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我双眼猩红,用尽全身力气掰住他的手腕。
“疼,松手。”
不是蔡三,是妹妹的主治医师。
我心脏揪紧,也顾不上道歉,“我妹妹她”
主治医师揉了揉手腕,失声笑道:“你劲还真大,我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妹妹醒了。”
我喜极而泣,飞快鞠了一躬,“谢谢你!”
拔腿就往妹妹病房跑。
走到妹妹病房外,心跳加速,整理好表情,我扬起一个巨大的笑容抱住她。
妹妹回抱着我,“姐,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妹妹三年前被车撞成了植物人,这三年我从希望变成失望到绝望,我没想过她居然能醒过来。
我摇摇头,不苦,只要她醒过来,一切都值得。
妹妹醒后,我立刻给她办了转院,住进了高级疗养院。
医院医疗资源丰富,楼下有保安看守,我也能放心。
本来我手上的钱根本不够,但上次我在妹妹病床开直播时,眼尖的网友看到了妹妹。
自发通过我的手机号给我转钱,我实在是太需要钱了,所以我收了。
打电话过去一个一个道了谢。
本以为妹妹转院之后,蔡三会消停。
但他盯上了我。
前脚我面试完,后脚公司hr被一大群人围住警告,不许录用我。
我东奔西跑,面试了几十个公司,没有一个录用电话。
我隐隐觉得不对劲,打电话过去询问。
许多人一听立马挂断,只有一个和我年龄相仿的女孩子暗示我是不是得罪了人。
我冷笑一声,他该不会以为他能只手遮天吧?
我花了整整一天完善工作简历,一口气约了十几个线上面试。
很快,我面试通过,被一个上市公司录取。
入职那天,hr特地把我叫到办公室,“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大能耐,一个小职员还能让我被威胁。”
我左眼皮凸凸的跳,蔡三是怎么知道的?这份工作看来又黄了。
见我垂着头,hr噗的一声笑出来,“行了,去入职吧,一群混混还不至于唬着我。”
我感激的点点头,坐上工位,熟悉工作。
晚上回到家,逐一排查,果然在一个及其隐蔽的地方发现了摄像头。
我贴近摄像头打了声招呼,“就会搞这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扯下摄像头,狠狠跺了几脚,红灯闪烁,摄像头损坏。
摄像头那头的蔡三气的直砸墙壁,眼里全是红血丝,“贱人,贱人。”
那天之后,蔡三消停了好一阵,但我知道他一定在酝酿大招,也不敢放下戒心。
一天我和同事在外面逛商场。
蔡三包裹的严严实实,戴着口罩,迎面朝我走来,
只一眼,我就认出了那是蔡三。
我拔腿就跑,冲进女生卫生间锁上门。
蔡三跟在身后紧追不舍,把我堵在厕所里,语气嚣张,“贱人,给我滚出来。”
我心砰砰直跳,死死抵着厕所门不吭声。
蔡三赤红着双眼,满脸扭曲,从怀里掏出一把锋利的斧头。
用尽全身力气砍厕所的门。
门被砍得摇摇欲坠,几斧子下去,斧尖已经伸进门里。
我坐在马桶上,心跳加速,背脊发凉,冷汗直流。
要不了多长时间,他就能破开这扇门冲进来,我一定死路一条。
我精神高度集中,寻求一切能逃生的办法。
突然,门外的声音消失不见。
我耳朵贴着门听动静。
“老子杀了你。”斧尖从门缝伸进来,差点刮到我的脚。
蔡三趴在门外漏出一只眼睛,从门缝里冲我笑。
我头皮发麻,尖叫着跳到马桶上,浑身颤抖,双腿发软。
门外又响起砍门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