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话,陆景眼里划过杀意,他抽出腰间的杀猪刀,一字一句道:
“拜你所赐,我杀了十几年畜生,放心,不会疼的。”
说罢毫不犹豫刺穿了老皇帝的心脏。
众人皆噤若寒蝉,一个字都不敢说。
太子求救地看向我,带着哭腔道:
“清欢看在我们曾订过婚的份儿上,饶了我吧。”
贺牧白与沈桓亦是脸色惨白,满眼哀求望着我。
我看都没看他们,而是面带笑意对着陆景道:
“夫君,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个道理你应该懂吧。”
他揉了揉我的头:
“自然。”
说罢,他立刻命人将皇子皇孙尽数斩首。
殿外流下一大片血迹,宛如十年前的陆府。
至于贺牧白和沈桓,他们尽管有错但也罪不致死,陆景将他们贬为庶民,连带着他们的家人一起赶出了京城。
没有我的医治,想必两人很快就会犯病,身为百姓又没钱延医治病,等着他们的大概也是死亡。
登基前要做的事情很多,好在我自幼被当作太子妃培养,对这些流程比较熟悉。
在我一手操办下,陆景顺利登基,而我也顺理成章做了皇后。
得知我成为皇后时,兄长多次上奏想见我一面,统统被我拒了。
我直接让陆景把他发配到了边塞为官,那里苦寒多风沙,我想在以后漫长的岁月里,兄长可以好好想想,这些年究竟是谁对谁错。
陆景登基第二年,我怀了身孕。
不少大臣借机想将自己女儿塞进后宫。
陆景听后只有一句话:
“皇后陪朕从微末时起家,朕不能忘恩负义,此事休要再提,否则国法处置。”
他态度坚决,大臣们怕受罚也不敢再提。
后来皇子顺利出生,陆景立刻给他封了太子,请了朝中大儒做他的师傅,立志要将其培养成合格的帝王。
我们成婚数十载,从未红过脸。
且陆景这人很是奇怪,他似乎特别怕我消失,有时候上朝上到一半,都会突然跑来后宫看我。
见我好端端待着,他才会安心离开。
有一次,我实在好奇,忍不住问他:
“皇宫戒备森严,我想出去都难,你怎么总来看我?”
他抿了抿唇,眼底划过几分不安:
“人人都说你是药神转世,我担心上天会叫你回去述职。”
听到他的话,我笑了起来:
“放心吧,天上神仙多得很不缺我这一个,我在人间的职责还未完成,不会回去的。”
陆景眼睛亮了亮,一把将我揽入怀中:
“那你答应我,一定不要在我前面走,好不好?”
看着对方认真的表情,我笑眯眯点了头:
“好,我答应你。”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