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从铁布衫开始肉身成圣! > 第7章 拿大阵压我?老子踩碎走狗双膝!

陆沉收回右拳。
皮肉上那层刚刚显现的黑色金属纹理,泛起一阵高温蒸发的白气。
紧接着。
右臂肌肉骤然向外鼓胀,大筋崩起。
第二拳直接轰出!
“砰隆!”
那面半透明的淡蓝色阵法墙壁,再也承受不住这种毫无道理的蛮力。
蛛网般的裂痕瞬间扩散到整个光幕穹顶。
“轰”的一声巨响,困兽阵彻底崩碎。
无数灵气碎片向着四周疯狂迸射,砸在周围的破墙上打出密密麻麻的坑洞。
插在青石板上的四面杏黄旗帜“哧”的一声从内部爆裂,上面的朱砂符文直接烧成了飞灰。
“噗!”
瘦长阵法师仰头喷出一大口鲜血。
旁边那名年轻阵法师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被阵法崩盘的狂暴反推力掀飞,重重砸在身后的墙壁上。
他顺着泥墙滑落在地,捂着胸口,嘴里不停地往外呕出带内脏碎块的黑血。
两人遭到了极端的法力反噬。
这口口声声说能困死二阶妖兽的阵法,被一个连灵气都感知不到的凡人,靠着拳头硬生生砸成了一堆废料。
街道前方。
那几十个身穿玄铁重甲的仙城护卫彻底傻了眼。
他们手里原本握得死死的制式长刀和长枪,现在抖得撞在甲片上,发出“当啷当啷”的细碎乱响。
平时在外城巡逻,他们只要拔出半寸刀刃,那些凡人就会吓得跪在泥地里磕头求饶。
他们早就习惯了当大爷。
可是现在。
前面站着的这个光膀子少年,身上冒着滚烫的白气,皮肤铁灰,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踩碎了护城阵法。
这根本就不是凡人。
这就是一头挣脱了仙门锁链的人形凶兽!
陆沉连一口气都没喘。
他迈开大步,迎面走向那排由几十个重甲护卫组成的军阵。
脚下的青石板一块接一块被踩得粉碎,石屑四处乱飞。
他直接撞进了人群里。
修仙者打架总要掐个诀、念个咒,甚至还要找准灵气节点。
陆沉在刚才的战斗中发现,自己根本不需要这些繁琐的玩意儿。
什么花招,什么走位,统统不需要。
他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挥拳。
撞击。
用纯粹的气血去碾压所有挡路的东西!
近身肉搏,就是极道最暴力的法门!
一名高壮的护卫头子咬着牙,壮起胆子大吼一声,双手握紧长矛,借着前冲的力道,狠狠扎向陆沉的胸口。
“死!”
矛尖准确无误地刺中目标。
“当!”
铁器撞击的巨响震耳欲聋。
锋利的玄铁矛尖没能扎进那层铁灰色的皮肤分毫,反而在摩擦中迸出一大串火星。
陆沉连退都没退半步,胸口的肌肉猛地向外一鼓。
“咔嚓。”
成年人手臂粗细的实木矛杆,直接从中间崩断。
木刺当场炸开,扎得那护卫头子满手是血。
护卫头子还没来得及撒手往后退。
陆沉的反手一巴掌已经扇了过来。
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
那宽大的手掌带着万钧气血,重重拍在那人的玄铁头盔侧面。
“砰!”
坚硬的头盔当场瘪下去一大块。
那名一百多斤重的护卫连带着身上那套沉重的甲片,双脚直接拔地而起。
整个人在半空中翻滚着,向后倒飞出去七八丈远。
他巨大的身躯砸翻了后排五六个同僚,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彻底没了动静。
这根本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
这就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屠戮。
阿囡趴在陆沉宽阔的脊背上。
周围到处都是骨头断裂的闷响,以及男人们变了调的凄厉惨叫。
小盲女看不见外面的炼狱景象,但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呼啸而过的劲风和飞溅的血液腥味。
但她不再害怕。
陆沉背上散发出来的炽热体温,源源不断地传到她单薄的身躯上。
那是足以驱散泥巷所有严寒的热量。
有这股热量在,她心底的恐惧正在一点点消散。
战斗极度混乱。
碎石块和崩断的兵器铁片在街道上四处飙射。
陆沉一边挥拳,一边控制着体内沸腾的气血。
他特意分出一缕极道气血,在自己后背周围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
飞溅过来的碎石块和残刃刚一靠近,就被这缕气血直接震开。
激烈的拼杀中,连阿囡那件破棉袄的衣角都没被碰到半点。
“沉哥……”
阿囡把下巴垫在陆沉的肩膀上,声音微弱,带着轻微的颤抖。
“你不疼吗?”
