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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诺口袋的手机铃声响起,看到是个陌生号码,她稍作犹豫还是接了起来。
“礼物收到了吗?
可还满意?”
听筒里传来金景硕轻松的声音:“告诉你哥哥,你们放心住着,有什么问题随时找我。”
电话挂断,许诺茫然的看向许愿:“这是金景硕派人送来的,说要送给哥住的。”
“以前都是听说,别人巴结金景硕的,第一次见他送东西给他人。
哥,你面子可真大啊。”
许愿扫了眼妹妹手里的房产证:“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们跟此人并不熟悉,从第一次见面就过分热情,未必是好事。”
许诺眸子一转:“哥说的对。”
低头看了眼手里的房产证:“那我们怎么办?”
“你想住在这里吗?”
许愿先问妹妹的意见。
如果她愿意住在这里,许愿自然是要满足妹妹的愿望。
不管金景硕想要做什么,他也都接着。
许诺回头看了眼别墅,沉思片刻摇摇头:“哥说住哪里,咱们就住哪里。”
说不留恋是假的,毕竟是大别墅,自己也有大卧室。
可今时不同往日,父母故去,公司没落,她不能再任性下去。
许愿看出她的心思摸摸她的头发:“放心吧,终有一天,哥会让你住进更好的房子。”
只要他愿意,赚钱轻轻松松的。
“房产证给他送回去吧。”
回到房间,兄妹两人便开始收拾东西。
没了别墅,他们还有以前的老房子,不至于无地可住。
“本地晚间新闻,我市著名企业恒升医药下午发布声明,正式与国昌集团合并,由孟庆合认新的总经理。”
正在收拾东西的兄妹两人齐齐抬头看向开着的电视。
主持人嘴里的恒升医药,正是他们家的公司。
公司被合并在预料之中,只是没想到孟庆合竟然是新的总经理。
对于公司,许愿并没什么执念,没了就没了,本来就剩下个空壳,抢回来反而是个烫手山芋。
他对经营公司的事一窍不通,他们兄妹在公司没有股份,更没任何话语权,除了强抢,其他方面并不占优势。
母亲临终前也交代过,不要掺和公司之事为好。
“哥,他就是孟庆合。”
许诺指着电视画面上出现的长脸中年:“这国昌集团,以前就是汪家的。”
许愿不动声色的记下孟庆合的脸,继续帮着妹妹收拾东西。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地上,杜艾荔在床上伸了个懒腰,露出平滑的小腹。
她翻了个身,顿感凉飕飕的,疑惑的掀开被子,扫了眼眸子陡然瞪大。
“怎么会这样?”
怕是看花了眼,她重新看向被子里,这次看了超过一分钟,确定自己没看错。
“掉光了?”
“啊…”
她抱着头发一阵揉搓,起身跑到镜子前查看,好在头发都在。
开心不到两秒,她再次傻眼:“我的眉毛呢?”
她严重怀疑自己误用了脱毛膏,一夜之间,上边下边全都变得光秃秃了。
趴在镜子上看的更仔细些,平常脱毛膏也没脱得这么彻底啊。
“这让我怎么出门见人啊。”
思考着,门口传来敲门声,母亲彭丽丽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荔荔,你两个姐姐回来看你了,快点起床了。”
“对了,别忘了你爸昨天说的,去好好感谢许愿。”
“知道了。”
杜艾荔瘫坐在床上,有气无力的回应着。
听到母亲提到许愿的名字,她突然想到什么。
会不会因为昨天的事?
稍作迟疑,她还是拨通了许诺的电话。
“艾荔姐,这么早找我有事啊。”
“许愿呢?”
“你找我哥啊。”
片刻后,电话那边传来许愿的声音:“什么事?”
“那什么?”
杜艾荔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总不能直接问,自己身上的毛掉了,是什么原因吧?
“昨天的事,谢谢你,我晚上请你吃饭。
顺便给你答应要给的报酬。”
“可以。”
见杜艾荔没说话,许愿准备挂断:“没其他事,就撂了。”
“哎,等等。”
感觉到许愿要挂电话,杜艾荔赶忙制止。
“那个,我想问件事。”
“说。”
许愿语气依旧平淡。
杜艾荔无力吐槽,这家伙对女孩子好像一点耐心都没有啊。
“就是,昨天会不会对我有什么后遗症一类的。”
“你秃了?”许愿的话毫不留情。
杜艾荔隔着手机来了个大红脸。
“不是,你说话就不能委婉点?”
“哦,那你是掉毛了?”
杜艾荔捂脸,他好像不懂委婉是什么意思。
“桃花正破阵后,不同人会有点不一样的反应,都是正常现象,不影响生活。
不用在意。”
杜艾荔嘴角抽动,你说的轻松,不用在意。
合着掉毛的不是你。
嘟嘟嘟……
许愿举着挂断的电话,一脸茫然。
“真是不懂礼貌,我都好心告诉你了,也不说谢谢,随便就挂人电话。”
怪不得掉毛。
“老哥,你说什么呢?”
许诺好奇,见惯了老哥神神叨叨的,她还是忍不住多问一句。
许愿笑了笑递出手机:“我说这东西真有意思,隔着那么远,还能跟对方说话。”
“哥还没手机,回头我给哥买一台。”许诺凑到许愿身边,教他怎么用手机。
晚上,白金酒店。
许愿刚到就看到站在门口的福伯。
见到许愿,福伯快步上前迎接:“许先生,我家小姐在三楼包厢等您。”
“不用叫先生,直接叫我名字就行。”
许愿对他这般的恭敬实在有点不习惯,好像自己是七老八十了一样。
福伯帮忙按下电梯,始终面带笑意:“听说你在搬家,有需要的话,我可以找人去帮忙。”
“你消息还真是够灵通的。”
许愿调侃一句,福伯尴尬一笑。
“既然如此,还真要劳烦你一趟,明天帮我找几台车,搬走别墅里的东西。”
“没问题,荣幸之至。”
自从见了许愿之前在公园跟老头的斗法之后,他对许愿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要不是自己年纪大,他都恨不得磕头拜师了。
包厢门推开,杜艾荔戴着个大墨镜,旁边还坐着个穿着蓝色吊带裙的女子。
“好帅啊。”
许愿一只脚刚进门,陌生女子就两眼放光的握紧了拳头。
“艾荔姐,你怎么大晚上还戴个墨镜啊。”许诺好奇的打招呼。
吊带女子不管那些,大方的起身走到许愿面前,主动伸出手,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
“你好帅哥,荔荔的好闺蜜,谢梦云。”
“你好,许愿。”
许愿抱拳回礼,没有去握她的手。
“挺有个性的,我喜欢。”
“听说,昨天我家荔荔遇到事情,是你帮忙解决的啊。”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