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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外交家”林知冬外交官申请被驳回,疑因“家风不正”遭举报】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前世——我想起前世。
前世我跟着爸爸,继母家也出过事。
继母的弟弟因为经济问题被调查,差点牵连到爸爸的工作。
那时候,是我一边用之前积累的好人缘周旋,一边帮爸爸调和,才没有出问题。
家风问题政审卡人
这一世,妹妹选了我的路,却没想到会在这里栽跟头。
引导员说,在新兵入伍前,会给我们三天时间作为准备。
周建国还在旁边等着我回心转意。
“周叔叔。”
我看着他缓缓开口:
“我感谢您这七年的培养,没有您的训练,我通不过今天的考核,这份恩情,我记得。”
周建国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但是,”我话锋一转,“这是我自己选的路,我希望你不要再干涉我了。”
“我妹妹出了事,我也一定要去帮。”
“您教过我,军人要保家卫国,家是什么?家不只是国家,也是家人,我连自己的妹妹都护不住,以后怎么护别人?”
周建国愣住了。
他看着我,像法、有目标的苦。
我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
我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所以,当别人休息时,我在加练。
五公里不够,就跑十公里。
射击优秀,就练移动靶、夜间射击。
格斗掌握,就找排里最壮的对练,一次次被打倒,一次次爬起来。
王排长开始注意我。
有一次深夜查铺,他看见我在营房后的空地上,对着沙袋打拳,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
“林知夏。”
“到!”
我立刻收拳立正。
“为什么不休息?”
“报告!还不够好!”
他看了我很久,夜色里,他的眼睛很亮:“你想当最好的?”
“是!”
“为什么?”
“报告,没有为什么,就是想!”
他沉默了一下,说:“回去吧,明天还有训练。”
“是!”
但我没回去,继续打沙袋。
他也没再管我。
一个月后,别在我胸前。
“林知夏。”
他声音不大,但全场都听得见,“从今天起,你的代号,‘火凤凰’。”
底下有人吸气。
后来我才知道,“火凤凰”是营里一个传说中的代号,只给每一届最强的新兵,已经空了三届了。
我摸着胸前冰凉的徽章,抬头看向观礼台。
台下黑压压的人群里,我好像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周建国。
他站在最远的角落,穿着便服,但脊背挺得笔直。
隔着那么远,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知道他在看我。
考核结束,他走过来。
王排长认识他,敬了个礼,走开了。
我们面对面站着,中间隔着一步的距离。
“周叔叔。”我先开口。
他看着我,看了很久,目光从我晒脱皮的脸,看到磨出茧子的手,看到结实的胳膊,最后落在我胸前的徽章上。
“他们叫你‘火凤凰’?”他问。
“是。”
他又沉默了很久。风从我们中间吹过,带着尘土和汗的味道。
“我看了你的成绩单。”
他慢慢说,声音有点哑,“全是满分。”
“是。”
“格斗,谁教的?”
“您。”
“射击呢?”
“您。”
“战术理论?”
“您。”
他一连问了好几个科目,我全都回答“您”。
最后,他不问了,就那么看着我,眼睛里有很复杂的东西在翻涌,像有什么坚硬的东西在一点点裂开。
“林知夏。”
他叫我的全名,这是和伤疤。
我成了真正的“火凤凰”,代号响彻全军区。
我带领的小队,任务完成率百分之百。
我受过伤,中过弹,但从没退缩过。
妹妹的路,是谈判桌、会议室、国际航班,是西装、文件、外语。
她成了最年轻的女性外交官之一。
我27岁那年,因为一次跨国联合反恐行动中的突出表现,被授予荣誉称号。
表彰大会在军区大礼堂举行。
我穿着笔挺的军装,胸前的勋章叮当作响,走上主席台。
聚光灯打在我脸上,很热。
底下是黑压压的人群和闪烁的相机。
首长给我颁奖,握住我的手,说:
“林知夏同志,你是我们军的骄傲,是真正的‘火凤凰’。”
我敬礼,声音洪亮:“为人民服务!”
台下掌声雷动。
我抬起眼,在人群里寻找。
然后,我看见了他们。
周建国坐在,但不是部队发的。样式很老,边缘磨得光滑,背面刻着小小的字:“赠
火凤凰”。
“我自己打的。”
他声音有点不自然,“不值钱,就是个念想。”
我握紧盒子,金属的棱角硌着掌心。
“谢谢。”我说。
他摆摆手,这次真的转身走了,背影依旧挺直,只是头发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