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我也想,学习怎么取火……”
看着眼前的犀牛角少女。
许霄十分警惕,由不得他不警惕。
平白无故的把自己拉到一边,完全就像是做贼心虚的样子。
难道她是打算在附近埋伏自己?
许霄就在这边环顾四周,打算要不要趁机先声夺人,把这个少女拿下。
“既然要学习,为什么不和大家一起,那么多人在。”
总不能只是为了让自己给她单独开小灶吧。
许霄心里暗自思忖着。
而璐瑶摇了摇头,脸上挂着羞涩的红晕。
“不,我只是,不想被我爸爸看见……”
“我爸爸他,脾气有点古怪,总不让我学很多东西。”
“不管是打猎还是巡逻,他都不让我参加,所以我怕,学习取火也会让他不高兴。”
“所以,拜托了巫,请在这里教我一下,怎么才能取火。”
看着少女哀求一样的眼神。
许霄也有些苦恼的挠了挠头。
这家伙看着,不太像是卧底啊。
“统子,能查看一个人的信仰吗,只看她一个人的。”许霄在心里喊着。
“看不了啊,都说了看不了,这部分的权限要到100才能开,最早也要等到明天。”
系统给的回答让许霄无奈了。
这能咋办呢。
还是再等一等好了。
许霄蹲下身,开始给璐瑶搓起了火星。
在璐瑶顺利点燃了第一缕火苗后,他立刻转身离开了树林。
毕竟这里光线昏暗,有些危险。
继续留在这里怕是也不太安全,真要有埋伏就不好了。
而璐瑶看着许霄离去。
摸了摸自己额头上的尖角,还有自己有些硬邦邦的皮肤。
“巫大人,是不是不喜欢我这样硬邦邦的……炎翎她们真好,软乎乎的,巫好像很喜欢她们……”
——
天空逐渐暗了下来。
整个空地里燃烧的火焰堆也被慢慢熄灭了不少。
先前的狩猎队一一赶回。
族长看着他们身上虽然有些伤口,但人数没有什么区别时,不由得大大的松了口气。
“真好,没有损失人手,都平安无事的回来了。”
“唉,族长,抱歉,我们在尝试采摘延寿草时被好几只2-3星的凶兽盯上。”
“没能为巫带回延寿的草药,我等,实在无颜去面对巫……”
族长听完,却是忍不住的叹了口气。
眼前的五个外出负责狩猎的族人,可都是老巫赋予了符文的灵纹战士。
单论实力,是绝对可以和1星凶兽抗衡的。
但没想到附近已经开始出现2-3星的凶兽。
“不用了,草药没什么用了,巫,已经回归了大地母神的怀抱。”
“什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炎虎看着族长,发出不可思议的声音。
而炎翎捧着两个干燥的木块,有些悲伤的抹了抹眼泪。
“就在太阳悬挂在中心的时候,巫爷爷再也没醒来。”
“但是在巫爷爷回归大地母神之前,他找到了巫的继承人,是新的巫。”
炎虎原本还因为老巫的死去而有些悲伤。
但听到有了传承,眼里顿时亮起光来。
看了一眼族长身边的女儿,忍不住蹲下身来看了看。
“新的巫,女儿,是你吗?”
炎翎摇了摇头。
“不是我,是我捡来的一个外来人,不过巫却说对方有着能够带领族群走向辉煌的可能。”
“对了,这位巫真的很厉害,刚来就教会了我们燃火的巫术,以后我们可以吃熟肉了。”
说着,炎翎蹲下身,就开始搓起了火星。
很快,随着一缕火苗从干草堆里燃烧起来。
炎虎顿时是目露精光。
“真的是火,小翎,这,真的不是巫术?”
“火难道不是要用符牌才能使用出来的吗?”
炎翎摇了摇头。
“不是的爸爸,巫说,这是一种原始技术,叫什么,犁木取火。”
“不过我们听不太懂,现在村子里好多人都会这种技术,大家都会生火了,黑暗里也不怕那些黑豹子偷袭了。”
闻言,炎虎顿时大喜过望。
身边的狩猎队的其他人也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尤其是一位青鹏鸟也开心的往前凑了凑。
发现自己的女儿也在使劲地取火。
而许霄站在她的旁边,摸了摸她的头。
“那个瘦瘦的人,就是新的巫了吗?”
不知道是不是某种感应,玄羽快步上前,来到许霄身边单膝下跪。
“拜见新巫!”
“拜见新巫!!”
几个狩猎队的人同时上来,看着那一撮又一撮的火苗。
心中不由得燃起了全新的希望。
只要有火,无论白天和夜晚都可以出行。
这不仅是探索边界可以往外继续扩张。
夜晚巡逻时,也不怕其他氏族派人过来刺杀了。
许霄回头来。
正好看到面板上整整齐齐的五个信仰值。
好家伙,这五个人原来是外出了才没提供信仰值。
这一回来,就给自己补上了。
“不必客气,我只是在做应该做的事情而已。”
“既然我成为了你们的巫,自然是要让我们的族群变得更加强盛,让任何人都不能再欺凌我们。”
炎虎顿时是热泪盈眶。
这一次,不只是炎虎,更是整个氏族的人都跪拜了下来。
像是在朝圣一样。
“日后,青灵氏族,单凭巫一人吩咐,全族上下,只听您一人调遣。”
许霄连忙伸手让所有人起来。
不过都和他们相处了这么长时间。
他倒也是没那么拘谨。
哪怕被这些人跪拜好像也不是什么事情了。
“时间不早,我先回去休息会儿,炎翎,你带他们先去吃肉吧,按照原来的分量给他们就行。”
“记得烤熟了再吃,知道了吗?”
“知道了,巫,我定不会辜负你的嘱托。”炎翎开心的连连点头。
脸上都因为笑容而挤出了两个小酒窝。
许霄这才转身回到了属于巫的木屋里。
而在他离去后。
炎虎忽然拽住了自己女儿的手臂,又看了一眼许霄的方向。
“女儿,这位巫,和你关系很近吗?”
“还,还好吧。”
想到巫时不时的就会摸摸她的脑袋,又rua几下她的耳朵。
即便是再敏感,她也不会逃避,毕竟是巫喜欢的,她还是觉得自己能忍受一点。
或许这也算是某种宠爱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