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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顾承修去法院开庭。
我借口去律所给他送洗好的西装,再次见到了林淼淼。
她正坐在顾承修的位子上,手里拿着一支钢笔在指间转动。
看见我进来,支着下巴冲我笑了笑,
“嫂子又来查岗啊?”
我把西装挂在衣架上,语气平静。
“顺路过来看看。”
我的视线落在她撑在桌面的左手上。
她的食指上贴着一个创可贴。
那是国外产的一款极窄型医用胶布,专门针对精细伤口,透气性极好。
国内很难买到,是我上个月特意拜托在国外的朋友寄回来的。
因为顾承修平时翻阅卷宗容易被纸张割伤手,我才备在家里。
林淼淼注意到我的视线,故意抬起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哎呀,昨天切芒果不小心割到了,顾律说这款创可贴好用,非要塞给我。”
切芒果?!过敏的人,怎么会切芒果?
除非,那个测试里的“对芒果严重过敏”,根本就是他们之间的情趣暗号。
我看着她得意的脸,心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慌乱。
“是吗?他确实挺会疼人的。”
我从包里拿出一叠文件,放在顾承修的桌上。
“这是他的保险单,受益人那一栏需要他重新签个名。”
林淼淼扫了一眼,嘴角撇了撇。
“嫂子对顾律的财产看得真紧。”
我笑了笑,没接她的话,转身走出了律所。
我没有回家,而是把车停在律所后门的一条小巷子里。
下午三点,顾承修的车从地库开了出来。
朝着城西的公寓区开去。
我远远地跟着,那套房子是我结婚前买的。
我一直以为那里空着,打算等以后升值了再处理。
顾承修的车熟门熟路地进了地库。
我停在路边,看着手机里的定位系统。
他在楼上待了很久,我下车从侧门进了公寓。
电梯直达二十二楼,我站在防盗门前,手心里全是汗。
深吸一口气后,我按下了门铃。
里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接着,门开了。
顾承修穿着一件松垮的浴袍,手里还拿着一条毛巾在擦头发。
看见是我,他的脸色瞬间变白,
“宝宝你怎么在这?”
还没等我答话,就听见了一声温柔女音:
“老公,是我的外卖到了吗?快拿进来,我饿得没力气穿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