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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度极快,角度极其刁钻。
换做一般的锻体十段高手,这一招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会被当场击杀。
秦昊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在毒刃即将刺中他咽喉的瞬间。
他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随意地往前一夹。
“叮!”
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夜空里回荡。
顾婆婆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把淬了剧毒、连钢板都能刺穿的毒刃,竟然被秦昊用两根手指死死夹住了!
无论她怎么用力,拐杖都无法再前进半分,甚至连抽都抽不回来。
“就这点本事?”秦昊看着她。
顾婆婆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这怎么可能!
她可是宗师!
“放手!”顾婆婆大吼一声,左手猛地拍向拐杖尾端,试图用内力震开秦昊的手指。
秦昊手腕一抖。
“咔嚓!”
精钢打造的毒刃,直接被他用两根手指硬生生折断!
顾婆婆遭到内力反噬,胸口一闷,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倒退了七八步。
还没等她站稳。
秦昊动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跨过五米的距离,直接出现在顾婆婆面前。
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只是抬起右腿,一记干脆利落的下劈。
顾婆婆大骇,连忙举起拐杖格挡。
“砰!”
秦昊的腿重重砸在蛇头拐杖上。
黑木拐杖瞬间炸裂成无数碎片。
巨大的力量穿透拐杖,直接砸在顾婆婆的肩膀上。
顾婆婆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被这股恐怖的力量压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柏油路面被她的膝盖砸出两个深坑,碎石飞溅。
她引以为傲的宗师罡气,在秦昊面前简直就像纸糊的一样,瞬间崩溃。
秦昊收回腿,一脚踩在她的脸上,把她整个人死死按在地上。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秦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顾婆婆的脸贴着粗糙的路面,嘴里全是血腥味,半边脸骨都快被踩碎了。
她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一招!
仅仅一招,自己这个宗师就败了,而且败得毫无还手之力!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你……你到底是谁……”顾婆婆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极度的恐慌。
秦昊脚下微微用力。
“啊——”顾婆婆惨叫起来。
“我问,你答。”
秦昊脚下加了点力道。
顾婆婆疼得直抽冷气,脸骨发出嘎吱的声响,哪里还有半点宗师的架子。
“那个人……叫血煞老祖!”顾婆婆为了保命,倒豆子一样全说了。
“血煞老祖?”秦昊没听过这号人。
“他是京城地下武道界的一个老怪物,修为深不可测,据说已经摸到了大宗师的门槛。顾家这些年能在京城站稳脚跟,全靠他在背后撑腰。”
“顾星眠怎么回事?顾家为什么非要她回去?”秦昊脚尖挑起顾婆婆的下巴。
顾婆婆咽了口血水,声音发颤:“大小姐……她是老爷的私生女。前阵子,血煞老祖出关,说自己修炼到了瓶颈,需要一个极阴之体的女人做炉鼎。老爷找人算过,大小姐是百年难遇的九阴煞体,正好合适……”
秦昊脸色沉了下来。
炉鼎?
把自己的亲生女儿送给一个快六十岁的老怪物当炉鼎,就为了换取家族的利益。
这顾家,还真是烂到骨子里了。
“好一个顾家。”秦昊松开脚。
顾婆婆如蒙大赦,刚想爬起来,后背突然一麻。
秦昊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几根银针,接连刺入她背后的几处大穴。
针尾颤动,一股极其霸道的内力顺着银针钻进顾婆婆的经脉,最后蛰伏在她的心脉附近。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顾婆婆大惊失色,拼命催动内力想要逼出那股异气,却发现内力一碰到那股气,就像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点小手段。”秦昊收回手。
“从现在起,你的命是我的。这叫噬心针,每个月发作一次。没有我的独门手法压制,你会体验到万蚁噬心的滋味,连疼上七天七夜才会死。”
顾婆婆浑身发抖,面如死灰。
“滚回京城。”秦昊看着她:
“告诉顾远宁,就说你已经把顾星眠收拾服帖了,下个月少爷生日,她会准时回去。”
“你让我在顾家当卧底?”顾婆婆不傻,立刻反应过来。
“不乐意?”秦昊反问。
“愿意!我愿意!”顾婆婆连连磕头,“秦先生放心,我一定把戏演好!”
“滚吧。”
顾婆婆不敢停留,拖着断掉的拐杖,一瘸一拐地消失在夜色里。
京城,顾家老宅。
书房里燃着檀香。顾家家主顾远宁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盘着两颗核桃。
顾婆婆跪在下首,头压得很低。
“事情办妥了?”顾远宁连眼皮都没抬。
“回老爷,办妥了。”顾婆婆咬着牙,强装镇定,“大小姐一开始还脾气倔,老身稍微动了点手段,她就老实了。答应下个月少爷生日,一定回京。”
“嗯。”顾远宁手里的核桃转得飞快,“没弄伤她吧?血煞老祖要的是完好无缺的炉鼎,要是坏了相貌,老祖怪罪下来,我们谁都担不起。”
“老爷放心,只是些皮肉之苦,养几天就好了。”
“那就好。下去领赏吧。”
顾婆婆退出书房,后背的衣服全湿透了。
次日清晨。
璃江市,沈家别墅。
秦昊推开门走进去。他昨天刚和沈白粥办了离婚手续,今天回来拿几件换洗衣服。
客厅里很热闹。
前岳父沈四海坐在沙发上,笑得合不拢嘴。沈白粥坐在旁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对面坐着个穿西装的年轻男人,正是钱家的大少爷,钱皓文。
“皓文啊,这次沈氏集团的危机,多亏了你出手。”沈四海亲自给钱皓文倒了杯茶,“要不是你找人摆平了那些闹事的供应商,沈氏这次怕是要破产了。”
钱皓文翘着二郎腿,装模作样地摆摆手:“沈叔叔客气了。白粥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也就是跟我爸提了一嘴,那些供应商哪敢不给我们钱家面子。”
沈白粥看着钱皓文,眼里满是感激:“皓文,真的谢谢你。晚上我请你吃饭吧。”
“好啊,去新开的那家米其林餐厅怎么样?我订位子。”
两人正聊得火热,秦昊从楼上走下来,手里拎着个破帆布包。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