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穿成疯批公主,我对反派强制爱 > 第25章 少年的过往

许长晏思考片刻,道:“此事只有你知道?”
那小厮愣了一会,道:“公主还未醒来,殿下安心前去,公主醒了,小的自然会告知。”
话音刚落,少年的紫眸再一次燃起了暗光,对着眼前人吩咐道:“此事不要让二公主知道。”
那传话的小厮木讷地点了点头,转身去忙了。
*
桑弥做了一个梦,一个非常真实的梦,她在梦中看见了一个人,那人黑衣如夜,孤身一人立在黑暗之中,周围的敌人将他包围,剑拔弩张。
他却没有丝毫的慌乱,而是以自己的心头血,凝结成了一把血剑,斩尽了周围的敌人,那人回头一看,刚好与她对上了视线。
画风突然一转,眼前变换为了另一个画面。
这次她看清了,对方是许长晏,看样子刚刚来到公主府不久。
后院中,少年穿着单薄的衣衫,独自坐在杂物间里瑟瑟发抖,没有一个人朝他投来一个关切的目光,大多是觉得他就是个怪胎,不想与他扯上任何关系。
少年缩在墙角,一双紫眸明亮而冰冷。
这时一个胖子走了过来,手中拿着半个馒头,胖子立在少年眼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将手中的半个馒头在他面前晃了晃,少年抬起头,迎面而来的是重重的一巴掌。
那胖子蹲了下来,捏着他的下巴,恨不得将他的下巴掐碎:“你觉得公主是真心喜欢你吗?不过就是图一个新鲜,别真把自己当个东西。”
少年眼神中只有顺从,胖子看他这么听话,才没了什么逗他的兴致,他拿着馒头在少年眼前晃了晃,诱惑道:“想吃吗?”
少年此时已经几天没吃饭了,他一双紫眸望着胖子,点了点头。
那胖子笑得狂妄,脸上的肥肉都跟着颤了颤,他随手将馒头丢到了地上,道:“别让我再看见你这双眼睛,恶心。”
少年在他走后将馒头捡了起来,用本就陈旧的衣袖擦了擦,埋头吃了起来。
桑弥在梦境中是旁观者的身份,直到看见这一幕,她用力攒紧了双手,此刻才算真正意义上的对许长晏这个人产生了狠狠的共情。
很多时候人对人的恶意都是没有原因的。
接着,画面跳到了另一处,桑弥在梦中看到了自己,还有许长晏。
是他们大婚当晚。
桑弥红衣如血,坐在床边,手中握着一条鞭子,许长晏身穿并不合身的婚服,跪在床前。
桑弥将手中的鞭子狠狠挥向了眼前跪着的少年:“许郎,说你爱我,快说你爱我,我就让你起来。”
许长晏一袭红衣,跪在地上,一言不发,不管眼前的少女如何暴怒,如何殴打,他都置若罔闻。
桑弥受不了他的冷暴力,从床上翻了下来,将许长晏扑倒在地,手中的长鞭一圈一圈地绕在他的脖颈上,锁住了他。
少年躺在地上,嘴中喘着粗气,少女趴在许长晏身上,眼神热烈疯狂:“许郎,你为什么不说话?”
许长晏用手死死拉住鞭子,才哑着声音断断续续地开口:“二公主,我不爱你。”
听闻此话,桑弥笑了,笑得癫狂,她松开了少年脖间的长鞭,起身一鞭接着一鞭地抽在少年的身上:“你知道的,我不爱听这个。你明明是爱我的,对不对!”
“你是爱我的!你是爱我的!”
少年的婚服被鞭子抽得破烂,身上早已布满了血红的鞭痕,血液渗了出来,将衣服的破口粘得湿哒哒的,抽了好久,久到桑弥都已经累了。
她将鞭子丢到了少年的面前:“听说今日桑慕帮你解围了。”
许长晏瘫倒在地,身上火辣辣的疼,在听见‘桑慕’两个字的时候,少年下意识抬起了头,他双手撑着地板,勉强坐了起来。
桑弥在看见他反应的瞬间更加火大:“这就是你不愿意说爱本宫的原因?”
许长晏低着头,这一次他出声解释道:“二公主理解错了,臣和大公主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桑弥侧躺在床上,将外衣脱了下来,只留下了纱丝做成的中衣,少年移开视线,望着地面。
她看着地上眼神躲闪,没有丝毫温度的少年,瞬间没了兴致:“好啊,既然你不承认你爱本宫,那么你就给本宫在偏殿跪着,什么时候承认爱本宫,再什么时候回来。”
桑弥本以为许长晏会服软,结果没有料到少年没有半分犹豫,起身行礼后,顺带将身边血红的鞭子整理好,递给了桑弥,然后跌跌撞撞地朝着偏殿走去。
一次也没回头。
*
梦到这里就结束了,桑弥缓缓睁开了双眼,她环视四周,自己正躺在公主府的床上,和梦境中的地方一模一样,搞得她以为自己还在梦中,少女身上的衣物早已换了下来,身上充满了山茶花的香气,没有一丝血腥味。
【叮——检测到小主人奖励碎片没有使用,刚刚已经自动为您使用啦!请小主人再接再厉哦!】
奖励碎片?
难不成和刚刚的梦有关?
梦中全然是许长晏的过往,只是那黑衣少年并没有看到脸,但我总感觉也是许长晏的经历。
自从许长晏来到公主府后,他的境遇凄苦又落魄,若我是他,估计日后成了鬼王之后只会比他做得更绝。
门外的采菊和幽竹察觉到殿内的动静后赶了进来,两个丫头来到了床边,关切地将少女扶了起来,声音带着些许害怕道:“公主,您睡了好久,还好您醒了,不然奴婢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桑弥拍了拍两个丫头的背,轻轻抱住二人,安慰道:“我这不是没事吗,好了好了。”
采菊抬头,疑惑道:“公主之前不是不怕血吗?”
桑弥想了想,道:“这事说来话长,许长晏怎么样?”
两个丫头面面相觑,幽竹率先开口道:“自从驸马先将公主送了回来,吩咐奴婢们守在此处,之后就离开了,离开之后,奴婢们就没再见过他了。”
采菊补充道:“驸马他抱着公主回来的时候浑身是血,奴婢们开始还以为是公主身上的,但是驸马说是他身上的。”
幽竹看桑弥神色紧锁,怕她太过担心,道:“但是看驸马的神色似乎并无大碍,刚刚守门的小厮通报过,说驸马一个人离开了公主府,是从后院出来的。”
“后院?”桑弥默念道,这不就是梦中的另一个场景吗?
“好,我知道了,你们两个退下吧。”桑弥挥了挥手,将二人谴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