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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专家的话音刚落,整个寿宴厅瞬间炸开了锅。
多胞胎。
这件事搁哪家都是天大的喜事。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到我身上,震惊、嫉妒、不敢置信,密密麻麻缠得人发慌。
谢承珩扶着我腰的手猛地收紧,指节都泛了白,眼底的震惊藏都藏不住:
“知微,你听见了吗?我们有孩子了,还是个多胞胎。”
我还没来得及应声,又感觉胃里一阵翻涌,赶紧捂着嘴弯下腰干呕。
谢承珩立刻慌了,声音都哑了,转头攥住专家的手腕:
“专家,她身体本来就弱,怀那么多受得了吗?”
专家连连点头:
“二少放心,二少奶奶虽然是头胎,但脉象都很稳,只要好好养着,肯定能平安生产。”
谢爷爷朗声大笑:
“好!好啊!多胞胎,这是老天爷庇佑我们谢家!”
他扫了一眼脸色煞白的谢承渊,又落在我和谢承珩身上,眼神亮得惊人:
“承珩,知微,你们俩真是我们谢家的福星啊!”
旁边的谢奶奶脸都青了,攥着纸巾的手青筋都冒了出来。
沈若萱瘫坐在椅子上,嘴唇抖得像筛子,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她嫁进谢家后,到处找名医调理求子,肚子半点动静都没有。
而我这个被谢承渊当着所有豪门权贵退婚的“病秧子”,才跟谢承珩领证三个月,就怀了多胞胎。
这脸打得,比什么都响。
谢承渊猛地站起身,眼睛死死盯着我的小腹,眼底全是不甘和怨毒,张嘴想说什么,被谢爷爷一个冷眼硬生生逼了回去。
谢爷爷大手一挥,语气不容置疑:
“知微怀着孕不宜劳累,承珩,带你媳妇先回别墅歇着。明天我让私人医生团队带着设备和最好的营养品过去。”
谢承珩躬身应下,扶着我一步步走出宴会厅。
身后无数道目光向我们看过来,我靠在他的肩头,柔声问:
“老公,你开心吗?”
他低下头看我,眼眶都红了,声音哑得厉害:
“开心,知微,我特别开心。”
回别墅的宾利开得稳得不能再稳,谢承珩一路攥着我的手不肯放,
他平时苍白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底全是紧张:
“知微,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喝口水?”
我摇摇头,心里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多胞胎,专家说我是易孕体质,这话旁人听了是天大的喜事,落在我心里却五味杂陈。
当初谢承渊退婚,就是听信沈若萱的话,说我体弱多病难生育,是个拖油瓶。
现在我倒成了整个圈子里最“能生”的那个。
谢承珩见我不说话更慌了,伸手探我额头:
“知微,是不是车晃到你了?我让司机开再慢点。”
我握住他的手,轻声说:
“我没事,真的。”
他眼眶却更红了,声音都发颤:
“知微,我后悔了。”
我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我,长睫毛颤得厉害:
“我不该让你怀孕的,你身子本来就弱,怀那么多个要遭多大的罪。”
他说着声音都变了调。
我从没见过谢承珩这么失态,领证这几个月,他向来温润克制,哪怕是那一夜都处处小心,生怕碰疼我半分。
我抬手捧着他的脸,让他看着我的双眼:
“承珩,这是我们的孩子,是上天给我们的礼物啊。”
“我不要什么礼物,我只要你。”
他抓住我的手,攥得很紧,
“知微,答应我,万一生产的时候有什么其他情况,一定要先保你自己。”
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点点头应了。
心里却打定主意,孩子我要,命我也要。
车晃晃悠悠开回别墅,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觉得无比安心。
这个外界传言常年病弱、随时要咽气的二少,胸膛居然这么暖这么宽。
第二天一早,谢承渊就来了。
我正靠在沙发上喝安胎饮,谢承珩坐在旁边给我擦嘴角沾的蜜渍。
管家匆匆跑进来:“少爷,大少爷来了,说要见二少奶奶。”
谢承珩眉头皱了起来,正要开口,我放下瓷碗:
“让他进来吧,我倒要看看他还有什么脸来。”
谢承渊踏进客厅的时候,我扶着谢承珩的手慢慢站起身,他的目光落在我还没太显怀的小腹上,眼神复杂得很,随即堆起满脸笑:
“知微,我来看看你。”
我扫了他一眼:“谢大少爷这是说的什么话,我现在是你弟媳,你单独来见我,不合适吧?”
