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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来了！
据他所知，尖齿鱼的个头不大，通常接近成人一臂长，但只要遇到人类就会立即进行攻击。
然而。
他很快发现，事情似乎与预想得不太一样。
尖齿鱼群摆动几下尾巴，就好像没有看见自己一样，径直游了过去。
方寒呆了一下。
怎么会这样？
他并不觉得，尖齿鱼没有看见自己。
这东西的听觉灵敏得令人发指，可以听到一公里范围的较大响动。
刚才座椅砸在水面的声音那么大，尖齿鱼肯定是听到了，才会游过来看一看情况。
接下来的三分钟。
又有三波鱼群造访了这边。
可它们通通游了过去，完全没有攻击的意图。
无一例外。
方寒满腹疑窦，只感觉认知被颠覆了。
今天到底怎么了？
海洋里的生物是发疯了吗？
直到第六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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漩涡立即偏移了一个方向，径直撞向了灰鳍鲨，漩涡体型亦扩大了不少。
灰鳍鲨操控水流的天赋能力，偏重于加快速度，并不在于灵活性。
这使得它根本就闪躲不及，只能一头撞入了漩涡。
这一瞬间。
漩涡爆发出了颇为强力的威能，灰鳍鲨一下子被绞成了十余段。
分尸了！
大片澹绿色的腥臭鲨血，立即散溢出来了。
方寒都快傻了。
他望了望鲨尸，又瞥了一眼双手，一脸的难以置信。
我的天！
我到底干了些什么？
这一刻。方寒的脑子里，陡然想起一件事。
先前战鹰分队遇袭之时，自己莫名其妙听到的呢喃声“风暴战士”。
他心中顿时升起了明悟——我意外领悟了某种水系超凡特性，成为了所谓的“风暴战士”。
就是不知道。
念出“风暴战士”的声音究竟是谁。
方寒甚至隐隐有了一个猜想——当初我“视死如归”的精神状态，估计是非常关键的因素。
不管怎么说。
这都是大好事。
不多时。
方寒又发现了一桩异常。
以往之时。
虽然他使用了净灵蔓草，可从水中提取空气，可一旦潜水的时间长了，难免会产生一定的窒息感。
可是现在。
他在水中奋力游动，体能消耗并不小，但丝毫没有感觉到氧气不足，反而觉得呼吸像在陆地上一样顺畅。
这是一种很美妙的感觉。
他自然而然明白，这必定是风暴天赋的诸多效果之一。
这并不奇怪。
倘若连水下呼吸的能力都没有，下了水存在着被活活溺死的可能，这算是哪门子的风暴战士。
“咕都！”
方寒微笑着吐出一连串水泡，直接开口说出了一句话：“我应该可以在水下说话吧？！”
他清晰的感应到，自己说话的时候，口腔自发冒出一个气泡，阻止海水涌入了嘴巴里。
根本没有刻意去控制。
一切就好像呼吸喝水一样自然。
“咕都！”
方寒又吐出第二串气泡：“我应该也可以操控水流加快游动速度吧？”
他马上感觉到周身水流发生变化，阻力瞬间减小了大半，游动速度顷刻提升了好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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