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还有脸来求原谅?恶心不恶心?”
“跪这儿演戏给谁看呢?”
周暮辞听着周围那些议论,脸色瞬间就变了。
下一秒,他猛地站起来,从怀里掏出一把美工刀。
“苏一安!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活!”
说完他就朝我冲过来。
这时一个穿外卖小哥从背后锁住了他的肩膀,另一个路过的中年男人抓住了他拿刀的手腕。
两人合力把他按倒在地。
“报警!快报警!”有人喊。
周暮辞被压在地上,一边挣扎一边在骂:“放开我!苏一安!你给我等着。”
民警很快就到了。
周暮辞被塞进警用巡逻车的时候还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全是不甘。
第二天晚上,我回到家。
周暮辞的父母站在我家门口。
上一次和他们见面,还是周暮辞带我去他们家吃饭。
他妈妈从始至终没正眼看过我,问我的第一句话是“你是做什么的”。
我说我是普通职员。
她的脸色当场就冷了,饭桌上一直说谁谁家的女儿是公务员,谁谁家的女儿家里开了个厂。
嫌我配不上她儿子。
现在,这两个人站在我家门口眼眶红红的。
周母一看到我就扑过来:“一安啊,阿姨求你了,你放暮辞一马吧,他还小,他不懂事。”
“他二十四了。”我抽回手。
周母愣了一秒,又哭上了:“他就是一时糊涂,他不是真的要伤你,你知道的,他心不坏。”
我看着她的眼睛:“不想伤我会掏刀?”
周母说不出话。
周父站在后面嘴唇哆嗦了半天挤出一句:“一安,叔叔知道是暮辞不对,可你让他坐牢了,他这辈子就毁了”
“他这辈子毁了,是我毁的吗?是他自己毁的。”
我看着周父:“当初你们嫌我只是个打工的,配不上你们家儿子,现在还好意思来说这些?”
周母哭得更凶了:“阿姨当时说话是不好听,可是阿姨现在求你”
“他拿刀冲过来的时候,没想过放过我。”我打断她,“所以,我也不会放过他。”
门关上的时候,我听到身后周母撕心裂肺的哭声。
我没有回头。
一个月后周暮辞被判了,三年八个月。
我去旁听了宣判。
他站在被告席上,整个人瘦了一圈。
法官念判决书的时候他一直低着头,没有看我。
而林若若她比周暮辞还惨。
那场网暴反转让她的美名传遍了整个行业。
没有一家公司敢要她,简历投出去石沉大海,面试到了最后一轮,对方上网一搜她名字,当场变脸。
她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听说她最后回了农村老家,嫁给了一个瘸腿老男人。(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