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我的玉儿,你怎么弄成这幅样子,府医呢,快请府医来。”
我忍着疼痛安慰道:“没事的,都是外伤,大皇子已经命人给我给我包扎过了,及时处理的话,应该不会留下隐患。”
父亲这才发现大皇子也在这里。
“多谢大皇子救命之恩。”
下人将我抬到房中,任景也跟着一起进了院子。
父亲本想拦着他,可无奈他性格也很强势,只能任由他陪着我进了院中。
府医迅速替我处理好伤口,知道任景有话要和我说,便也离开了,此时只剩下我和任景二人。
他满脸愧疚地看向我:“父皇派我去南方办事,一时没来得及处理你我之间的事,害得你被他们欺负,都是我照顾不周,实在是抱歉。”
“又不是你的错,何苦埋怨你自己呢。”
“兰贵妃和任州他们一意孤行地要寻我的麻烦,我怎么也躲不掉的。”
那日宴会后,我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任景的马车。
“你真的心悦于我,要和我做夫妻吗?你可想好了,我在父皇跟前没有任州的地位高,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他面色清冷,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地担忧与哀求。
我察觉出他的紧张,于是紧紧地牵住他的手。
“我愿意和你在一起,这一生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任景似乎没想到我如此直白地表达心意。
他脸颊泛起红色,再开口时有限扭扭捏捏:“我奉旨要去南方处理一些政务,你且等等我,等我回来之后就请父皇为我们赐婚。”
任谁也没想到,任州和兰贵妃会用如此下作的手段对付我。
“不要再自责了,你在关键时候赶了回来救下了我,我已经很幸运了。”
任景深深地凝望着我,从袖口里掏出一根发簪,直接簪到我的发髻上。
“这个发簪是当年母妃留给我的,说要给我未来的儿媳,你收下吧。”
他有点害羞不敢看我。
平时那样清冷的人,竟是这样害羞的性子,我不由地笑了。
送完发簪后,任景便走了。
我们的婚期定在半个月后。
不知是人为还是巧合,任州也将婚期定在了同一天。
傍晚,院里传来一阵喧闹声。
“院外何事吵闹?”
丫鬟从门外进来,站在我的塌前满腹怨气。
“那个不要脸的毒妇,竟然还敢舔着脸回来,她是如何背刺小姐的,她都忘了吗?”
“她敢进来,我就敢撕她,给小姐你报仇。”
她卷起袖子,一脸要跟人干架的样子。
话还没说完,杨柳就掀开门帘推门进来。
“姐姐身子如何了,腹部没受伤吧,腿脚还好吧,日后能完好行走吗?”
她一脸幸灾乐祸,一步步朝我走来,坐在了塌上,迅速伸出手狠狠地按在我腿上的伤口上。
“你现在臭名远播,又满身是伤,就算你是天生好孕体又怎样呢?”
“大皇子不得圣心,你又被打成这幅样子,也不知日后还能不能生育,皇位注定是二殿下的。”
她手上越发使劲,甚至将我膝盖处的伤口硬生生抠翻皮肉,鲜血染红了我的罗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