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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的律师就向法院提交了离婚诉讼和财产保全申请。
因为证据确凿,贺军名下的银行卡和这套大平层被迅速冻结。
这套房子是我婚前付的首付,婚后虽然加了他的名字,但我有全部的还款流水。
律师非常专业,直接主张贺军属于重大过错方。
不仅要求他净身出户,还要他赔偿这三年的精神损失费。
至于那个小三,她拿到手的六十万早就挥霍了一半。
法院判决她必须全额返还不当得利。
她拿不出钱,直接被列入了失信被执行人名单。
连高铁都坐不了,天天被催债的堵着门骂。
最惨的是那个刚满月的孩子。
小三根本不想养,想把孩子扔给贺家。
可贺军连自己的饭都吃不上了,哪里还管得了这块“传宗接代”的肉。
最后只能由那个成天把“男丁”挂在嘴边的婆婆带回乡下老家。
听说婆婆在乡下天天捡破烂养孙子,还四处逢人就骂我没良心。
不过乡亲们早就看过了网上的吃瓜贴,对她只剩嘲笑。
至于贺军的公司税务问题。
那份被我定时发送的优盘资料,直接引来了税务局的稽查。
补缴税款加上巨额罚金,贺军彻底破产。
不仅被合伙人暴打了一顿踢出公司,还背上了几百万的债务。
一个月后的开庭日。
我在法院门口见到了贺军。
他满脸胡茬,衣服皱巴巴的,早就没了当初那种精英男的优越感。
看到我穿着精致的风衣,踩着高跟鞋走下网约车,他眼神复杂。
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叫我。
我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法官,我同意原告的所有诉求。”
法庭上,贺军像泄了气的皮球,再也没有了那天的嚣张。
拿到离婚调解书的那一刻,我看着上面“解除婚姻关系”几个字,笑了。
走出法院大门,阳光正好。
律师递给我一份文件:“温女士,房子的过户手续已经办妥了。”
“贺军的份额已经全部抵消了他的债务和赔偿。”
“那六十万也已经强制执行回了您的账户。”
我接过文件,长长地伸了个懒腰。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我公司的老板发来的微信。
“项目干得漂亮,下周回公司提副总。”
我笑着回复了一个“收到”的表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