玉容身子猛地一僵,结结巴巴道,“你做什么?”
“当然是做夫妻该做的事情了。”
“走吧,咱们回去聊聊。”
李天一把揽住了沈玉容的细腰,嘿嘿笑着往院子内走去。
就在这时,
嘎吱一声,厢房的门打开了,柳青青打着哈欠从房里走了出来。
沈玉容立即把面具重新带回脸上,顺手推开了李天。
“青青妹子,早啊。”
沈玉容走进了院子,给柳青青打着招呼道。
“玉容妹子早啊。”
柳青青笑着给沈玉容打了个招呼,但一看到沈玉容身后的李天,脸色刷地变白了,结结巴巴道。
“李天,不,李郎,你听我解释。”
“我不是有意违背你的意思。”
“昨晚柴房实在太冷了,我不得已,才去和沈玉容挤了一晚上。”
“你……你可千万别把我送回义军去。”
送回义军便要被充作军妓。
这一点,柳青青心里清楚得很。
不知为何,一看到柳青青,李天心里还是像是一根刺在扎。
李天面色一沉,冷冷道,“既然起来了,就去做饭,今晚你依旧睡柴房。”
“我……”柳青青瞬间红了眼眶,沈玉容在旁边拉了一把,“别哭,别哭,我跟你一起做饭。”
就在这时,主房的门打开了,陈玉容穿戴整齐地从里边走了出来。
一看她走路的姿势,沈玉容和柳青青的脸刷一下红到了耳根。
李天,他昨晚也太猛了吧!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