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各个群里论坛上，极力维护我，24小时和别人争吵。
他拍下视频，跪在镜头前，一遍遍磕头：
“她要是脏，那这世上就没干净人了。求求你们别再造黄谣了。”
我清楚记得，顾帆拉着我手。
他眼里有光：
“我信你，这辈子只信你。”
他口口声声说相信我清白，却是设局传出我不干净的人。
我叹息了声，累了。
“任谁都不会相信，传出谣言，说我为了工作和老男人陪睡的人就是你。还说我一晚上三百。你啊，真恶心。”
他是明面上保护我的男人。
却是谋划整件事，把刀递给别人，狠狠捅向我心脏的罪魁祸首。
顾帆拼命解释，眼睛红红的，有泪水流下。
“我不是存心的。你太优秀了，在大学又是晚会主持人又是学生会，追求者一批接着一批。甚至学校还准备把你送出国名牌大学再次深造。”
“眼看一步步和你拉开差距，你光芒耀眼，而我再普通不过。我怕有一天会失去你，才会用最笨拙的办法留住你。”
“我不想失去你我爱你。”
我一脚踹开顾帆，不让他抓住我裙子，看着他嘴角渗出血渍没有半分的情绪波动。
“毁了我？败坏我的名声？仅仅是为了困住我和你在一起？事情不见得就这样简单。”
转而我恶狠狠看向躲在顾帆身后的林婉。
“我出国的名额没了。”
“好难猜啊，最后是谁拿到了它？”
林婉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狐狸，大声尖叫，令人耳膜生疼。
“我是靠自己的本事获得出国的名额。你别污蔑我，不然我要告你。”
噗嗤一下。
我没忍住，笑了，眼角带泪。
“林婉一回国，顾帆你就变了。我以为是我想多了，可调查取证后，才发现，其实你一直都没有变。”
我看着他们，一字一顿：
“我今天来这，给你当伴娘？实际上，不是为了结婚，也不是为了报仇。
就是为了亲眼看看，你们到底能恶心到什么程度。”
顾帆抹掉嘴角血渍，再次朝我爬了过来。
“不，不，不是的。你给我个解释的机会，我和林婉没有男女感情的，只是兄弟而已。”
我再次毫不留情踹开顾帆，这男人，怎么比狗还像狗。
“女发小？兄弟？你欺骗自己到最后你都信了。”
“你既要又要，以为可以左拥右抱。可惜，你烂透了，而我没有。”
众人的唾弃声越来越大，有人朝顾帆和林婉扔水瓶。
“渣男，绿茶，你们太般配了。”
“连这么好的女朋友都不珍惜，就应该打下十八层地狱。”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顾帆被水瓶砸中没有躲。
他卑微趴在我脚边，声音发颤：
“我错了，真的知道错了。看在多年的感情上，不分手好不好？”
“孩子没了，我们再要。婚礼没办，我们再办一个更大的。以前我对不起，今后我加倍弥补。”
我声音很冷：
“晚了。”
“看样子，不是我离不开你，而是你离不开我啊。你意识到这，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