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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突然停止了,来回巡逻的士兵纷纷停下了脚步,吃惊地看着这个刚入伍的小卒。
就连那两个小兵也惊讶无比。
秦百夫长乃是军中悍将,手下杀死的敌人足足有八十六人!
一般的新人在秦百夫长手里连一招都过不了。
这新来的小兵竟敢如此挑衅!
“你真要跟我比?”
秦浩也愣了,他在军中号称银枪无敌,而且擅长使用吴越双钩,身高力猛,招式灵活多变,鲜有敌手。
此刻这个敢于挑战的小兵在他眼中就是不知死活的存在罢了。
秦浩把吴越双钩交叉拿在手中,微微一笑,“好,比一招,一招之下你能赢我,帐篷给你!”
说着,秦浩扎了个马步,气沉丹田,手中双钩交叉,摆在头顶,护住脸面。
“李天,你过来吧!我让你先攻!别说我欺负新人。”
见对方如此托大,李天咧嘴一笑,也不说话,右手提着大刀跨步拧腰,手中大刀猛地向下劈下。
见李天没有任何把式,就那么直愣愣的下劈,秦浩心中那仅有的重视也消掉了,一个民夫而已,他可以空手打十个。
这般直砍,他有一百种可以抵消的手段,有十数种立即击杀的手段。
大刀带着凛冽的风啸声兜头劈下!
咦?不太对!
这刚猛的刀势让秦浩脸色一变。
单手横架变双刃格挡!
下一瞬,
刀兵相撞!
砰的一声!
一声霹雳巨响,震的人耳鼓震动。
一股沛莫能御的巨力猛然袭来。
秦浩只觉双臂一麻,手中双钩不翼而飞,紧接着,一股凉气席卷全身。
巨大的刀影在他双眸中迅速扩大。
“啊!饶……命!”
死亡的恐惧之下,秦浩忍不住大喊出声。
刷!
李天手中的巨刀在秦浩头顶三寸之地,稳稳停了下来。
旁边的士兵全都看傻了眼。
快!太快了!
谁也没想到在三军中以勇武著称的秦浩秦百夫长居然被人打飞了武器,在一招之内就已输。
“你输了!还我们的帐篷!”
当李天嘴里吐出这几个字的时候,秦浩只觉得浑身就像虚脱一般,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我……输了!”
秦浩嘴里喃喃说着这句话,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似乎已被李天刚才一刀给劈傻了一般。
尽管不可置信。
但输了就是输了。
立即有两个小兵搀扶着秦浩坐在了旁边的一座小凳子上,关心地询问道。
“秦百夫长,你……没事吧?”
秦浩只是漠然摇了摇头。
“秦校尉,别忘了我的帐篷!”
李天冷冷丢下一句话,转身也走了,没走几步,突然遇到一小兵。
“李伍长留步!”那小兵拦住了李天的去路。
李天问道:“找我何事?”
“陈将军请你帐内一叙!”报完信,小兵便脚步匆匆的离开了。
陈将军又找我!
李天眉头微皱。
也不知所谓何事。
脚步匆匆,李天向着陈将军的营帐走去。
陈将军营帐,
李天进去时,陈将军背对着自己,看不清脸上有任何表情。
“李天拜见陈将军!”李天行了一礼。
陈将军猛地转过头来,面色严肃地问道,“李天,你今天可是打了左统领的侄子?”
李天也不隐瞒,便把铸造营与孙百川比试,又与陈新长交手之事说了一遍。
原以为陈将军会责骂自己。
谁知道,陈将军竟猛地把双手狠狠地往李天肩膀上一拍。
“打得好!打得好啊!”
“李天,你今天可是给我大大长脸了!”
“把左炼烽的侄子打的尿裤子,更是击败了他手下的猛将秦浩,我看他以后还怎么在我面前嚣张?”
陈将军仰天大笑,不怒自威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得意的表情。
李天这一战,显然打到他心里去了。
“多谢陈将军夸奖,秦校尉轻敌,我只是侥幸而已!”
