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是簪花,有时候是红玛瑙之类。
不算特别贵重,但胜在他有心。
大婚那日,我和杨柳的轿子在大街上遇到。
她娘家并未给足了她脸面,因此她的轿子特别朴素,和我的嫁妆以及送亲队伍比起来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
杨柳掀开帘子的一角,满眼都是愤恨。
我对上她嫉恨的视线,她对我说道:“我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的!”
我翻了个白眼,不再看她。
当夜的婚宴,任景紧紧牵着我的手,直到进了内院才松开。
他面颊绯红,小心地掀起我的盖头。
我对着他温雅地笑。
次日一早,我睡到日上三竿。
任景一直守着我,替我轻轻按摩腰肢,缓解我的酸痛。
想到昨夜,我不由地脸颊发红。
他倒是一脸嬉笑地看着我,看得我一阵心慌。
连续三日,除了必要的饮食时间,我们都呆在房中,热水更是叫了一次又一次。
直到三日后要去宫中拜见圣上和兰贵妃,他才消停了些。
大殿上,我和任景恩恩爱爱。
与之相反的,任州和杨柳,他们二人的脸色却不太好,行为举止也不如以往亲密。
看着他们之间诡异的样子,
我心中了然。
看来任州不仅发现了杨柳没落红,估计也知道了她日后无法生育的事,毕竟听说他新婚夜就请了太医去他府上。
兰贵妃的脸色很不好,冷冷地看着杨柳,似乎要将她千刀万剐。
任州是兰贵妃的亲子,他什么事情都会告诉兰贵妃,看来兰贵妃也知道了杨柳失了子宫不能生育的秘密。
兰贵妃先是象征性地给我和任州准备了贺礼,然后迫不及待地解决任州和杨柳的事。
她要给任州纳妾。
杨柳听见后,脸上的笑意立马消失。
“母妃,殿下刚刚和我成婚,若此时纳妾,岂不是让人笑话我。”
兰贵妃斜了她一眼:“本宫为何要纳妾,你知道不知道吗?”
杨柳脸色惨白,泪水涟涟地看向任州。
但任州却不为所动,而是直直看向我,眼中似有怅然和后悔。
杨柳气个半死:“姐姐,你已经是大皇子的正妻了,又何必勾引我的夫君?还是当着圣上和母妃的面?”
“你眼睛有问题吧,我何时勾引你丈夫了,分明是你自己对夫君纳妾不满。”
杨柳还想继续辩解,任景却让手下直接上去抽了两耳光。
她立马向任州哭诉,可任州却不搭理她,一点希翼地望着我;
“玉儿,她说的是真的吗?你心里真的有我吗?若果真如此,我立马向父皇请旨,让你做我的正妻。”
“任州!”
杨柳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他眼中的深情只让我觉得恶心。
“殿下,还请慎言,我从未对你有过任何想法。”
“圣上,娘娘,儿臣还有一些不舒服,还请告退。”
许是觉得自己的儿子很丢人,圣上同意了。
我本以为在圣上面前撇清关系,就能让他不再纠缠我。
但他似乎将杨柳的戏言当了真。
每日,他都会着人给我送来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