陆沉的右手正扣在另一名护卫的脖子上。
五指缓缓发力。
“咔。”
咽喉的脆骨被他轻描淡写地捏碎。
那人翻着白眼软倒在满是鲜血的青石板上。
陆沉甩掉手上的血迹。
在这满地横尸、血腥冲天的街道上,他偏过头。
回应小丫头的话时,他特意把嗓音压到了极轻的程度。
“哥不疼。”
“闭上眼,别听。”
这是他在满地鲜血里保留的唯一柔情。
人群后方。
赵执事原本还指望着护卫队能用人海战术堆死这个没灵根的废物。
现在看着满地哀嚎、骨断筋折的手下。
他那虚胖的心理防线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痕,彻底绷不住了。
“怪物……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赵执事哆嗦着肥胖的手,在怀里摸索了半天,好几次都没抓稳。
终于掏出了一块雕刻着繁复阵纹、闪烁着微弱灵光的白色玉牌。
他死死攥着那块玉牌,咬紧牙关,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你敢杀我?!”
赵执事扯着嗓子疯狂大叫,脸上的肥肉一抖一抖。
“看清楚我手里这东西!”
“我的命魂牌连着玄泥城的仙城大阵!”
“你这没灵根的贱皮子敢动我一下试试看!”
“只要我死了,大阵立刻降下天罚!”
“它会把你,还有你背上那个瞎子,一起绞成一团烂肉泥!”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炸药桶。
用阿囡的命来要挟他?
这触碰了陆沉绝对的逆鳞。
他脸上的表情彻底收敛,眼底翻涌起暴虐的杀意。
刚才还因为顾忌阿囡而刻意压制的狂暴气血,在这一刻轰然炸开。
陆沉低头看向地面。
那里掉着一截刚才被他拍断的玄铁矛头。
他抬起右脚,脚尖猛地向上一挑。
“嗖!”
那截半尺长的断裂矛头带着刺耳的破空尖啸声飙射而出。
这速度比修仙者的低阶飞剑还要快上几分。
赵执事连惨叫的准备都没做好。
“噗嗤!”
尖锐的金属刺破皮肉,直接穿透了他右边的小腿肚子。
巨大的惯性带着赵执事的身体往后猛地一拽。
那截矛头硬生生扎进了他身后的青石板里。
把他这条胖腿死死钉在了地上。
“啊——!!!”
赵执事发出杀猪般的凄厉惨叫。
手里的玉牌掉在一旁,他拼命去拔那根矛头,手刚碰上去就被鲜血烫得缩了回来。
陆沉迈开长腿,一步跨过满地的护卫躯体。
大步走到赵执事面前。
地上的那块闪烁着光芒的命魂玉牌,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右脚抬起。
对着赵执事那条还在胡乱蹬踹的左腿膝盖,毫不留情地踩了下去。
“咔嚓!”
骨骼彻底粉碎的声音盖过了惨叫。
赵执事的左腿膝盖被踩成了一滩烂泥,彻底变成了一个废人。
陆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仙城走狗。
声音里透着最原始的凶残。
“我倒要看看。”
“是你们的阵法快。”
“还是我的脚快。”
陆沉抬起鞋底,随意地一记横踢。
“砰!”
已经痛到翻白眼的赵执事,顺着街面滚出去老远,撞在路边的石柱上才停下。
他瘫在路边直抽抽。
那点可笑的仙门底气,那自以为是的生死威胁。
在绝对的暴力碾压面前,被陆沉粉碎得一干二净。
主干道终于被彻底清空。
再也没有任何敢于挡路的人。
陆沉背着阿囡,继续顺着宽敞的街道往内城的方向走去。
不多时。
他来到了外城与内城交界的广场尽头。
视线的正前方,矗立着一座庞然大物。
一座高达十丈、重达三万斤的巨大黑色石碑。
石碑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插在仙凡分界的轴线上,阴影笼罩了半个广场。
碑体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老纹路。
那种居高临下、镇压凡俗一切生机的气息,大面积地铺洒开来。
这就是玄泥城的镇城道碑。
象征着仙门绝对权威的死物。
每一个生活在外城的凡人,每日清晨都必须面向这座道碑磕头。
不磕头,就交不上供奉。
交不上供奉,就会被赶出去喂妖兽。
它压在所有凡人的脊梁上,压了不知道多少个年头。
陆沉走到石碑跟前。
在这座三万斤的庞然大物面前,他的身躯显得格外渺小。
他抬起头,静静地仰望了片刻。
随后。
他伸出那只刚沾满敌人鲜血、布满铁灰色光泽的粗糙大手。
缓缓向前探去。
手掌稳稳地按在微凉的黑色碑面上。
接触的那个瞬间。
陆沉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体内那疯狂奔涌的十一层极道气血,突然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
顺着掌心。
他在这块代表仙门权威的死物里。
感受到了一股微弱,却与之完全同源的……
血脉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