他深吸一口气,居然当着我的面深深鞠了一躬:
“知微,当初是我对不起你,听信了沈若萱那个女人的谗言,才跟你退婚。”
“这些日子我天天后悔,觉都睡不好”
我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很:
“谢大少爷,两年前你在我的成人礼上,当着那么多豪门权贵的面,说我体弱难育,是药罐子,配不上你谢氏大少爷的身份。”
“现在查出我怀了三胞胎,你又来跟我说后悔?你不觉得太可笑了吗?”
谢承渊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反驳的话。
这时候谢承珩缓步上前,挡在我身前,他身形依旧单薄,声音还带着点常年生病的沙哑,却莫名有股不容侵犯的气势:
“哥,现在知微是我老婆,请你放尊重一点。”
谢承渊眼神阴狠地盯着他,冷笑道:
“谢承珩,你这个病秧子,配得上她吗?她本来该是我的妻子,是谢家大少奶奶!”
谢承珩不卑不亢:
“配不配,不是你说的算。知微是我老婆,怀的也是我的孩子,这就足够了。”
“你——”谢承渊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发作,毕竟这是谢承珩的地盘。
我伸手握住谢承珩的手,轻声说:
“老公,我累了。”
谢承珩点头,扶着我转身往楼上走,身后谢承渊死死盯着我们的背影,眼底的怨毒都快溢出来了。
7
谢承渊登门求复合的消息,不到半天就传遍了整个豪门圈子。
人人都在议论,当年谢大少弃如敝履的未婚妻,如今他居然回头倒贴,简直把谢家的脸都丢尽了。
更让谢承渊没想到的是,第二天陆氏律所就公开发声明,以后所有业务只跟谢承珩合作。
陆氏律所手握整个商圈大半的商业法务资源,我的三个哥哥都是各个大律所的高级合伙人。
陆氏的支持,等于给了谢承珩最坚实的后盾。
从那之后,谢承渊和谢承珩的矛盾就彻底摆到了台面上。
公司里,谢承渊处处针对谢承珩的人。
凡是我父兄对接的项目,谢承渊的人必定全力作梗。
凡是谢承珩提的方案,谢承渊必定当众驳斥,极尽羞辱。
可谢承珩从来没跟他正面冲突过,每次都淡淡应下,转身却把项目完成得滴水不漏。
谢爷爷看在眼里,对谢承珩越来越满意。
谢承渊反而越来越急躁,行事也越来越荒唐。
三天后,谢氏集团董事会上,几个董事联名提交了证据,举报谢承渊任职期间的多项恶行:
“挪用公款、亏空项目资金、暴力打压合作商、结党营私挖公司墙角
一件件证据确凿,触目惊心。”
为首的是跟着谢爷爷创业的张董,他坐在董事会席位上,声音洪亮:
“老董事长,谢承渊身为集团ceo,却行事卑劣,我们希望董事会严查!”
谢承渊脸白得像纸,“扑通”一声瘫坐在椅子上:
“爷爷!我是被冤枉的!是谢承珩陷害我!”
谢爷爷脸色铁青,把手里的文件狠狠摔在桌子上:
“冤枉?这些银行流水、合同原件都摆在这儿,你跟我说冤枉?”
他猛地一拍桌子,声震整个会议室:
“来人!从今天起,谢承渊卸任ceo职务,所有项目交由审计部门彻查!”
谢承渊瘫软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忽然抬头死死盯着站在一旁的谢承珩,眼底全是恨意:
“是你!是你搞的鬼对不对!”
谢承珩神色平静,声音依旧带着点沙哑:
“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下了班谢承珩回到别墅,我正靠在沙发上喝安胎药,他坐在我身边,伸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肚子,语气温柔:
“今天怎么样?小家伙们闹你了吗?”
我笑着摇头:“乖着呢,倒是你,今天董事会上没受委屈吧?”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你都知道了?”
