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我把所有的爱都只给她一人。
而现在,我的爱转换给别人,她怎能不心慌。
“阿峰,我错了。”
“我才得知陆川是骗我的,当年救我也是她们母子设的局,就连他母亲得绝症也是假的。”
“许是贪图我的钱吧!知道我是富家女。”
“我已经把她们母子赶跑了,就连他的儿子也不要了。”
她突然拉住我的手:“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也该气消了吧!”
“既然气消了,那现在就跟我去领证。”
我被她无耻的语言给整笑了。
我又没有求她为我做什么,她对陆川赶尽杀绝那也不过是她自己的愤怒引起的,还有脸来和我说这么做是为了我。
我甩开她的手,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就跌到地上。
我没有对她露出丝毫的怜悯。
因为我只要看到她这张脸就会想起我的母亲。
这也是我第一次在她面前,丧失了冷静。
“我和你还领什么证?你如果想找人领,那就去找陆川。”
“我已经和温兰领证了,更何况我现在很爱她,我很满足现在的生活。”
“这我还得感谢你江枝枝,要不是你的成全,我根本就找不到幸福。”
江枝枝哭着摇一摇头,她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自己间歇性造成我和温兰复合。
我的话犹如一把刀,精准无误地扎进她的心脏,让她疼得哑然。
“我不信,我不信你和她已经领了证。”
“因为你母亲只认可我!”
提到我母亲,我的怒火再次卷上心头。
看到我满脸怒火,江枝枝以为是抓到我的致命低头。
“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你母亲,我要让她为我主持公道。”
她到现在都还没知道我母亲已经死了,她如果对母亲有关心,早就知道了。
她打了电话出去后,根本就没有人接。
她接着又打,我冷笑一声低吼。
“够了,别打了。”
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到她猛然颤动。
“我母亲已经死了,你说她该怎么接你的电话?”
外面下起了雨,我们谁也没有躲开。
雨水打湿了我们的衣服,周围的时间都仿佛静止了一样。
江枝枝从得意到不可思议,再到满脸惨白。
她的胸口起伏不定,看来是被震惊到止不住发抖。
“什什么时候的事?”
“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忘了那天在医院对她的所做所为了吗?”
“我说了她的身体不好,你不信,非要刺激她。”
“人的悲哀,莫过于该信的不信,不该信的倒是信了。”
江枝枝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再次跌坐到地上。
她放弃了与我的纠缠,到底是出于愧疚还是后悔,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江枝枝,你现在还有脸来找我,让我原谅你吗?”
江枝枝哭了,哭得好大声。
我没有心软,头也不回地离开事非之地。
我以为从这天之后,江枝枝就不敢再来纠缠我。
可我忘了她的无耻之心有多重。
她直接找来我家,和温兰公堂对质。
“你叫温兰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