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深夜。
阮晴跪坐在傅琛的腿上,男人克制的闷哼声在她耳边响起,两人耳鬓厮磨。
最后一丝理智被爱欲占领,失控的情话像助燃的火把,火苗摇曳着,快速颤抖,寒冰融化,水漫金山。
贪恋的最后一分钟愈演愈烈,男人紧紧地抱住怀中的人,恨不得揉进身体里。
……
事后,阮晴掀开被子的一角看去,男人围着浴袍站在露台上,冷静的点燃一支香烟,接听电话。
“嗯,我明天回来,爷爷还好吧……”
他一米八八的身高,搭配薄肌、宽肩、细腰、翘臀,形成十分完美的倒三角,刚好长在阮晴的审美点上。
睡了四年,值了。
可惜这么完美的身材,再过一月就享受不到了。
在快餐式恋爱盛行的当下,两人却连恋爱关系都算不上。
五年前,养父母寻回了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除夕夜绝情的将她赶出苏家,让她在零下10度的寒夜里自生自灭。
站在天台寻死之际,傅琛出现了,他问她要不要跟他回家。
家?
好可笑的一个字,何以为家……
那夜,她为了活命,跟着素不相识的男人回了家。
她恐惧的事情没有发生,傅琛为她找好了复读的学校,在学校外买了一套公寓。
安排了一位阿姨来照顾她的衣食起居,就像哥哥对妹妹一样,隔几月在手机上关心一次她是否活着。
第一年,她只见了傅琛两次。
录取通知出来的那一天,她满心欢喜地跑到傅琛的公司楼下,想要告诉他这个好消息,却被拒之门外。
“这人说是傅总的妹妹,长得也不像啊。”
“哪种妹妹呀,不会是来碰瓷的吧,傅总怎么会喜欢这种娃娃脸。”
“出去出去,什么人都放进来……”
被“弃养”的恐惧再次爬上心头,她陷入了无尽的恐慌中,若是他不管她了,她又该怎么办呢?
少女心事被抽丝剥茧般袒露,傅琛这样好的人,又怎会多看她一眼。
是感恩,是崇拜,是生理性喜欢。
开学前的一个深夜,阮晴偷偷翻进了傅琛的家,躲在被子里,忐忑又期待地等待着应酬回家的傅琛。
阮晴想要,阮晴得到。
就这样,她主动与傅琛开启了这段长达四年的不正当关系。
大学期间,两人见得很少,只有假期才会在一起,傅琛从不过问她的生活,阮晴也不会参与他的圈子。
除了在床上交流外,两人很少坐在一起约会吃饭,在阮晴眼里,他们一直都是纯粹的金钱与欲望关系。
至于爱这个东西,她从未奢求过,或许有爱,但肯定不是相濡以沫,白头偕老的爱。
傅琛对她的爱只是占有与欲望。
而她呢,也只爱他的身体和钱。
不知是抽了烟的缘故,还是刚才太卖力,傅琛的声音无比沙哑低沉:“muli新出了几款包,明天上午让陈岩送来。”
“下午吧,早上醒不来。”阮晴蒙着头,被子盖得严严实实。
傅琛掐灭烟头,一把捞起蜷缩成小婴儿的阮晴,顺势靠在床头,精准无误地将她放在身上。
一手温柔地抚摸着头,一手在两腿间肆意妄为。
他仰头深吸,轻飘飘地吐露欲望:“小狐狸,坐上来。”
阮晴紧闭着眼没吭声,抑制着身体的反应。
似乎是察觉到了怀中的人紧绷着身子,他蹙了蹙眉,翻身将人压在身下,指腹在她唇边摩挲:“怎么,不想做?”
“累了,明天还要去面试。”
“啧。”傅琛暗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我养不活你?”
阮晴双手环抱着他的脖颈,歪着头问:“你能养我一辈子?”
“不然呢?”
阮晴脸上在笑,眼中却蒙上一层水雾:“好啊,那我们结婚呗。”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显然在傅琛意料之外。
这几年,两人从未谈过这些,心照不宣地避开敏感话题。
傅琛没有结婚,这几年身边也没有除了她之外的第二个女人,是爱她吗?
是习惯,习惯了身边有这么一个人。
身边形形色色的女人,傅琛只觉得是人,而阮晴不一样,具体为什么不一样,他也说不上来。
傅琛选择了沉默,但他不容人反抗的动作已经告诉了她答案。
微凉的后半夜,两人终于精疲力尽,沉沉睡去。
阮晴睡醒后已是中午,枕边是空的。
她拿起手机打开手机银行,确认了一眼余额,安心地起身去洗漱。
迷迷糊糊地下楼,傅琛正坐在沙发上悠闲地喝着咖啡,她走过去:“大boss,今天不去公司呀?”
“小狐狸长大了,管起我来了。”
傅琛一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完全裹住:“某人不是要去面试,嗯?”
借口被拆穿,阮晴却理直气壮:“你不是说养我一辈子?”
她穿着水粉色的v领睡裙,素颜白净的皮肤衬得水灵,傅琛埋头调笑:“嗯,我养你,乖乖待在我身边。”
阮晴受不了他这样跟她说话,像被深情男二夺舍了一般,她不自在地推开他,起身去厨房热牛奶。
外界都说傅总清心寡欲,不爱女人只爱钱,阮晴第一个不同意,“寡欲”二字与他没有丝毫关系。
满屋子跑都没跑掉的小狐狸被迫做了一顿“午餐”,吃饱喝足的人走后,阮晴订下了飞往y市的机票。
最后一个月,为这段荒唐的关系画上句号。
下午,阮晴接到了闺蜜林允恩的电话,化上美美的妆容出门赴约。
林允恩是唯一一位知道她与傅琛关系的大学同学。
说来也凑巧,林允恩的爷爷是傅琛的中学老师,一次聚会上偶然相聚,两人志趣相投,很快就成了朋友。
“老婆~你怎么才来呀,人家都等你好久了。”
阮晴刚下车,林允恩便拉着她撒娇,1米73的御姐实则反差萌。
“半路回去给你拿礼物了。”阮晴举起两大袋子,里面是陈秘书送来的mu激新款包。
林允恩恨不能把阮晴娶回家,她高兴地接过礼品袋,意味深长地眯着眼睛小声调侃:“晴晴老婆,这几天在腹黑哥那里劳累了吧,快靠我肩膀休息会儿。”
那倒是没有,毕竟爽是真的爽。
不然也不会主动。
“对了,你电话里说有很重要的事要说,是什么?”
林允恩收好包包,转眼间脸上的笑容消失:“周墨上周给我打了70多个电话,拉黑的社交平台他又找人给我发消息,说什么要是不见他,他就来我家敲门,晴宝,你说怎么办啊?”
周墨……想起来了,那个长得像某塌方男明星并集爱装、爱撒谎、脚踏5只船于一身的183体育生,sss极品渣男——林允恩案底一般的阴间前男友。
“要不我搬来跟你一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