我点头,握住他的手:
“我哥给我发了消息,说谢承渊被停职了。”
谢承珩轻轻叹了口气:
“知微,你会不会觉得我太狠了?”
我认真看着他:
“他做的那些事,不是我们逼他的,是他自己造的孽。”
谢承珩眼底泛起柔光,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
“知微,谢谢你理解我。”
我依偎在他怀里,轻声说:
“我们是夫妻,谢什么。”
审计结果很快出来了,谢承渊挪用公款、亏空项目等罪名证据确凿,无可辩驳。
全体股东大会上,所有股东都要求换掉谢承渊的继承权。
谢爷爷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举报信,长叹一声:
“我愧对大家。”
一周后,谢氏集团正式发公告,剥夺谢承渊的继承权,辞退在谢氏集团的所有职务。
沈若萱做为他的妻子,知情不报,反而帮他做假账转移资产,一并被逐出谢家,名下所有资产冻结。
谢承渊知道消息后,他疯了一样砸东西,大喊不可能。
沈若萱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忽然想起我之前在宴会上跟她说的那句“你怎么知道你不会落得跟我当初一样的下场”。
现在居然真的应验了。
她哭着笑,声音凄厉:
“陆知微你赢了你赢了”
8
谢承渊被开除后,集团内部震荡,谢爷爷痛定思痛,开始重新考量几个孙辈的能力。
谢承珩因为妻子怀三胞胎的喜事,加上陆氏的全力支持,很快就接手了集团的核心业务。
谢爷爷破例让他直接任职代理ceo,全权处理集团事务。
一开始所有股东都对这个常年病弱的二少不抱希望。
可很快他们就发现,这位二少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他虽然体弱,但心思缜密,处事果断决绝。
短短半个月就盘活了好几个积压了好几年的死项目,引得全公司上下刮目相看。
更有人发现,谢承珩最近气色越来越好,连之前常带的咳嗽都没了。仿佛那个病秧子的标签,正在一点点从他身上撕掉。
这天谢承珩下班回来,我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他走过来蹲下身,轻轻摸了摸我隆起的肚子,语气温柔:
“今天产检医生怎么说?”
我笑着说:“医生说各项指标都很好,三个小家伙都很健康。”
他松了口气,抬头看我,眼底全是心疼:
“知微,辛苦你了,肚子比寻常孕妇大那么多,走路都费劲吧?”
我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轻声说:
“为了你们,再辛苦我也感觉是值得的。”
他眼眶微微泛红,低着头吻了吻我的肚皮:
“小家伙们,要乖乖的呦,不能折腾你们妈妈昂。”
话刚说完,肚子里就传来一阵胎动。
我没忍住笑出了声:“他们听见了,在给你反应呢。”
谢承珩愣了一下,随后笑了,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这辈子嫁给他,是我做得最对的选择。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我的肚子越来越大,行动也越来越不方便。
谢承珩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我,连上班都把办公室搬到了家里。
实在要去公司也是开完会就立刻回来。
谢爷爷知道了,特意发话,让他不用天天去公司,在家办公就行。
这天产检医生照例来家里做检查,做完胎心监护,神色郑重:
“二少奶奶,您的预产期快到了,三胞胎风险很高,我们已经提前联系了全国最好的妇产科团队,提前备好产房和血库。”
谢承珩立刻紧张起来:
“还需要什么?我立刻安排人去办。”
医生恭恭敬敬的向他汇报:
“二少放心,我们都准备好了,一定保您夫人和孩子都平安。”
我握住谢承珩微微发颤的手,轻声说:
“别担心,我们一定会平安没事的。”
他低头看着我,眼眶微微泛红:
“你们一个都不能少,都要平平安安的。”
我笑着点了点头:“一定会的。”
9
那天夜里,我忽然被一阵剧痛疼醒,闷哼了一声。
“知微?知微!”谢承珩瞬间醒了,看到我满头大汗,脸色瞬间惨白,扯着嗓子喊:“医生!快叫救护车!”
整个别墅瞬间灯火通明,救护车一路鸣笛开到私立医院的产房,我疼得浑身发抖,咬着牙一声不吭。
谢承珩被拦在产房外,急得来回踱步,手都在颤抖。
护士们进进出出,神色凝重。
“二少奶奶用力!已经看到老大的头了!”
