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不好了。”
许诺急匆匆赶回家,大口喘着粗气。
听到女儿的喊声,许印恒夫妇连忙走出房间:“你这是怎么了?你哥呢?”
“我哥被治安署的人抓走了。
他们……”
许诺深吸一口气,指了指外边:“他们说,我哥杀了人。”
余娟闻言,顿感天旋地转,身体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一家人好不容易团聚,还没过两天好日子,儿子又被抓走了。
那可是她等了十八年的儿子啊。
许印恒尚且冷静,伸手扶住妻子。
“肯定是汪家的。”
想到昨天许愿打了汪津威,他立马就猜到了幕后之人。
“汪家黑白两道通吃,在明岱的势力数一数二。
汪津威又是睚眦必报的性格,他们打不过愿儿,就用这种手段来对付愿儿。”
“现在怎么办?”
许诺连忙追问:“他们会枪毙哥哥吗?”
许印恒眉头微皱,他想说,如果只是枪毙,许愿还能少受点皮肉之苦。
怕的是汪家不当人,会折磨许愿,让他生不如死。
汪家能走到今天,靠的就是心狠手辣。
事情麻烦了。
如果许愿自己逃出来,就是对抗国家机器,有关机关可以对他采取相应措施。
不逃,任凭他们摆布,怕是也要……
许印恒不敢想象,拍了拍许诺的肩膀。
“你先带着你妈,去乡下躲一段时间。
我找找关系,看看能不能救出愿儿。”
他已经打定主意,只要能让自己儿子活着,要他做什么都行,所有家产,甚至是自己这条命。
“爸,我不走。”许诺倔强的拉着父亲的衣角。
“听话,我会带着哥哥,来找你们的。”
杜艾荔亲眼看着许愿被治安署的人带走,平静的上楼回到办公室。
思来想去,她难以平复下心绪,还是拿起手机给父亲打去电话。
“爸,你认识治安署的人吗?”
电话那边传来个浑厚的中年男人的声音。
“你是想问被治安署带走的那个许愿的事?”
“你知道了?”杜艾荔惊讶。
“你已经跟许家退婚了,许家的事跟我们不再有任何关系。
他家的事,你少管。”
不等杜艾荔说话,电话已经挂断。
杜家在明岱大名鼎鼎,但是她父亲向来不喜欢争斗,平常更是躲得汪家远远的。
他经常说的一句话是,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
汪家在明岱的黑明,无人不知。
以前家里大人都是用汪家来吓唬小孩的,只要小孩一哭,大人就说汪家人来了,小孩立马吓得不敢出声。
许愿坐在警车上,摇摇晃晃的走了近一个小时。
“下车吧。”
车门打开,许愿双手被反铐在身后,迈步下车。
“精神病院?”
不是治安署吗?
怎么送精神病院来了?
孙波没打算给他解释,一言不发的带着他穿过一道道铁门,走进精神病院内。
身穿白大褂的年轻人笑着跑来迎接。
“孙队,您怎么亲自来了。”
孙波也不废话,指了指许愿:“我们的任务完成了,他就交给你了。”
交接完成,孙波瞥了许愿一眼,像是看死人似的,自动站到身后,让白大褂带路。
跟在孙波身边的警员掏出烟给孙波点上,笑容谄媚。
“孙队,怎么送这里来了?”
“这里边住的可都是些奇葩。
除了变态就是杀了人,都不被判刑的人,送他来这里,能有好果子吃?”
孙波斜眼看警员,深吸一口手里的香烟,吐出个烟圈。
“不然呢?”
许愿手上的铐子换成了扎带,年轻白大褂带着他一路向深处走。
他刚走进楼前的院子,一圈穿着白蓝病号服的男女,像是看耍猴般,叽叽喳喳的凑上来。
“来了个娘们哎?”
披着头发,少个门牙的汉子,笑起来比哭还难看,紧盯着许愿的脸。
“长得真俊,像是个雏儿。”
“你什么眼神,这明明是个公的。
你见谁家娘们,前后都没肉的。”
许愿走到哪,他们跟到哪,带路的白大褂根本不阻止。
坐在石凳上瘦的像麻杆似的年轻人,手里提着个鸟笼子,里边放着三只老鼠。
他看了眼走来的许愿,低头看向笼子里的老鼠。
“儿子们,来大餐了。
今晚上,给你们抓小雀儿吃。
不知道,他的够不够你们三个分的。”
许愿一路往前,目光不断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突然有人从背后抓住他的头发,贪婪的猛地吸一口:“可真香啊。”
“都好久没见女人了,你今晚就犒劳一下兄弟们吧?”
“我,还有我……”
“排队……”
许愿眉头微皱,稍微用力头发从那人手中挣脱开来。
“长头发,女人。”
汉子吱吱呀呀的跑来,怀里抱着个破衣服在许愿面前站下脚步,歪着头打量许愿。
“好看,真好看。”
他一把褪下自己的裤子,露出自己的好兄弟,憨傻的朝着许愿露出满足笑容。
“我的大不大?”
许愿没有丝毫恼怒,认真的低下头,歪着脑袋左右认真瞧了瞧,嫌弃的摇摇头。
“太小了,不要也罢。”
“重新换一个,说不定能长得更大。”
一本正经的扔下这一句,许愿继续往前走。
前边的白大褂用药匙打开一楼的铁门,示意许愿进去。
许愿一只脚刚迈进去,背后传来撕心裂肺的哀嚎。
转头看去,只见刚才让他看大不大的汉子,手里拿着满是剪刀的血,疼的冷汗直冒。
他竟是真的剪掉了自己的好兄弟。
“这下可以长得更大了。”
站在远处的孙波看到这一幕,浑身一颤。
“真是一群疯子啊。”
“去告诉他们,只要解决掉这个新来的。
我就带他们出去,以后他们就自由了。”
哗啦…
铁链上锁,重重垂在大门上。
许愿进入一件类似病房的房间,他刚进门,房间内原有的七人就从床上坐起来,像是看猎物似的死死盯着他。
“你还别说,真够嫩的啊。”
说话的光头舔着嘴唇,缓缓起身,向许愿靠近。
“先给他扒干净。
咱们慢慢玩玩。”
一声令下,另外六人站起来,先给自己脱了个干净。
许愿平静的站在原地,双脚微微分开,做出攻击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