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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衍顿时浑身一抖,他脸色青白交加,眼神惊惧:
“不是的!”
“是这贱人撒谎!”
陈氏哈哈大笑,
“我撒谎?”
她一把扯下腰间荷包,取出里面婚书。
“林霄云,睁大你的眼睛!”
“好好看看!”
萧衍扑过来抢,却被林叔一脚踹翻。
我接过婚书,上面赫然是萧衍,与陈氏两人名字。
我握住婚书的手,隐隐发抖。
是我识人不清,
害了爹爹。
害了我的儿子。
萧衍看我神情,他心知不妙。
一眼瞥见我的人端来毒酒。
他抢过,一把掐住陈氏脖子灌了进去。
陈氏呛咳不止,
萧衍却没停手,所有的毒酒全部一股脑灌了进去。
陈氏瘫软在地上,咳血不止。
萧衍却神情癫狂大笑:
“霄云受过的噬心断肠的苦,你也该受一受!”
陈氏口中喷出黑血来,
萧衍还没打算放过她,他一把揪起她头发:
“你不是骂霄云是狗?”
“现在,你学声狗叫!”
陈氏狠狠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你这丧心病狂的东西!”
“狗都比你有良心!”
萧衍抚摸脸颊,神情扭曲:
“你也不想我们儿子,和霄云儿子一样——”
“去死吧?”
陈氏顿时脸白了,她神情屈辱滚落泪来。
她死死拍打萧衍:
“你这畜生!”
“他可是你的长子啊?”
萧衍看我一眼,立即收回视线:
“霄云儿子才是我长子!”
“他只不过是外室生的孽种!”
“也配说是我长子?”
陈氏脸色灰败,她转头看我。
“我学狗叫——”
“求你,放过我儿子。”
“他还小,他什么都不懂,是我这个母亲做尽恶事!”
说着,她艰难开口:
“汪!”
“汪!”
“汪!”
一声又一声,回荡在祭天台。
我却笑不出来。
萧衍讨好看我,他眼神谄媚的令人厌恶。
这一刻,我不由得恨我眼瞎。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令人憎恶的一面?
仿佛是没从我脸上看出满意神情。
萧衍顿时高喝:
“掌嘴!”
“扒光她的衣衫,重重打!”
“拿拶指来!”
“拿烧红的烙铁来!”
萧衍为求我的谅解,他不要别人动手。
他亲自在陈氏身上,一一动手。
将陈氏施加在我身上的酷刑一一过了一遍。
祭天台上,陈氏惨叫响彻云霄。
众人纷纷色变。
林叔悄悄问我,
“这是一国之君能干出的事情?”
我冷冷看萧衍:
“他不配做这一国之君!”
陈氏被这些酷刑折磨的毫无人样后,
萧衍又取了剔骨刀。
他谄媚看我,
“霄云,她儿子得你一碗心头血做药引。”
“现在,我让她还你一碗心头血可好?”
我没开口答应,也没拒绝。
同为母亲,我同情陈氏。
但我爹爹的死,我儿子的死,和陈氏脱不了干系。
萧衍以为我默认。
他一刀剜向陈氏心口。
取了整整一碗心头血。
他献宝一般端到我面前,
“霄云——”
我看他,好整以暇说:
“我说了。”
“你们的儿子,活不过今晚。”
萧衍一怔,随即点头。
“是是是。”
我笑了。
“你日日灌我毒酒,我体内早就聚集多种毒素,用我心头血做药引?”
“你的儿子,他活不过今晚。”
萧衍手中血碗顿时嘭的一声坠地。
他傻眼了。
他没想到,他亲手害了他最爱的儿子。
“不可能!”
“不可能!”
“是你骗我们!”
就在此时,有人跌跌撞撞来报:
“不好了!”
“太子殿下毒发身亡——”
这道声音大的,整个祭天台都听的见!
陈氏凄厉哭嚎一声,仿佛杜鹃啼血。
她猛然扑上来,死死咬住萧衍的脖子不松口。
萧衍顿时重重一拳砸在陈氏头上。
“贱人,松口!”
陈氏却任他怎么打都不松口。
被萧衍强行扯下来时,她癫狂大笑。
“萧衍,我的血里也带毒——”
“我咬了你,你也要死!!”
“你给我儿子陪葬!”
萧衍捂住脖子伤处,他面上笼罩一层死气。
他眼中满是不甘,跪在地上朝我爬过来。
他哀求我:
“霄云——”
“救——”
他话没说完,手重重摔下去。
气绝身亡。
死于他亲手灌下的毒。
我俯视着他,
“我说过,十日内定要你短折而死的血誓,应验。”
我带着我镇南王府的兵马,大步上了朝堂。
以先帝旨意废了萧衍帝位。
把他和陈氏,以及陈氏子,从皇室玉牒除名。
牌位不得附葬皇陵享受香火供奉。
要他们一家三口,永生永世成为孤魂野鬼。
又收敛我爹遗骨,明发旨意为我爹洗清污名。
半月后。
我在镇南王府兵马拥护下,登基为帝。
与其用自家兵马拥护别人上位做皇后,
这天下,
不如我来执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