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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气,没有开门,而是打开了客厅的摄像头,对准门口。
然后我拨通了林警官的电话,开了免提。
“林警官,赵德厚带着一群人围在我家门口,正在砸门。”
“我马上派人过去,你千万不要开门。”
门外,赵德厚还在喊。
“沈鹿溪!你以为不开门就没事了?”
“我告诉你,我已经找了律师,咱们法庭上见!”
“你那三套房子是夫妻共同财产,你一分钱都别想独吞!”
王大妈跟着帮腔,“就是啊,结了婚就是一家人,哪有你这么狠心的女人?”
陈经理也开口了,“沈小姐,你这样躲着也不是办法,出来说清楚嘛。”
我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赵丽突然哭了起来。
“嫂子,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我下个月就要结婚了,我哥答应给我买陪嫁房,现在你不认账,我的婚事都要黄了!”
“你们听听,这是什么女人啊!拿了我们家88万彩礼,现在翻脸不认人!”
门外一片哗然。
“88万彩礼?这种女人也值88万?”
“赵师傅你当初怎么看上她的?”
“报警!告她诈骗彩礼!”
我隔着门,声音冷得像冰,“赵德厚,你继续演!我已经报警了!你们要是敢破门,那就是私闯民宅!”
门外突然安静了。
门外沉默了十几秒。
然后赵德厚猛地吼了一声,“鹿溪,我会让你回心转意的!”
脚步声远去。
我瘫坐在地上,手还在发抖。
但我知道,我不能怕。
接下来的三天,赵德厚没有再来砸门。
但他换了方式。
每天早上,我家门口都会出现一罐助孕汤药,保温袋上贴着纸条——【老婆,趁热喝】
我把所有汤药都拍了照,存了证。
第三天早上,我打开门,发现门口多了一个红色塑料袋。
打开一看,是一套红色内衣,上面别着一张纸条——【你昨晚换下来的,我帮你洗了】
我胃里一阵翻涌。
这是他从我阳台上偷的。
我住三楼,他应该是搭了梯子。
我拍了照,发给林警官。
林警官回了两个字:“够了。”
第四天,我下班回家,发现门锁被换了。
我的钥匙插不进去。
我正要打电话叫锁匠,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赵德厚站在门口,穿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笑眯眯地看着我。
“老婆,你回来了?饭马上就好。”
我后退两步,浑身发寒,“你怎么进来的?”
“这是咱们的家,我为什么不能进来?”
他侧身让开,我看到客厅里挂满了我和他的“合照”,沙发上摆着男人的衣服,茶几上放着烟灰缸。
我的房子,被他占领了。
“我已经报警了。”我掏出手机。
赵德厚笑了,“报啊,这是咱们的婚房,警察来了也没用。”
他话音刚落,林警官的声音从楼道里传来。
“赵德厚,你涉嫌非法入侵住宅、盗窃、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现在依法对你进行逮捕。”
赵德厚的笑容僵住了。
林警官带着四个民警冲上来,直接把他按在地上。
赵德厚挣扎着大喊,“你们凭什么抓我?这是我老婆的房子!我们是合法夫妻!”
林警官掏出一张纸,“这是法院的逮捕令!”
“另外,你的顺发科技同伙已经全部落网,你伪造的结婚证、户籍信息全部被查实!”
“赵德厚,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赵德厚的脸白得像纸。
他被押着经过我身边时,突然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怨毒。
“沈鹿溪,你以为你赢了吗?我告诉你,我出来以后,第一个找你!”
我低头看着他,声音平静,“你出得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