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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吃得还算愉快。
饭后,上官柔正要安排车送秦昊回去,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微信消息。
来自秦昊。
上官柔点开一看,发现是一张手写的药方,下面还附带了一行字。
“此方名为‘太阴温脉散’,专为你太阴之体所配。你每月十五前后,左胸第三根肋骨处是否会如针扎般刺痛?这是你早年强行冲击境界,留下的阴寒内伤。按此方服药三月,可痊愈。”
轰!
看到这段话,上官柔手里的手机差点没拿稳,心中掀起了比之前在苍狼会时还要巨大的波澜!
他……他怎么会知道?!
这件事,是她最大的秘密!
就连家族里最顶尖的医师都查不出来,只当她是练功岔了气!
而秦昊,仅仅是隔着衣服为她疗伤了半个小时,居然就将她的病症、体质、乃至发作时间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已经不是医术了!这是神术!
上官柔猛地抬起头,看向秦昊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惊和激动。
她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都有些颤抖。
“秦先生!不……好弟弟!我有一位至交好友,身患重病,遍寻名医而不得,眼看就要……你能不能,求求你,救救她!”
她几乎是用恳求的语气。
能让上官柔如此失态,可见那位朋友对她有多重要。
秦昊看着她焦急的样子,点了点头:“带路吧。”
“谢谢!太谢谢你了!”上官柔激动不已,立刻起身安排。
离开江淮阁时,上官云早已在门口等候,恭敬地递上一张纯黑色的卡片。
“秦先生,这是我们江淮阁的至尊卡,以后您来,所有消费全免。”
秦昊也没客气,随手揣进了兜里。
劳斯莱斯幻影在夜色中疾驰,最终驶入一片依山傍水的奢华庄园。
这里是璃江市的权力核心地带,安保森严。
车辆在庄园深处的一栋别墅前停下。
一位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管家早已等在门口,见到上官柔,恭敬地行了一礼:“大小姐。”
“福伯,舒然姐怎么样了?”上官柔急切地问。
“唉,还是老样子,刚才又咳血了,韩院长他们正在会诊。”福伯叹了口气,目光落在秦昊身上,带着一丝疑惑。
上官柔立刻介绍道:“福伯,这位是秦昊秦先生,我请来为舒然姐治病的。”
福伯打量了秦昊一番,见他如此年轻,眼神里的希望黯淡了几分,但还是礼貌地点了点头。
上官柔拉着秦昊,快步走进了别墅。
客厅里,气氛凝重。
一个面容威严的中年男人正焦急地踱步,他正是璃江市首,黄以诚。
沙发上,坐着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为首的是璃江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韩林。
除此之外,还有一位仙风道骨的唐装老者,和一位金发碧眼的外国医生。
“柔柔,你来了。”黄以诚看到上官柔,脸上露出一丝疲惫的笑容。
“黄哥。”上官柔应了一声,立刻将秦昊推到身前,“这位是秦昊秦先生,他的医术非常高明,一定能治好舒然姐!”
黄以诚和那几位医生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秦昊身上。
当看到秦昊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时,所有人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尤其是那个韩林,他直接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开口了。
“上官小姐,你是不是病急乱投医了?就这么个毛头小子,他会看病吗?别是哪个医学院的学生,跑来骗吃骗喝的吧?”
这话一出,那几个医生都露出赞同和鄙夷的神色。
秦昊眉头一挑,还没说话,上官柔已经冷声反驳:“韩院长,请你注意你的言辞!秦先生是我请来的贵客!”
黄以诚也有些不悦,觉得上官柔太胡闹了。
他妻子的病,请遍了国内外顶尖专家都束手无策,现在带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来,这不是开玩笑吗?
就在这时,那位一直闭目养神的唐装老者,忽然睁开了眼睛。
他起身,走到二楼的卧室门口,对着黄以诚摇了摇头,叹息道。
“黄市首,夫人的病,恕老夫无能为力。心脉衰竭,生命将尽,已是天命,非药石可医啊。”
这位,正是龙国赫赫有名的国手,孙方卿!
连他都这么说,黄以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个叫汤姆的外国医生立刻站了出来,操着一口流利的中文,借机贬低道:“我就说过,你们的中医都是骗人的巫术!黄先生,现在只有一条路了,立刻进行心脏移植手术!我们已经找到了合适的心源!”
韩林也连忙附和:“是啊市首!孙老都束手无策,西医才是科学!再拖下去,夫人就真的没救了!”
听着两人一唱一和地吹捧西医,贬低中医,秦昊的脸色冷了下来。
他一步上前,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客厅。
“一群庸医,治不好病,就只会把功劳推给科学,把责任推给天命。”
“目光短浅的东西!”
“她的病,我能治!”
秦昊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他。
狂!
太狂了!
连国手孙方卿都断言药石无医,连最顶尖的西医专家都只能选择换心续命,你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居然敢说你能治?
“哈哈哈!”
最先打破寂静的,是那个外国医生汤姆。他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夸张地指着秦昊。
“年轻人,吹牛之前,最好先了解一下病人的情况。夫人的心跳已经衰弱到正常人的十分之一,这是不可逆的!你说你能治?好啊,你证明给我们看啊!你要是能治好,我当场拜你为师!”
韩林更是满脸不屑,阴阳怪气地说道:“证明?他拿什么证明?就凭一张嘴吗?黄市首,我建议立刻把他轰出去!别让这种江湖骗子,打扰了夫人最后的安宁!”
黄以诚的脸色也阴沉到了极点。
他本就因为妻子的病情烦躁不安,现在又冒出来一个自以为是的小子在这里胡言乱语,让他失去耐心。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