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着喝泥水活下来,拼死守住了清白,只为了能干净地回到他身边。
可现在血淋淋的伤口被揭开,成为他名正言顺出轨的借口。
我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甩了他一个耳光,
顾晏尘被打得偏过头去,目光却定在了我脖颈的项链上,
下一秒,他伸手一拽,
我的皮肤被划出一道火辣辣的红痕,
「谁准你戴这条项链的?」
「上面沾了你的味道,冉冉又要生气。她最受不得委屈,不知道我要花多少工夫才能哄好她。」
我愣在原地,上周意外发现这条项链时,我还以为是他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顾晏尘理了理袖口,语气冷漠。
「本来就不属于你的东西,别再自作多情。」
他甚至不愿再多看我一眼,转身拿起外套往门外走去。
「今晚我不回来了,你冷静点。明天冉冉要试婚纱,我得去陪她。」
其实他不知道,
我并非是孤儿,我有个哥哥是顶级财阀,
当初哥哥和我定下一个赌约,赌顾晏尘不是良人,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熟记于心的号码。
「哥,我输了。来接我回家吧。」
我攥着流产手术的挂号单,
要放弃翘首以盼得来的孩子,我内心还是有些惘然。
一条条短信跳了出来。
「您的尾号8864的信用卡已被冻结。」
「只要你选个礼物,在冉冉的接风宴上,祝贺她回国,卡马上恢复。」
五年错付,终是我太天真,
苏冉冉娇滴滴的声音突然传来,
「你怎么在这里?」
她惊讶地捂住嘴,眼神在我手中的挂号单上停留片刻,
「晏尘哥从来没有碰过你,这孩子哪来的?」
「你该不会是怀了不知道谁的野种吧?」
确实,他借口尊重我,从未碰过我,
这个孩子也是因为他喝得酩酊大醉,这才有了春宵一度。
我不想和苏冉冉过多纠缠,起身要走,她却凑近我耳边压低声音,
她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你不知道吧,当年你被绑架那三天,晏尘哥哥其实一直和我在一起。」
我猛地僵住,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你胡说!」
「你不信去问他啊,当时他手机关机,是因为我们在海岛度假呢。」
苏冉冉笑得越发得意。
「他嫌你脏,不过是个借口罢了。」
「就算你没被绑架,他也不会娶你这种没背景的孤儿。」
她说着,故意撩了一下头发。
脖颈间层层叠叠暧昧的痕迹。
即便我不愿意去想,也在控制不住脑补出了他们是如何激烈的纠缠?
苏冉冉得意地挑了挑眉,晃了晃手上的孕检单。
「我们的孩子三个月了。」
除夕那晚他说有应酬,我一个人守着年夜饭坐到了天亮,
可笑我心疼他的夜晚,他在别人身上播种耕耘。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没忍住,俯身呕了出来,
苏冉冉为了躲避狼狈地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冉冉!」
「你没事吧!」
顾晏尘满脸焦急地将苏冉冉搂进怀里,动作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