“第二个出来了!是个小男孩!”
“第三个!也是男孩!”
产房外谢承珩听着一声声婴儿啼哭,眼眶通红。
足足折腾了三个小时,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护士激动地跑出来喊:
“三个!三个都是男孩!母子平安!”
谢承珩腿一软,差点栽倒在地。
他冲进产房,看到我虚弱地躺在床上,浑身是汗,却笑着看他。
他扑到床前,握住我的手,声音哽咽:
“知微你吓死我了”
我虚弱地笑了笑:
“我说过了,我们会没事的。”
三个小婴儿被整齐地放在旁边的小床上,个个哭声嘹亮,中气十足。
谢承珩一个个看过去,眼眶通红:
“都是儿子你给我生了三个儿子”
我低声说:“快给他们取名字吧。”
他深吸一大口气,声音沙哑:
“谢景平、谢景安、谢景泰。愿他们一生平安泰和。”
我依靠着他,轻声说:“好名字。”
谢爷爷得到消息后,大喜过望,对着家里的祖宗牌位连鞠了三个躬:
“三胞胎!全是男孩!老天爷保佑我们谢家啊!”
随即找到管家:
”快通知财务给承珩打过去一个亿的育儿基金,还有三套上亿房产,三套上亿珠宝。”
整个商圈的人纷纷上门道贺,别墅门庭若市。
而郊区的出租屋里,沈若萱听到消息,直接瘫坐在地上,笑得大声但凄厉:
“三胞胎全是儿子陆知微,你凭什么凭什么”
谢承渊砸碎了手中的杯子,眼底满是怨毒:
“她本来是我的妻子我的”
可再多不甘也没用,事实已经定了。
一周后,谢爷爷宣布,谢承珩正式任职谢氏集团董事长兼ceo,定为谢家唯一继承人。
公告发出来的时候,谢承珩正抱着孩子在院子里晒太阳。
特助来找他汇报时,他神色平静,仿佛早就料到这一天。
我抱着另一个孩子,轻声说:
“老公,恭喜你。”
他转头看向我,一脸温柔:
“谢谢了,董事长夫人。”
我愣了一下,随后笑了。
10
后来谢爷爷去世了,谢承珩正式执掌整个谢氏集团。
我穿着高定礼服,挽着他的手,一步步走上上市敲钟的舞台。
他站在话筒前,伸手牵住我,声音低沉:
“我这辈子最成功的投资,就是娶了我的妻子陆知微。”
台下掌声雷动,我望着台下的一众商界名流,心中百感交集。
我再也不是那个被当众退婚、所有人都等着看笑话的病秧子。
我成了谢氏的董事长夫人,生了三个儿子,活成了所有人都羡慕的样子。
而那个曾经嫌弃我的谢承渊,如今早就沦落到在工地搬砖,连温饱都成问题。
命运这东西啊,当真是奇妙。
三个孩子一天天长大,个个生得粉雕玉琢,聪明伶俐。
老大谢景平沉稳大气,最像谢承珩,小小年纪就能跟着去公司开会。
老二谢景安活泼好动,最爱缠着我给他讲法庭上的趣事。
老三谢景泰聪慧过人,三岁就能背完一整本唐诗。
谢承珩每天下班,第一件事就是去花园找三个孩子。
一手抱一个,肩膀上还驮着一个,笑得眼睛都弯了:
“知微,你说我是不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这辈子才有这么好的福气?”
我笑着道:“是我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才嫁给了你。”
他低着头吻了我的额头:“是我拯救了银河系才能娶到你。”
第二天家庭医生来给我做例行体检,抽完血做完b超,医生的神色忽然变了,反复看了好几遍b超单子。
谢承珩紧张地问:“怎么了?知微身体有哪里有异常吗?”
医生笑着开口:
“恭喜董事长,夫人又怀孕了!”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谢承珩愣住,我也愣住,连身边的佣人都愣住了。
谢承珩猛地转头看我,眼底全是难以置信:
“知微你又有了?”
我摸了摸肚子,也愣住了。
医生笑道:“胎儿很健康,已经六周了。”
谢承珩忽然大笑出声,笑得眼眶都红了:
“知微,你听见了吗?我们又有孩子了!”
