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着我的脸轻啄几下。
“以柠之前说你心眼小我还不信，没想到是真的。”
江霖舟又笑，这个笑像针刺进我本就酸胀的内心。
直到他的手机微震，
他看了眼，无奈地摇头。
“以柠没带暖宝宝，我去拿给她。”
然后弯腰从我的行李箱里拿走一大包暖宝宝去了隔壁。
我低头看箱子里孤零零的两片暖宝宝，
莫名觉得很冷。
又想起有次洗澡我忘了拿睡衣，
明明就在江霖舟的手边，他却懒得起身帮我拿进浴室。
现在从套房走去莫以柠房间超过十步。
他都没有想过拒绝。
江霖舟直到两个小时后才回来，
似乎想解释什么，却发现我已经背对着他躺在了床上。
第二天我睁开眼时，
江霖舟已经换好了衣服，
正在帮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莫以柠整理领子。
“拉链要拉好，不然会冷。”
莫以柠吐吐舌头。
看着这一幕，我坐起身。
“今天你们去玩吧，我就不去了。”
原本今天我也不打算上山，
看着他们默契的互动，我觉得我去了应该挺碍事的。
“檀檀你醒了？刚刚说什么呢？”
莫以柠眨眨眼，一拍江霖舟手臂。
“檀檀刚刚喊你呢，你说话啊。”
江霖舟勾唇。
“你以为她是你啊，起床还要哄？”
转头冲我说。
“本来想让你多睡一会儿，结果忘了喊你，赶紧洗漱吧，准备出发了。”
然后弯腰把东西拿起来，
“以柠我们先走，在楼下等温檀。”
我站起来，从窗户往下看。
莫以柠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笑着说些什么。
身后的江霖舟也回话，而不是像和我在一起时那样，鲜少话题。
江霖舟和她，总是有很多共同话题。
我不爱打游戏，也不喜欢极限运动。
江霖舟热爱的洞潜滑雪或者跳伞我都陪不了他。
可和他在一起的这十年，我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
人并不是只有相似才能走在一起。
但如今看着江霖舟的笑脸，
我知道他今天很开心，是比和我一起无聊地度过周末，
喝下我胡乱操作调好的酒时开心一百倍的开心。
我点开和江霖舟的聊天框。
他刚好问我什么时候下来。
我想打下‘分手吧’，手指却格外僵硬。
只好发语音：
【你们先走，我就不去了。】
【江霖舟，我们不合适，还是分手吧。】
他先回我一个好字。
然后也发了条语音。
【好，那你快点跟上来，我们在前面等你。】
江霖舟又犯懒了。
两条语音，一条转文字后只看了一半，
另一条索性看也不看。
估计他觉得我后面的那句，多半是我让他们等等。
从前也这样，一直都这样。
我放下手机，久久沉默。
客房电话响了，我接了起来。
“是的，我约了司机，去车站的。”
因为昼夜温差，我开始有些低烧。
等待司机的时候脑子开始昏昏沉沉。
等意识回拢，手机里已经多了不知几个未接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