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耳朵嗡的一声,大脑一片空白。
私闯民宅?
沈清安得意洋洋的看着我,“许安熙你还不知道吧,这房子傅庭安已经送给我了。”
“我一句喜欢,他眼睛都不眨的就带我过户了。”
我脚下一软,踉踉跄跄后退了几步。
“傅庭安,她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房子是我外公留给我的遗物。
名字至今还是他的。
只有这样,我才觉得他没死。
睡不着觉时,才能对着他哭一哭。
傅庭安轻飘飘的“哦”了一声,“沈清安说看到这房子心情就好,这个对她病情恢复有利。”
“我就把房子送给她了。”
我全身抖如糠筛,心脏疼得像凌迟。
好一个借花献佛啊。
我再也忍不了了,一巴掌扇在了傅庭安的脸上。
“傅庭安,你怎么敢的啊!”
“这可是我外公留给我唯一的东西!”
“你不是说你是心理医生吗,那你有没有看出来,她的病是装的呢!”
傅庭安将她死死护在身后,言辞强硬。
“不可能,她的病我再清楚不过了!”
“装的?倒是你,装作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给谁看?”
“要不是你怀孕了,你以为我能这样好声好气的和你说话吗?”
我瞪大双眼,艰难的摇了摇头,从牙缝里硬出来一句话。
“傅庭安,你说什么?”
傅庭安没了以往温柔的语气,反倒是不耐烦起来。
“我说要因为你肚子里有我的种,我才不会对你这么温柔。”
我捧着肚子连连后退,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明明是傅庭安说想和我有一个孩子。
他带我积极备孕,专门去考了本育婴证。
又去学了营养师证,只为让我安心。
可现在,我怀上了孩子。
傅庭安怎么又变了呢?
我强压心里的酸涩,控制住颤抖的身体,带着一丝希冀开口。
“傅庭安,我不闹了,我求你把这套房子还给我?”
“好不好?”
巡逻车鸣笛的声音瞬间响彻小区。
沈清安顺势牵上了傅庭安的手,怯生生的说着。
“巡捕同志,是我老公报的警,她私闯民宅就算了。”
“竟然还想小三上位,故意破坏我们的家庭。”
“你看看,那肚子里的野种起码都五六个月了!”
傅庭安冷冰冰的看着我,没有一丝想替我解释的想法。
我慢悠悠的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结婚证对着巡捕解释着。
“巡捕同志,这是我与傅庭安的结婚证,是不是小三你一看便知。”
巡捕拿着结婚证连连比对着,良久,才缓缓开口。
“女士,你这结婚证是假的啊!”
毫无温度的几个字犹如惊雷劈在了我的心头。
我张了张嘴想发出声音,可眼前却阵阵发黑。
我目眦欲裂的看着巡捕,难以置信的质问着。
“假的?怎么可能?”
我又指了指那上面的公章,“巡捕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和他是办过婚礼的真夫妻,哪会有假,更何况,这可是公章啊!”
傅庭安一双大手将结婚证抢过扔进了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