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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上班，公司的气氛就变得很诡异。
同事们看见我，要么迅速低下头，要么就远远绕开，窃窃私语声如影随形。
我走进办公室，助理小陈跟了进来，脸上满是担忧。
“喻总，您没事吧？”她小心翼翼地问，“现在外面传得很难听。”
“传什么？”我头也不抬地打开电脑。
“就就说您利用职权，逼迫周倩”小陈说不下去了，脸都涨红了。
“逼她什么？”我看着她。
“逼她用她老公来换取转正名额。”小陈一闭眼，豁出去了。
我气笑了。
这想象力，不去写小说真是屈才了。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我挥挥手。
小陈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关上门出去了。
谣言的发酵速度比我想象得快得多，也恶毒得多。
我能想象到周倩那副梨花带雨的委屈模样，在别人面前是怎么添油加醋描述这件事的。
中午，我去食堂吃饭，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刚坐下，周倩就端着餐盘，径直朝我走来。
她眼睛红肿，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在我对面的位置坐下，怯生生地看着我。
我心中冷笑——她是想在众人面前继续演‘被霸凌的可怜人’吧。
“喻总。”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没理她，自顾自地吃饭。
“喻总，对不起。”她又说了一句，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昨天是我不好，我不该在背后乱说话。”
“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角余光瞟向四周。
食堂里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我放下筷子，抬起头，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你没有乱说话。”我平静地说，“你只是把你心里的想法说出来了而已。”
周倩愣住了，大概是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不，不是的！”她急忙辩解，“我就是一时糊涂，我怕我老公被您抢走！”
她声音不大，但足以让邻桌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周围立刻响起一阵压抑的抽气声和议论声。
“你看，她自己都怕成这样，肯定是真的。”
“喻总监条件这么好，干嘛非盯着人家老公啊”
“这小周也太可怜了，老公都要被领导抢了。”
我看着周倩那张写满“无辜”和“委屈”的脸，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我端起餐盘，站起身。
“周倩，我再说最后一遍。”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对你和你老公，都没有任何兴趣。请你以后离我远一点。”
说完，我转身就走，把她和一食堂的议论声都甩在身后。
下午，我把周倩叫进了办公室。
“这是你的转正申请。”我把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人事部驳回了。”
周倩的脸瞬间煞白。
“为什么？”她尖声问道，
“我工作很努力，您也说我表现得很好！”
“你的工作能力没问题。”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但是，公司将‘诚信与正直’列为核心价值观。”
“你在公开场合捏造事实，诽谤上司，已严重违反了员工行为准则。”
“我向人事部提供了相关证据，他们一致认为，你不符合公司的用人标准。”
“就因为我在背后说了您几句坏话？”她激动地站起来，“您这是公报私仇！”
“这不是‘说坏话’。”我纠正道，
“这是诽谤。我只是把事实和证据交给了人事部，决定是他们做的。”
“公报私仇？”我笑了，
“周倩，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转正评估报告，是我写的。”
“我如果真想让你走，只需要在报告上写一句‘不合格’，你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她愣住了。
“我给你评的是‘优秀’。”我盯着她的眼睛，
“我给了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
周倩的嘴唇颤抖着，她不明白。
“为什么？”她喃喃地问。
“因为我想看看，一个受了我这么大恩惠的人，良心能坏到什么地步。”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事实证明，你没有让我失望。”
周倩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喻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突然扑过来，想抓住我的手，被我躲开了。
她哭倒在我的办公桌前：
“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我孩子还需要钱看病，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我给您磕头了！”
她真的跪在地上，一下一下地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静静地看着她，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求我没用。”我说，“去求人事总监吧。”
她抬起头，满脸是泪，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我知道，她恨我。
她恨我为什么不乖乖地被她踩在脚下，为什么不任由她泼脏水，为什么还要毁了她的前程。
她从地上爬起来，擦干眼泪，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阴狠眼神看着我。
“喻敏，你给我等着。”她咬牙切齿地说，“你会后悔的。”
说完，她转身摔门而出。
我拿起手机，给行政王经理发了条信息。
“王经理，麻烦调一下今天下午三点十五分，我办公室门口走廊的监控。”
“好的，喻总。”
我顿了顿，又补了一条：
“另外，从今天开始，公司大厅和所有楼层的公共区域监控，都确保正常运行，随时准备调取。”
“明白，喻总。”
我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周倩，这只是个开始。
你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