李天谦虚了一句,又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
“听闻烽字营是咱们忠义王手下的精锐部队,战无不胜,为何今日受到挫折,将军如此振奋呢?”
“唉~”陈将军重重地叹了口气。
“你是有所不知,烽字营虽是忠义王的王牌部队,不过却归左将军王竟忠所统御部队之一!”
“而这左炼烽就是烽字营的统领!”
“他们只是借调到我们右军压阵而已。”
“左炼烽此人,狂傲至极,我右军最好的补给都给了烽字营,但他们却听调不听宣,每次让他们攻城拔寨,都是最后一个出场,白捡便宜。”
“但是朝廷铁甲虎视眈眈,我又不敢将他们赶走。”
“你今日却是好好给我出了一口气啊!”
李天听了,心中了然,顿时一阵苦笑。
又是左右将军之争。
看来忠义王手下两位将军已经势同水火了。
或者换个思路,王竟忠明显势大,但是陈念安却能与其抗衡,这陈将军或许是那位忠义王扶持制衡王竟忠的打手!
无论是哪种可能,都不是他一个小兵可以参与的,
李天自然不傻,只得附和道,“是吗,那今日可真是巧了!”
李天并未多发表意见,只是觉得义军之中情况颇为复杂。
这左军右军之争已经是势同水火。
自己应早做打算再说。
陈将军越看李天越满意,突然想起一件事,问道,“既然你得了大铸造师的令牌,那营中匠人可曾服你?”
李天道,“我只是小露了一手,他们都愿拜我为师。”
陈将军显得极为振奋,双手猛地一拍,“这样一来,铸造营终于归于我右军掌控了,你不知道,这铸造营原本也是左军所掌管。”
“主要原因便是那大铸造师是左军派来的!”
“让他们打造或者修复武器,他们总是左拖右拖!”
“现在好了,整个铸造三营都为我右军所用。”
说着,陈将军满怀期待地问道,“你自己设计的那种弓弩可能立即开始制造?”
李天想了想,说道,“如果材料充足,以锻造营的人数,一天大概能造出十把左右!”
“但是,受限于材料,品质与我所呈交的有所偏差!”李天如实说道,他只打算在关键部位使用星外陨铁。
“无妨!够用就行!”
陈将军大喝一声。
“以后有什么事,立即向本将军禀告,十天之内,务必给我造出一百把弓弩来。”
说着,陈将军从一个箱子里摸出两块金子,递给了李天。
“你初入军营,花销用度必然不少,这两锭金子便送于你吧。”
李天自然笑纳,他本就缺金少银的人,有了这些金子正好给家中四位娘子买首饰胭脂。
“多谢将军!”
李天上前一步,双手接过了金子,转身出了营帐。
如此一来,今天的两件事都算是圆满解决了。
铸造营已被自己接管,打造弓弩迫在眉睫。
任何敌人都是他获得功勋的踏脚石而已。
等李天回到自己的营地时,发现那里已经矗立着一座新建的帐篷。
赵二宝,吴天,陈景,孙三强,吴老六几个手下正在忙乎着把新帐篷搭建起来。
“吴老六,这帐篷谁送来的?”李天笑问道。
吴老六一回头惊喜道,“伍长你回来了,今日也真是奇怪了,您刚走不久,烽字营的人就给我们送来了一顶新帐篷,还送了二十两的医药费来。”
“你说奇怪不奇怪!”
李天哈哈一笑,“本该天意如此罢了。”
自然没有说自己把烽字营秦校尉打得尿裤子之事。
不多时,大家伙忙碌完毕,便各自洗漱之后,匆匆地睡了。
很快,入夜,
位于军营北侧的一处大帐之内,此刻却是烛火通明。
一位身材高大,身穿金色铠甲的威猛之士坐在主位之上,年约五十多岁,下巴长着胡须,双目生电,显得虎虎生威。
他不是别人,正是精锐烽字营统领左炼烽!
坐在下首的是一个鼻青脸肿的年轻人。
正是今天被李天从铸造营武力赶走的百炼烽的侄子陈新长。
此刻陈新长眉头深蹙,看向坐在主位上的男人,也就是他的舅舅抱怨道。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