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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明远吃了个结结实实的闭门羹,只能无奈地站在门口。
身后的许明媚忍不住抱怨道,“哥,这个老爷爷好凶啊。”
“我们的话还没说完,他就把门关死了。”
随即她像是想到些什么,忍不住皱起小脸,有些担心道。
“哥,要是他不帮忙,那咱们买的表怎么办啊。”
正在这时,对门的邻居大婶提着垃圾出来,正好看到刚刚这一幕。
看许明远面善还带了个小丫头,不像坏人,她好心地凑过来小声解释道。
“小伙子,你别介意。”
“老钟头就是这个脾气,倔得很。”
“前些年不是那啥特殊嘛。”
“他吃了大亏,差点把命都丢了,从那以后就变得不爱跟人打交道,尤其是陌生人,防备心重得很。”
大婶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他手艺是真好,以前多少人排队找他修表。”
“可惜啊,现在就是不肯再碰那些东西了。”
“你们还是请回吧。”
听到这话,许明远站在原地,无奈地摇了摇头。
怪不得这位老先生性子古怪,防备心这么重。
原来是有过这种经历,那这事情就不好办了。
看来这事儿急不来,得另想办法,徐徐图之。
他也没再打扰,谢过对面的大婶,带着小妹转身离开。
许明远看看天色,决定还是先回医院一趟。
回到医院,老猎户已经醒了,确认老猎户一切安好,只是需要静养后,许明远便不再耽搁。
在医院接上赵素素,和赵家几人告辞一声,三人一起去了供销社。
许明远拿出票据,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小心翼翼地将那台崭新的缝纫机抬上了马车,用绳子把木头框架仔细固定好。
扎着红绸带的缝纫机在马车上格外显眼,引得路人纷纷侧目,小声议论这是谁家添了大件。
因为担心回去的路颠簸,许明媚自告奋勇,坐在缝纫机旁边扶着,小脸上满是骄傲。
回村的路上,马车走得不快。
马车哒哒地驶出小镇,向着村子的方向走去。
夕阳的余晖将三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许明远一边赶着车,一边回头对赵素素说。
“素素,这天色也不早了,去我家吃吧。”
许明媚也立刻热情地附和:“对啊对啊,素素姐,去我家吧,我娘做的饭可好吃了。”
听到这话,赵素素的脸颊泛起一丝红晕,连忙摆手:“不了不了,天晚了,我直接回家就行,别麻烦叔叔婶子了。”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
许明媚嘿嘿一笑,“我爹娘看见你,高兴还来不及呢。”
许明远也笑着附和,“行了,素素,别推辞了,就这么说定了。”
看着兄妹俩一唱一和的热情模样,赵素素心里暖暖的,拒绝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她只好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
……
与此同时,江北大队的村口,大槐树下。
几个结束了一天农活的村民正聚在一起,一边摇着蒲扇,一边闲聊着村里的新鲜事。
钱文斌也凑在人群里,翘着二郎腿,正一脸得意地跟众人吹嘘。
“我跟你们说,许明远那小子就是个二傻子。”
“我不过是三两句话,就让他心甘情愿地把那块风水宝地给我换了。”
旁边一个跟他相熟的二流子立刻满脸羡慕地吹捧道。
“那可不,钱哥你现在可真是双喜临门。”
“前脚刚在镇上找了个学徒的好工作,后脚又换了这么好的宅基地。”
他挤眉弄眼地继续说:“再加上你那个漂亮的对象。”
“啧啧,这日子过得,真是叫人眼红。”
“我看咱村就数你最有出息。”
钱文斌听了这番话,更是得意忘形,嘴都快咧到耳根了。
一些不愿意得罪他的大娘婶子也尬笑着附和。
这时,一个好事的婶子忍不住插话道。
“说起这事,我早上好像还瞧见了,许家一家子,还跟着李支书,就在村东头那片荒地上比比划划呢。”
“那里不会就是许明远换的新宅基地吧?”
此话一出,众人先是一愣,随即钱文斌和几个看热闹的婶子大娘哄笑起来。
“啥?东边的荒地?”
“哈哈哈,那地方连下脚都难,石头疙瘩比土都多,他家这是想盖在石头上吗?”
“这许明远怕不是疯了。”
“为了块破地,连那种鬼地方都要,真是笑死人了。”
钱文斌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指着东边荒地的方向,夸张地说道。
“看来他家是真穷疯了,为了省点材料钱,竟然选择了东边那块荒地直接在石头上盖。”
“哈哈哈……”
钱文斌几人正笑得起劲,却听到一阵马蹄声传来。
抬头看去,远处驶来一辆马车,马车上坐着的正是许明远,一些婶子大娘顿时收敛了声音。
钱文斌几人却笑的更大声,更加肆无忌惮。
许明远三人赶着马车到了村口,一开始还没明白村口这群人笑什么。
待仔细听清楚后,一行三人都有些生气。
赵素素一听这话,顿时柳眉倒竖,俏脸涨得通红。
事关许明远名声,她罕见的生了气,柳眉倒竖,当即就要上前理论。
“你胡说八道什么。”
“素素。”
许明远一把拉住了她,对她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不必理会这种人。
对他来说,跟钱文斌这种人争辩,纯属浪费时间。
钱文斌本来还想继续嘲讽,可当他看清许明远身边的赵素素时,整个人呆住了。
赵素素明眸皓齿,身段窈窕,比他之前带回村里炫耀的那个对象不知漂亮了多少倍。
再看她和许明远之间那亲昵自然的动作,和她维护许明远的急切模样。
钱文斌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仿佛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
他想起自己刚刚还在被同伴吹嘘,自己对象多么多么漂亮,自己之前还在许明远面前显摆。
现在一想,自己简直成了个笑话。
自己那对象,跟眼前许明远身边比,那简直是没法比。
然而,村口的其他大娘婶子,却是根本没注意到他的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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