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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聿骁怔了一下,嘴角渐渐扬起。
那是林姳从未见过的笑容。
那笑里有欣喜,有感动,有控制不住的压抑,有满满溢出的柔情。
那晚,林姳喝了很多酒,喝到天旋地转,像是进入了梦境。
梦里,她看到了陆聿骁。
她觉得有些奇怪,她之前从来不会梦到陆聿骁。
她在梦里抱着陆聿骁啃,亲遍了她觊觎过的每一片肌肤。
醒来的时候,眼前是陆聿骁帅到天际的脸。
“醒了?”
陆聿骁的声音很温柔,很特别。
林姳隐约感觉到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她垂头看向自己身上的衣服,是一件她常穿的睡裙。
可是,她昨天醉成那样,还能自己换衣服吗?
这衣服到底是谁给她换的?
她看向陆聿骁。
陆聿骁好像能听懂她的心声,“我换的。”
林姳能感受到睡衣里面是真空的。
所以,陆聿骁昨天晚上把她脱光了?!
那他们昨天晚上是不是干了那种事?
要真干了那种事,她还一点儿印象都没有,那不就亏大了吗?
她的第一次难道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没了?
不对,如果真的干了那事,她一定能察觉出来的。
她仔细感受着全身的每一处,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
难道,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她猛然看到陆聿骁脖颈和胸膛处散落着一片片红痕,像是被谁啃的。
是谁啃的呢?
谁呢?
林姳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眼眸倏地垂了下来,脸色涨得通红,感觉快要爆炸了。
她抱着一丝的侥幸,抬眼看向陆聿骁。
“你身上好像有点过敏了。”
陆聿骁勾唇一笑,“你亲的。”
林姳嘴角僵了僵,大脑已经短路了。
不过她的嘴倒是自作主张地说了一句,“亲的还挺均匀。”
陆聿骁垂头看了看,“是挺均匀的。”
林姳很想在这个时候灵魂出窍,留着这副躯壳瞎聊去吧!
反正所有的事都是这副躯壳做的,跟她没关系。
对,跟她没关系!
这时候,陆聿骁的唇亲了过来。
林姳冷不丁被他的柔软触碰,忍不住全身一颤。
她的身体顷刻间变得更加柔软,心里有空空的地方,亟需要什么东西把它填满。
陆聿骁却没有再继续。
林姳感觉到心里空空的地方被撕扯着变了形,一片片碎片被扔进遥远的黑洞里。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陆聿骁的脖颈。
娇嫩欲滴的唇覆上了他的
——
因为是周末,不需要早起。
两人折腾到十点多才起来。
时菲打来电话,让他们去陆家老宅吃饭。
林姳有些紧张。
在那个家里,只有她是外人,这让她没有安全感。
虽然陆聿骁以往在家人面前会处处维护她,但是林姳深知,一时的深情跟血缘关系的亲情比起来,分分钟就能被秒成渣。
两人乘车一路去了市区。
到了市中心的一片闹市区,拐了个弯,眼前出现一湾静谧的湖,穿过湖面上方的桥,开出几百米,就看到了郁郁葱葱的绿植后面渐渐现出一座古香古色的宅院。
车子在院门口停稳后,林姳就看到时菲穿着一件雅致的旗袍,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出来。
林姳下了车,跟时菲打了招呼。
时菲的目光被陆聿骁脖颈上的红痕吸引了,眼里露出一缕很是欣慰的笑意。
“聿骁,你这脖子是过敏了吗?”
陆聿骁云淡风轻地看着林姳。
“她亲的。”
林姳的脑子要炸了,她后悔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想把陆聿骁的嘴缝起来。
她想干脆直接跳湖自尽,这样就没有人看到此刻她到底有多尴尬。
陆聿骁牵着她的手往院子里走。
她使劲掐了掐陆聿骁的手,快要把陆聿手上的肉掐掉了。
陆聿骁紧握了一下她的手,轻声说了一句,“回家再说。”
好像她掐他不是在泄愤,倒像是在调情。
跟在身后的时菲一脸姨母笑,大有一种养了多年的猪终于会拱白菜的自豪感。
不过一想到陆聿骁那方面不太行,她又收起了笑容。
到了正厅,陆弘盛正坐在茶桌边喝茶。
陆聿骁喊了一声“爸”。
林姳犹豫了一下,喊了一声,“叔叔好。”
陆弘盛放下茶杯,微微蹙着浓黑的眉,“名不正则言不顺,你们两个结婚连婚礼都没有,公婆都不见,这像什么话?”
林姳的手微微攥紧了些。
见面第一句就说这种话,这个公公好像不是什么善茬。
她想逃走。
陆聿骁握紧了她的手,眼睫微垂,“名正言顺的婚姻也没好到哪里去,倒不如从心所欲。”
林姳隐约觉得陆聿骁好像在骂人。
但是她又不知道陆聿骁骂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过,陆聿骁能在他老子面前这么霸气,实在是很有男人味。
这时,时菲走了进来。
她一把拉着林姳坐在沙发上,喊佣人端来一杯咖啡。
“喝杯咖啡提提神,看你这脸色,昨晚应该没睡好吧?”
林姳一想到昨晚的事,耳根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赶紧喝了一口咖啡,压下身体里的臊意。
“林姳?”
熟悉的声音传来,手里的咖啡好像都不香了。
陆叙白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童欣。
陆聿骁斜睨了陆叙白一眼,脸色不怒而自威,“叫大嫂。”
陆叙白愣住了,他直直地看了林姳好几秒,也没喊出一声“大嫂”来。
倒是童欣讪笑着,“大嫂,今天你们能来实在太好了,正好可以一家人聚一聚。”
林姳很是佩服童欣的魄力,还没跟陆叙白结婚,就可以自称一家人。
她要是有这样的脸皮,估计都能当上小日本的总理了。
不相熟的人坐在一起聊天,实在是有些尴尬。
陆聿骁看林姳没什么兴致,便带她去庭院里走走。
院子里假山、池塘、各色珍稀绿植,应有尽有,像是进入了一个江南园林。
逛了一会儿,陆聿骁有个工作电话,便走到远处的亭子接电话。
林姳一个人站在池塘边看荷花。
荷花基本都已经残败,露出一个个碧绿的莲蓬。
林姳正想摘个莲蓬尝尝鲜,一只手猛地被拉扯了一下,她险些摔倒。
反应过来时,才发现拉她的人是陆叙白。
“林姳,你实话告诉我,你嫁给我哥,是不是为了接近我?”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