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议论不断,现场的媒体记者们更是疯狂按动快门,将周明宇最光辉的一刻定格下来。
林浅浅站在台下前排,带头鼓掌,眼中满是崇拜和倾慕。
周明宇站在聚光灯下,笑容自信而从容,享受着所有人的赞美。
就在现场气氛最高涨的时候,宴会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门撞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所有人都下意识回过头去。
宴会厅门口,几个身着黑色制服的抬棺人,抬着一口黑色的棺材,正大步走进来。
棺材上,盖着一块白色的布,布上写着一个巨大的黑色“奠”字。
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有人惊叫出声,有人后退了几步,有人手里的酒杯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那口黑色的棺材,在璀璨的水晶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诡异触目惊心。
周明宇站在舞台上,看到那口棺材,脸色骤变。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棺材后面,一个人缓缓走了出来。
是我。
我穿着一身黑色素衣,头发随意扎在脑后,面色沉静,一步步走进宴会厅。
身后,那些抬棺人将棺材落地,放置在我身后,伫立在宴会厅门口。
现场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这,这什么情况?”
“这人是谁?为什么抬着一口棺材来宴会厅?”
“我见过她,她好像就是周太太!”
“周明宇的妻子?她抬着棺材来这里干什么?”
“这可是慈善晚宴,她抬口棺材来,不是存心晦气人吗?”
“是啊,这像什么样子?太过分了!”
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
周明宇更是脸色铁青地冲下舞台,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却满是暴怒:
“沈晚宁,你疯了?”
“我让你来参加晚宴,你抬着棺材来这里干什么?”
“你知不知道今天现场有多少媒体?你存心要毁了我是不是?”
他的手指死死掐进我的肉里,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但我没有退缩,冷冷地看着他:
“周明宇,我只是想让大家知道真相。”
“真相?”
周明宇咬牙切齿:
“什么真相?不就是捐了你的私房钱吗?你至于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报复我?”
“沈晚宁,你真是越来越让人觉得恶心了。”
林浅浅也快步跑了过来,满脸担忧地拉住周明宇的胳膊,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谴责:
“晚宁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明宇哥哥做慈善,可你也不能用这种方式来报复他呀。”
“今天这么多媒体记者在场,你这么做,让明宇哥哥以后还怎么做人?”
“你就这么见不得明宇哥哥好?”
林浅浅声音清甜,却字字诛心,瞬间将我塑造成了一个心胸狭隘嫉妒成性故意捣乱的恶人。
周围的宾客闻言,看向我的眼神瞬间充满了不满与鄙夷:
“真是个奇葩,自己丈夫拿慈善大奖,她跑来抬棺闹事。”
“一看就知道她肯定平常就反对周先生做公益,心胸太狭隘,见不得自己丈夫出名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