我靠在沙发上,摸着小腹,嘴角不自觉上扬,三个儿子已经够闹腾了,这再来一个我忽然有些头疼。
谢承珩握着我的手,眼底布满柔光:
“知微,谢谢你。”
我抬头看着他,轻声问:
“老公,你说这一胎是儿子还是女儿?”
他想也没想直接对我说:
“儿子女儿都好,只要是我们的孩子。”
我笑着靠在他身边:
“我希望是个女儿。”
他低头看着我,一脸宠溺:
“好,那就生女儿。”
花园里的月季开得正盛,三个孩子在花丛里追逐打闹。
我靠在谢承珩怀里,摸着小腹,心里感到无比宁和。
番外
三个孩子在花园里追着小狗跑,笑声脆得像银铃。
景平骑在保镖肩上,挥舞着小木剑,喊着“冲啊”,闹得鸡飞狗跳。
景安捧着法规,坐在秋千里摇头晃脑地背,小大人似的。
景泰蹲在花圃边,揪着花瓣往嘴里塞,说要研究植物属性,吓得保姆脸都白了。
我靠在躺椅上,肚子已经高高隆起,上次产检说是双胎,算着日子也就这几天了。
谢承珩下班回来,换下定制西装,匆匆赶过来。
他如今再不是当年那个三步一喘五步一咳的病秧子,身材挺拔,气质卓然。
“今天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他坐在躺椅边,伸手摸了摸我的肚子,语气温柔得不像市值千亿的集团董事长。
我摇了摇头,笑着说:
“这两个小家伙老实得很,一点也不闹腾。”
刚说完话,肚里就狠狠踢了一脚,谢承珩的手僵在半空,随后大笑:
“看来是不愿意听你说他们老实了。”
我也跟着笑了,伸手握着他的手。
结婚这些年,他待我始终如一。
外面多少名媛千金想往他身边凑,他都直接黑脸拒绝,说他这辈子只有陆知微一个老婆。
那些想攀附谢承珩的人,都碰了一鼻子灰,谁也不敢再往这方面想了。
“老公。”我轻声唤他。
“嗯?”
“你说这一胎是男是女?”
谢承珩认真想了想:“最好是个女儿,像你好。”
“像我有什么好?”
“像你好,哪儿都好。”他低着头,落在我额头一个吻。
三个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围了过来,一个个瞪着大眼睛一直看。
景平举着小木剑喊:“爸爸又亲妈妈了!羞羞!”
景安赶紧捂住弟弟的眼,小脸通红:“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景泰被捂着眼睛,嚼花瓣。
谢承珩耳尖通红,轻轻咳一声,板起脸:
“都去上兴趣班,别在这儿闹你们妈妈。”
孩子们听到兴趣班都跑走了,我看着他们笑得肚子都疼了。
三天后,我到了预产期。
生产过程顺利得让医生都惊讶,前后不过两个小时,两个孩子就先后落地。
护士抱起来一看,喜极而泣:
“恭喜董事长!恭喜夫人!是龙凤胎!一男一女!”
谢承珩接过女儿,手都在颤抖。
小女儿皱巴巴的,哭声清澈响亮,在他怀里挥舞着小拳头。
他看着看着,眼眶微微泛红。
我躺在产房的床上,看着这一幕,心里又酸又软。
三个儿子围在床边,争先恐后地要看妹妹。
景平扒着床沿,眼睛瞪得溜圆:
“妹妹好小!比我玩具车还小!”
景安一本正经地说:
“妹妹刚出生,自然小,我当年也是这么小的。”
景泰凑过去闻了闻:
“妹妹有奶香味。”
产房内乱成一团,笑声、哭声、孩子的吵闹声混在一起。
谢承珩抱着女儿坐到我身边,另一只手轻轻揽住我:
“知微,你辛苦了。”
我靠在他身上,看着满屋的孩子们,柔声说:“不辛苦。”
今生今世,有谢承珩,也有孩子们,再苦也是甜。
窗外天高气爽,暖意洋洋。
我闭上双眼,安心的笑着。
这大概就是世上最美好最幸福的日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