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路遥在韩秋小队的临时营地休养了三天。
燃血丹的副作用比他想象的要严重，前两天他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全靠韩秋小队的人照顾。韩秋每天给他熬药、喂饭、换药，忙前忙后，没有一句怨言。
“恩人，你醒了？”韩秋端着一碗药汤走进来，看到赵路遥已经坐起来。
“我说过，不用叫我恩人。”赵路遥接过药汤，一口喝干。苦涩的药味在口腔里蔓延，他皱了皱眉。
“那……赵大哥？”韩秋试探地问。
赵路遥没有否认，算是默认了。
韩秋笑了笑：“赵大哥，你的伤好得真快。昨天你还不能动，今天就能坐起来了。”
“修炼之人体质好。”赵路遥活动了一下手臂，骨头已经愈合，但灵力还没有完全恢复。
他看向韩秋：“这几天，你们一直在照顾我？”
韩秋点头：“赵大哥救过我们的命，这点事算什么。”
赵路遥沉默了一会儿，从储物戒里取出几瓶丹药递给她：“这些给你们，算是答谢。”
韩秋连忙摆手：“不用！赵大哥你已经帮我们够多了！”
“拿着。”赵路遥的语气不容拒绝，“你们修炼需要资源。丹药对我不值什么，对你们是雪中送炭。”
韩秋犹豫了一下，接过丹药，眼眶微红。
“赵大哥，你以后还会回北疆吗？”
“不知道。”赵路遥站起身，走到洞口。外面的阳光刺眼，他眯了眯眼睛，“我很快就要走了。”
韩秋低下头，没有说话。
下午，赵路遥独自走出营地，找了一处僻静的山洞闭关。
与石战天的一战，让他收获巨大。不仅仅是对战斗的感悟，更是对破妄金瞳和五灵神雷的更深层次理解。
他盘膝坐下，内视体内。
元婴在丹田中盘坐，通体雷光缠绕，比之前凝实了许多。灵力的浑厚度已经接近元婴初期的极限，只差临门一脚就能突破。
“开始吧。”
赵路遥取出最后几枚极品灵石，摆放在身体周围。灵力从灵石中涌出，被他吸入体内。
五灵神雷诀运转，雷光在经脉中流转，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元婴。
元婴渐渐发光，越来越亮。
瓶颈松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碎裂，灵力如潮水般涌出，填满了每一个穴窍。
“元婴中期。”
赵路遥睁开眼，金色的光芒在瞳孔中流转。破妄金瞳也突破了，从小成迈入“融会贯通”境界。他现在能看穿比自身高五个境界的虚妄，这意味着即使是彼岸境的强者，在他面前也难以隐藏任何秘密。
“成了。”
他收起灵石残渣，走出山洞。
夕阳西下，金色的光芒洒在山岭上。远处的天际线被染成了橘红色，云层像燃烧的火焰。
韩秋小队的人已经在营地等着了。看到赵路遥出来，韩秋迎上去。
“赵大哥，你要走了？”
“嗯。”赵路遥点头，“你们也早点离开北疆。上古战场遗迹太危险，不是你们能去的地方。”
韩秋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跪下。
“赵大哥，你收我为徒吧！”
赵路遥一愣，皱眉：“我？我没资格收徒。”
“你有！”韩秋抬起头，眼中满是坚定，“你教我功法，帮我指明修炼方向，对我来说，你就是师父！”
赵路遥沉默。破妄金瞳扫过韩秋的灵根——变异冰灵根，天赋确实不错。但他自己都还在成长，哪有资格收徒？
“我不会收徒。”赵路遥说，“但你可以去一个地方。”
“哪里？”
“南边，火云城。那里有一个叫冥证局的势力，你去那里，会有人安排你的修炼。”
韩秋犹豫了一下，点头：“我相信赵大哥。我去！”
赵路遥取出一枚令牌递给她：“这是冥证局的信物。到了火云城，找孙果儿。”
韩秋接过令牌，小心翼翼地收好。
赵路遥转身，朝南边走去。
“赵大哥！”韩秋在身后喊，“你叫什么名字！全名！”
赵路遥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
“赵路遥。”
他的身影消失在夕阳中。
而在虚宫中，付刚四人终于迎来了月底考核。
阵艺傀儡：“付刚，布阵。”
付刚深吸一口气，双手掐诀。一道道阵纹从他脚下蔓延开来，形成一个方圆十丈的大阵。阵纹发光，灵力流转，大阵缓缓运转。
“合格。”
丹艺傀儡：“高存，炼丹。”
高存点燃丹炉，投入药材。火候控制精准，药材融化的时机恰到好处。半个时辰后，五颗丹药飞出，丹香四溢。
“合格。”
符艺傀儡：“何岩，制符。”
何岩闭着眼睛，手指在空中虚画。符纸漂浮在面前，灵力化作细丝，一笔一笔勾勒出符文。最后一笔落下，符纸发光，符文亮起。
“合格。”
器艺傀儡：“孟冲，炼器。”
孟冲抡起铁锤，一锤一锤砸在剑胚上。火花四溅，剑胚渐渐成型。最后一道淬火工序完成，一柄灵剑出鞘，剑气凌厉。
“合格。”
四人齐齐松了口气，相视一笑。
“恭喜。”赵甲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四人连忙转身，抱拳行礼。
“赵先生！”
赵甲走进来，看着他们，点了点头。
“不错。给你们一个任务——去西疆，支援孙果儿。”
四人激动：“是！”
赵甲一挥手，四枚储物戒飞到他们面前。
“里面有你们需要的装备和丹药。三天后出发。”
四人接过储物戒，齐声道：“多谢赵先生！”
赵甲转身离开，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别给路遥丢脸。”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