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三岁灵芝崽:叉腰治病满京宠 > 第8章 怪哉怪哉,居然能扭转生死

现场一片混乱,半人高的大狼凶猛异常,一连撞飞了好几个人。
“杀,快杀了它……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江雅躲在众人身后,早没了先前的淡然。
“这家伙不是受了伤,还饿了五六天,怎么力气还这么大!”贱丫头的肉这么厉害?
“救命……它太快了,比之前还要快,根本砍不到。”
“快,快保护侧妃!”
大狼身姿敏捷,目标还很明确。
遗憾的是,护卫越来越多,大狼身上的血痕也越来越多,眼瞧着它动作迟缓了,众人刚松了口气。
它猛地一跃,利爪在空中划过,尖牙刺破血肉,女人的尖叫回响在院中。
“我的手!”
江雅捂着被撕扯下一片鲜血的手臂,尖叫着疼晕了过去。
而后,大狼一个闪身越上高墙,最后呜了一声,消失不见。
人哗啦啦地聚集,又哗啦啦地散开。
芝芝被带到林宴简面前时,神色萎靡,但眼底亮着光。
大狼狼好厉害,芝芝什么时候也能这么厉害。
“你就是芝芝?”
芝芝点头,“你就是柿子?”
林宴简还有些虚弱,看着乖巧的小姑娘,笑着点了点头。
“谢谢你叫醒了我。”
“小事哦,是小灰灰和小青青救你。”芝芝一本正经,倒是叫林宴策一愣。
吱吱吱吱。
一阵鸟鸣响起,林宴策认得,是他院中受了伤的雏鸟。
这小娃娃,还能与鸟对话?想到这,林宴简笑着问:
“你认识刚刚的狼?”
芝芝摇头又点头,一个笼子算认识吧。
闻言,林宴简眼底划过一抹深意,没想到,这小家伙居然有在狼嘴里全身而退的本事。
说话间,林宴简身边围上了一群人。
墨柃被打得鼻青脸肿,眼睛都只剩下一条缝,一瘸一拐凑近。
“世子,这丫头害您犯病,我这就拿下她!”
一句话,让两个人都不高兴了。
“哼!”
芝芝嘴翘到天上去了,冰块脸讨人厌,芝芝没有害人!
“墨柃,不可无理,芝芝没有害我。”林宴简冷脸,语气虽不强硬,却让墨柃瞬间闭嘴。
“相反,是芝芝救了我。”
林宴简生来体弱,本来将养着也就比寻常人虚弱几分,可近几月来,他心疾发作越发频繁。
今日锥心之痛再次袭来时,他真的想放手。
就这么离去吧,他不过是个废物,死了就死了吧,他想。
弥留之际,是芝芝的声音唤醒了他。
让他在无边的暗黑潮水里,抓到一块闪亮的浮木。
别死。
稚嫩的呼喊让他想起母亲,想起弟弟,想起世间还有值得留恋的东西,他有了力气挣扎,停跳的心脏才在那瞬间重新开始跳动。
墨柃初时是不信的,可自家世子从不说谎,他很快意识到,自己错得彻底。
他下意识想要道歉。
但遗憾的是,芝芝已经生气,谁来也说和不了的那种,连带着桂嬷嬷,她也不想理了。
“大哥哥,这个给你,小青青说,这是你给它们搭窝的谢礼!”
小丫头将一把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枯叶塞进林宴简手中,而后对着墨柃重重地哼了一声,扭头跑走了。
她受委屈了,要去找娘亲要抱抱。
芝芝一走,墨柃就跪下。
“世子恕罪,属下保护不力,差点害您殒命,求您责罚。”
“墨柃,下去吧。”
“世子,求您不要赶走我!”
林宴简看着猛然抬起头的墨柃,叹了口去。
“先回去养伤,伤好之后,还有别的事情安排你。”
“是。”墨柃虽为难,但还是咬牙领命,最后磕了个头,依依不舍离开。
“今日是我任性了。”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林宴简眼神失焦,声音里是化不开的忧郁。
墨霄低头,看林宴简摩挲着那把枯叶,小声开口:
“这枯叶污秽,别脏了您的衣服。”
墨霄伸手要接过林宴简手中的东西,却被他抬手躲开。
接着,顺手将枯叶装进随身携带的香囊中,放在鼻下轻嗅。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此刻不仅胸中郁气一扫,连往日那种呼吸间的刺痛也轻减不少。
就好像是回到了之前没有发病的时候。
虽然身体不好,但不会时刻有心脏被捏住的感觉。
另一边,刚从军营回府的沈昭宁一听说这事,急得差点从马上跌下。
得易福回禀芝芝吃饱了在午睡,她才转头就去了林宴简的屋子。
听儿子提起今日惊险,沈昭宁蹭得站起身,上下仔细检查了个遍。
“母亲,儿子如今很好,没什么时候比现在更轻松了。”就连哪些这么他的沉疴旧疾似乎也在悄然痊愈。
林宴简轻笑,站起身转了个圈展示,“母亲放心,我自己的身子我有数。”
虽然见儿子再三保证,就算他面色确实和缓,沈昭宁也不放心,着人去请了温子规。
“温神医,我儿如何?”
“嘶——”
温子规的手还搭在林宴简的手腕上,这一声,叫两个人的心都狠狠提起来。
沈昭宁是本来就很担心,林宴简则是拿不准主意。
“怪哉怪哉。”温子规摸着胡须,啧啧称奇。
林宴简的体弱是他诊断出来的,本来他说,这病虽然磨人,但好好将养着也能活个三四十没问题。
但半年前,林宴简心疾发作了,而且一次比一次严重,一次比一次凶险,瞧着是命不久矣。
这事打了自己的脸,他记了好久,心道这一家父子太倒霉了些。
昨日这脉象还沉细欲绝,若有若无,如丝如缕,危在旦夕呢,今日居然就变得缓而有力,从容和缓了?
就像是一直束缚在心脏上的线,陡然断了。
“你可用了什么药?”温子规抓住他的手,有些急切。
“都是按照您之前的方子在服药。”
确认了药渣,温子规是彻底纳了闷,这药只说吊着命,可没治愈的效果。
林宴简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自己差点死掉的事情也不好多解释,轻笑两声,递上手边香囊。
“温神医,您瞧瞧,这叶子可有作用?”
温子规正烦着,结果香囊,只一下就瞪大了双眼,猛地一拍脑门。
“鱼心树!还能这么用!”
看母子两人不解,他大笑解释,“这东西能正气养神,与你最是合适,我从前也思索过,但到底怕下手没了分寸,如今这状况,带着正好。
就你这脉象,日日携带,要不了多久,与旁人也无异。”
“与旁人无异?那我儿寿数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