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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姳手忙脚乱地拿了一把烤串塞到姜琳嘴里。
还能当好姐妹吗?
非要用大喇叭向全世界宣布她没有性生活吗?!
等到周围异样的目光散开了以后,林姳才小声问道:“你怎么确定那支笔是你卖给他的那支?说不定是人家新买的呢?”
姜琳:“你不记得校草给我退回来以后,我气得把那钢笔摔桌子上了?然后笔帽上就摔掉了一点漆,昨天龚琛师兄拿的那支,笔帽上就是掉了漆,连掉漆的位置都一样。”
林姳抿了抿唇,“龚琛师兄已经知道我跟陆聿骁结婚的事了,而且,我对他没有感觉。”
姜琳撇了撇嘴,“‘我对他没有感觉’,这句话你在大学的时候就说过上百遍了,你好像对所有的男人都没有感觉,你不会有什么情感障碍吧?”
林姳苦笑。
感觉好像所有人都在追求什么神圣的感情,除了她。
她跟陆叙白在一起是为了钱。
她跟陆聿骁结婚也是为了钱。
她从小就缺钱。
她妈妈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家出走,很快她爸爸患上精神病,家里只有奶奶能照顾她。
奶奶是个脾气不太好的小脚老太太,总是一边忙着做各种手工活,一边数落她,偶尔叹一口气,数落一下她悲惨的命运。
所以,她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只有钱才是最实际的,能给她安全感的东西。
饭吃到一半,骆骅来了。
姜琳这个见色忘义的家伙,直接扑到骆骅的身上,两人瞬间黏在了一起。
吃饭的时候他们两人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林姳坐在他们对面都没眼看。
喝了几瓶啤酒,两人来了兴致,手牵着手上了舞台,一起唱甜得发腻的情歌。
好不容易吃完了饭,林姳不想回家面对陆聿骁。
于是她跟骆骅商量,“要不你回陆聿骁的别墅吧,我今天晚上想去姜琳那里睡。”
姜琳一把搂住骆骅,“不要!谁都不要把我们两个分开!”
骆骅不好意思地笑笑,“陆总在等着你回去,你还是回家睡吧。况且,琳琳现在离不开我”
林姳都没好意思揭穿,以前姜琳对别的帅哥也是这样的,她能平等地爱上所有的帅哥。
林姳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一进门,就看到陆聿骁长腿交叠地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文件。
明明有书房,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喜欢在客厅沙发上办公。
难道是霸总标配的动作吗?
看到林姳进来,陆聿骁起身去厨房端了一碗醒酒汤出来。
“趁热喝。”
林姳接过来,道了声谢。
醒酒汤温温的,刚好是适合入口的温度,好像这样的温度是被精准控制好的。
陆聿骁:“明天记得请假,周五要去北市接史密斯教授,你跟着一起去。”
林姳差点忘了时间,幸好有陆聿骁提前安排好了一切。
“好的,谢谢陆总。”
林姳喝完醒酒汤就回了房间。
陆聿骁把碗拿到水池里冲洗,水龙头里的水倾泻而下,冲刷着心头的烦躁。
他的脑子里还回想着林姳刚才喊的那声“陆总”。
明明昨天她还喊他“陆聿骁”。
那是她第一次喊他的名字。
可惜她说的是,“陆聿骁,我可能不会爱你。”
——
周五,林姳跟着陆聿骁坐高铁去北市。
高铁商务车厢里,陆聿骁戴着耳机,开着笔记本电脑,在跟一群公司高管开着线上会议。
林姳自顾自地吃着高铁上赠送的小零食,躺在座椅上休息。
她偶尔瞟到旁边的陆聿骁,觉得认真工作中的陆聿骁比平时更帅了。
可是,帅归帅,人家都不让她碰,再帅也没什么用。
她拿出手机,翻出一个口语练习的app,临时突击一下自己的英语口语。
到了北市,全国精神病年会现场,史密斯教授正在主会场进行学术课题分享。
他穿着深棕色格子西装,深邃的眼睛望着台下的听众,浓密的胡子随着说话的节奏跳动着。
台下坐在第一排的院士、主委级别的专家都抬着头认认真真地听着,可见史密斯教授的权威性。
史密斯教授讲完,现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林姳有好多专业术语听不太懂,也不是很了解精神病领域的前沿内容,不知道他们在激动什么,只好跟着一起鼓掌。
这时,陆聿骁拉了一下她的衣袖,示意她跟上。
林姳只好跟着陆聿骁,后面还跟着陆聿骁的总助和秘书。
陆聿骁走到舞台前,正好史密斯教授刚走下舞台。
陆聿骁迎上去,用一口流利的英文跟史密斯教授交流着。
纯正的伦敦腔让林姳入了迷。
怎么陆聿骁什么都能学得这么好啊?
陆聿骁和史密斯教授边走边聊,他还时不时地向史密斯教授介绍林姳。
她听到陆聿骁介绍她的时候说的是“y
dear
wife”,我的爱妻。
爱妻?
他应该只是客气一下吧?
刚认识两个月而已,能有多爱?
回绿城的高铁上,陆聿骁还在滔滔不绝地向史密斯教授介绍情况,其中提到了不少精神病学领域的专业名词。
他不是这个行业的,怎么会了解这么多?
每个医学的细分学科,想要入门,都要先学好几本大部头的专业书。
他这么短的时间内,是怎么了解到这么多精神病领域的知识的?还能用英文表述出来?他不会是个天才吧?
林姳瞬间觉得她有点配不上他了。
到了市精神病院,史密斯教授见到了林姳的父亲林默。
林默的主治医生第一次见到教科书上的顶级专家,忙不迭地向史密斯教授介绍林默的病情和用药情况。
院长听到消息也赶了过来,想看看国际顶尖的专家是怎么给患者看病的。
林默看了一眼史密斯教授的大胡子,眼中闪过一瞬的疑惑,随即被平日里惯有的漠然盖住了。
史密斯教授观察了一会儿,跟着主治医生去了办公室,商讨林默后续的治疗方案。
陆聿骁很认真地在旁边听着,还时不时地提出一些问题。
问到最后一个问题的时候,他的眼神看向了林姳。
那一眼,让林姳莫名地有些害怕。
那个眼神里,有担忧,有心疼,还有某种奋不顾身的坚决。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