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entstart
车子很快驶入南郊的一片顶级富人别墅区。
最终,在孙家那栋城堡般的别墅前停下。
管家早已在门口恭候,将两人迎了进去。
客厅里,一对中年夫妇正焦急地等候着。
男人气质儒雅,女人雍容华贵,正是孙家的现任家主孙崇安,和他的妻子张琳。
“星眠,你可算来了!这位就是你说的神医?”
孙崇安看到顾星眠,连忙迎上,但当他的目光落在秦昊身上时,却愣住了。
太年轻了。
这个所谓的“神医”,看起来比他儿子大不了几岁。
他脸上的热情肉眼可见地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掩不住的怀疑。
张琳的反应更直接,她皱眉将顾星眠拉到一旁,低声质问:“星眠,你不是开玩笑吧?就这么个毛头小子,能治好妈的病?”
顾星眠看出了他们的疑虑,她平静地开口。
“孙哥,琳姐。”
“我只告诉你们一件事。”
“秦先生,就是前段时间,治好市首夫人的那位神医。”
此话一出。
孙崇安和张琳脸上的怀疑,瞬间凝固!
他们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秦昊,如遭雷击!
市首夫人的怪病,在整个南省上流圈子早已不是秘密。
据说连国手孙方卿都束手无策,最后却被一个神秘的年轻神医治好。
他们没想到,这位传说中的神医,竟然就是眼前这个年轻人!
“秦……秦大师!”
孙崇安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他脸上堆满谄媚和歉意的笑,快步走到秦昊面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是晚辈有眼不识泰山!还望秦大师恕罪!”
张琳也连忙上前,满脸羞愧地道歉。
“秦大师,刚才是我不对,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我母亲的病,就拜托您了!”
秦昊看着他们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样子,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带我去看病人。”
“好好好!秦大师这边请!”
孙崇安夫妇连忙在前面引路,将秦昊带到二楼的一间卧室。
卧室内,各种顶级的医疗仪器摆满了半个房间。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躺在病床上,戴着氧气面罩,气息微弱,脸色蜡黄,已是油尽灯枯之相。
“我母亲三年前做的肾移植手术,术后一直恢复得不错。可是一个月前,身体却突然急转直下,医生说是出现了强烈的排异反应,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
孙崇安声音哽咽地介绍病情。
秦昊走到病床前,无视那些冰冷的仪器。
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搭在老太太枯瘦的手腕上。
闭上眼。
一股真气顺着他的指尖,探入老太太体内。
片刻之后。
秦昊的眉头紧紧皱起。
“不对。”
“什么不对?”孙崇安紧张地问。
秦昊收回手,睁开眼,目光锐利。
“这不是排异反应。”
“孙家主,我问你,最近半年,你们家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人?或者,接触过什么南疆那边的人?”
孙崇安愣了一下,仔细想了想,摇头。
“没有啊……我们孙家在璃江一向与人为善,生意上从未与人结怨。至于南疆的人,更是没接触过。”
“那就奇怪了。”
秦昊看着病床上的老太太,声音陡然变冷。
“你母亲这不是病。”
“她是被人,在肾脏里种下了蛊虫!”
蛊虫?!
这两个字,像惊雷在孙崇安夫妇耳边炸响!
他们脸色煞白,连连后退,眼中充满惊骇与不解!
“蛊……蛊虫?秦大师,您……您没开玩笑吧?”张琳的声音都在发抖。
“你看我像开玩笑吗?”
秦昊指着老太太的腹部。
“那只蛊虫,正在不断啃噬她的肾脏,吸收她的生命精气。所以她才会衰弱得这么快。再拖下去,不出三天,神仙难救!”
孙崇安夫妇被吓得魂不附体。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的母亲,怎么会跟这种阴狠歹毒的东西扯上关系!
就在他们六神无主之际。
“砰!”
卧室的门被人一脚粗暴地踹开!
一个打扮艳丽、面相刻薄的女人,带着一个身穿灰色长袍、仙风道骨的老者,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我当是谁在里面装神弄鬼,原来是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毛头小子!”
来人正是孙家的大姐,孙崇玉!
她一进来,就指着秦昊的鼻子厉声呵斥。
“崇安!你昏了头了!妈都病成这样了,你还找这么个骗子来家里胡闹?!”
“大姐,你胡说什么!这位是秦大师,是治好了市首夫人的神医!”孙崇安连忙解释。
“神医?”
孙崇玉身旁那位长袍老者闻言冷笑一声,上下打量了秦昊一眼,眼神里满是不屑。
“年纪轻轻,口气倒不小。市首夫人的病是你治好的?证据呢?”
“我就是证据。”顾星眠冷冷地开口。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顾家那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啊。”
孙崇玉看到顾星眠,立刻讥讽道。
“怎么?攀上市首府的高枝了,就敢随便带个骗子来我们孙家招摇撞骗了?你是何居心?!”
她的话说得极其难听。
顾星眠的脸色瞬间惨白,身体微微发抖。
“这位,是我从金陵请来的耿大师!耿大师乃是御医传人,一手金针术出神入化!有耿大师在,哪轮得到这种江湖骗子在这里指手画脚?”
孙崇玉一脸傲然地介绍着。
那位耿大师捋了捋山羊胡,用居高临下的姿态,对着秦昊挥了挥手。
“小子,这里没你的事了,出去吧。”
“别在这里,耽误老夫救人。”
秦昊看着这对唱双簧的男女,非但没生气,反而被逗乐了。
他拉了张椅子,好整以暇地坐下。
“行啊,我不说话。”
“我倒想看看,这位‘大师’,要怎么救人。”
他这副看好戏的姿态,彻底激怒了孙崇玉。
“你还不滚?!”孙崇玉尖叫,“来人!把这个骗子给我轰出去!”
“够了!”
孙崇安终于忍不住怒吼一声。
“大姐!你闹够了没有!妈还躺在床上呢!”
眼看姐弟俩就要吵起来。
顾星眠走上前,拉了拉秦昊的衣角,声音带着疲惫和歉意。
“秦先生,我们走吧。”
“这里,不欢迎我们。”
她对孙崇玉已经彻底心寒。
秦昊点头,站起身,跟着顾星眠向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满脸得意的孙崇玉和那位耿大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记住你说的话,千万不要后悔!”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