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嫡女杀,重生医妃撕仇敌夺江山 > 第103章 掉马?王爷这是何意?

辛晁天人交战了一会,最终把手帕往袖子深处推了推。
“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此事对我没什么影响,但你是女子,会损害你的名声。”
辛晁没有挑明,但他想姜知许应该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姜知许眼神一飘,还真被他发现了啊。
不过看来小侯爷知道变通,明白她只是反击而已,并不打算揭穿。
而且还关心她的名声,是个好人。
“小侯爷说的是。”姜知许小鸡啄米点头,“你放心,肯定下不为例。”
才怪。以后她会小心一点,绝不让他查出来。
不对,以后还是躲着点辛晁吧。
辛晁不知姜知许所想,见她听进去了自己的话,而且并没有不高兴,心里重重松了口气。
“你自小在北疆长大,或许不拘小节惯了。但京城不比外面自由,还是谨言慎行才好。”
“嗯嗯,我记下了。”
姜知许一边点头,一边盘算用什么借口溜走,显得不那么刻意。
看她如此乖巧,辛晁唇角露出温柔的笑意。
再给他一点时间,等他再想清楚一点。
他想,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能给知许一个确切的答案。
送走小侯爷后,姜知许给自己倒了杯微凉的茶,慢慢抿了一口。
咚。
脑门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姜知许吃痛的捂住。
轻笑声从高处传来,姜知许抬头,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
他侧坐在花树上,身形掩映在繁花绿枝之间,紫罗纱衣摆垂在半空轻盈拂动,飘飘然如御风仙客。
姜知许看得失神了一瞬,而后警惕起来。
“景王殿下,你何时来的?”
段星楼手臂横在曲起的膝盖上,另一条长腿自然垂落,垂眸看过来的眼神充满戏谑。
“大概是,比你们早那么一点。”
也就是说他一直坐在树上偷窥他们谈话?
“可不是本王偷窥,明明是你们跑到本王面前耍猴。”
耍猴?姜知许脸一黑,这是什么鬼比喻。
“嗯,那两只猴还挺有意思。”可惜某人看不懂,都是在唱独角戏,徒增笑料。
姜知许深吸口气:“殿下不在前面吃酒,来这里有事吗?”
段星楼轻飘飘从树枝上飞下来,在姜知许对面落座。
“上次一别,本王让你好好想想,你想清楚了吗?”
姜知许装傻:“臣女实在不明白王爷的意思。”
段星楼道:“不明白没关系,本王还有个荷包,你再看看或许就明白了?”
姜知许心头一紧,景王难道还有她的头发?
段星楼又从袖子里掏出一只,和上次一模一样的荷包。
在看到荷包里自己的头发时,姜知许眼皮跳了跳。
“王爷这是何意?为何总给我看头发?”姜知许继续装傻充愣,“除了发质不太好,这头发也没什么特别的。”
边说,姜知许状似不经意的抚了抚鬓发。
北疆的水土和环境摆在那,她的发质有些干枯。回京后她精心养护,尤其是最近下了大功夫,发质已经大有不同。
现在说这头发是她的,她可不认。
段星楼顺着她的动作打量了几眼,而后气笑了。
“倒是本王大意了。”
他骤然逼近,俊美的脸近在咫尺,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眼睛,语气十分危险:
“少装傻充愣,你和那晚的刺客是什么关系?”
姜知许呼吸一滞,忍住没有后退,眼神也没有丝毫躲闪。
“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刺客,我可以发誓,从无害王爷之心。”
她语气真挚,表情坦荡。她的确没有害景王之心,那晚只是意外。
段星楼细细审视她。
姜知许紧抿着唇,离得太近,景王的容貌和气势,都让她有点喘不过气。
眼神不敢乱动,姜知许只能盯着他瞳孔中自己小小的身影。
片刻,段星楼撤了回去。
“小骗子。”给本王等着,迟早抓你一个现行。
姜知许心神一松,才发觉自己刚才绷的太紧,四肢都隐隐发酸。
“那个绵绵,要本王帮你查她的底细吗?”段星楼突然问。
景王有这么好心?
姜知许微微一笑:“好啊,那就麻烦王爷了。”
“都不跟本王客气一下。”段星楼道,“你与谢槿安和辛晁不是很熟吗?怎么不让他们帮你?”
“只是见过几次,也不算很熟吧。”姜知许小小的恭维了一下,“而且他们也没王爷这么古道热肠,没主动提出要帮我,我哪好意思说。”
知道小骗子在灌迷魂汤,不过段星楼还是听得很愉悦。
“谢槿安的心疾你能治吗?”段星楼漫不经心的问。
姜知许摇了摇头:“我医术还不够。”
能治是能治,但必须用到自己的血。姜知许可不想暴露秘密。
“你不是有药吗,肺叶贯穿都能治,治不了心疾?”
“什么药这么神奇?”姜知许接的很丝滑,半点破绽不露,“王爷还见过这种神药?”
段星楼哼笑。
老狐狸!姜知许暗骂,想套她的话,没门。
“在心里骂我?”
“没有没有,臣女怎敢。”姜知许假笑。
段星楼不与她计较:“骂本王的人多了,你排不上号。”
姜知许:“……”呵呵,看把你骄傲的。
“十天之内给你结果。走了。”段星楼起身,脚步轻点,就飞离了她的视线。
终于送走这尊大佛,姜知许吐出一口气,肩膀微微耷拉下来。
这半天时间,过得可真累。
不过景王竟然真的要帮她?这狐狸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不管了,要查清绵绵和承嘉郡主有没有关系,景王出手比她容易得多。
正院。
绵绵暂时被安顿在厢房。
奶娘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高兴的道:
“小姐,从今天起你就是官家千金了。今天最难的一关咱们过了,以后都是好日子。”
绵绵坐在窗边的桌子旁,望着院子里萧条的景色,没有出声。
好日子吗?她可不觉得。
“奶娘,你照顾过姜知许几年,她小时候是什么样子?”
“就是一个缠人的小孩,麻烦的很,夫人最不喜见她。”
“可她今天毫不犹豫的就舍弃了身份,没有半分不舍。”
奶娘撇嘴:“一看她就心性凉薄,怪不得夫人不喜欢她。”
绵绵没指出她话语中的自相矛盾,又坐了片刻,起身道:
“奶娘慢慢收拾,我去拜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