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红楼之满园春色 > 第82章 王晏:林妹妹也会藏拙(十更!求首订!求月票!明日继续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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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闹这一番动静,凤姐儿才见着她回来,看平儿臊得那副德行,忍不住哈哈大笑,叫平儿躲在外头都能听见。
气得连连跺脚,偏偏却不敢进去当着王晏的面,去跟自家奶奶“算账”,生怕再从王晏嘴里听见什么好话来。
好半晌凤姐儿才笑够了,拿手一戳王晏的脑门,也啐道:
“我是早知道的,你混小子早就在打平儿的鬼心思,偏我又不肯给你,可是叫你到今天还惦记着?
叫你琏二哥听见,也不怕他找你算账?
行了,我知道了,你回去等信儿就是了。”
王晏这才不多留,将那小丫头往凤姐儿怀里一塞,也不顾这小丫头伸出手来如何“挽留”,出门又看见平儿,便朝她挤挤眼睛,故作促狭的笑笑。
果然便又把平儿闹了个大红脸。
平儿本也是颇为大方的性子,可没奈何总听见王晏拿她说些没遮没拦的话来,实在也招架不住。
见王晏还跟她闹,也拿王晏没有办法,便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旋即背过身去,作出一副不肯搭理的姿态罢了。
待王晏出了院门,平儿才又进去,便听凤姐问道:
“平儿,咱们府里可有一个叫红玉的?是在哪一房伺候?我怎么记不得有这样一个。”
平儿本是个心细的,性情又最是良善随和,府里下人若一时有什么事情办得不妥,不敢直接去见凤姐儿,便多先来找平儿讨主意。
因而阖府上下,竟没几个是平儿不知道的。
此时见凤姐儿问起,便想了想,倒真记起这么个人来,笑道:“是有这么个人,她老子就是府里管着田地租子的林之孝,跟他媳妇一道,被人叫做‘天聋地哑’的。
只是因避讳宝玉的字,如今把名字改做小红了。
听说年岁也不小,她娘老子心疼她,在家里多养了两年,眼下该是还没进府里做事呢,难怪奶奶不知道。”
凤姐儿这才了然地点点头,既不在那几个长辈房里,又是家生子,那自是可以随她心意去使唤。
只是一时又奇道:
“既还没进府,怎么倒叫那小子知道了?”
遂愈发担心起来,以为果真又是跟晴雯那般姿色的,才叫王晏起了心思。
便咬咬牙:
“明日叫他老子把人领来,总归叫我先瞧瞧再说。”
末了才想起迎春的事来,也叮嘱一句:
“还有件事,你这几天交代着,叫底下人嘴巴都严实些,整日里一堆长舌妇搅在一起嚼谷,敢叫我听见什么,仔细他们的皮!”
平儿心里有数,也点点头应着。
才见凤姐儿起身,逗了逗怀里的小丫头,便递给一旁的奶嬷嬷。
正要再赶紧歇一会儿,又见贾蓉跑过来,见着凤姐儿,忙打了个千儿,口中笑道:
“给婶子请安。”
凤姐儿跟他倒也熟悉,知道他来肯定也有事,只好打消了休息的主意,先往他面上看了一眼,便点点头:
“可算是消了淤了,倒没破了相,来有什么事?”
贾蓉便扯着嘴角笑了笑:
“因是明儿府上来个要紧的客人,老爷打发我来找婶婶,借婶子那扇玻璃屏风回去摆摆,过了就给婶子送来。”
凤姐儿正因贾珍前番强买王晏手里份子的事情,生着气呢,故意拿乔一回,笑道:
“那你可来晚了,我给别人了。”
贾蓉见凤姐儿这样,便知话里不真,他倒也干脆,便笑嘻嘻的往地上半跪着,拱手讨饶道:
“求婶婶可怜,婶子不肯借便罢,叫老爷知道,只当是我不会说话,岂不又是一顿好打?”
凤姐儿到底也的确可怜贾蓉这副模样,只好点点头,叫平儿带人去库房里头搬出来。
贾蓉也忙要跟着,只道:
“我亲自去,别叫那些莽撞人给磕碰了。”
凤姐儿却手一招,把他拦着,问道:
“我近日里听说,你媳妇又生了病,可好些了?
怎么前头才刚好,这回又病下了?究竟是有什么病根,还要彻底治了才好。”
贾蓉面上便忽然僵了僵,才扯出些有些寡淡的笑来:
“倒没什么大碍,也请大夫来瞧了,不过是些常见的女儿病罢了,不敢叫婶子挂心。”
凤姐儿听见这话,虽还有些不放心,也只好点点头,摆摆手让他下去。
可叹说了这一通,又过了休息的时候,只得有些疲惫地揉了揉额角,起身又往王夫人处说事去了。
这王夫人自凤姐儿进了门,便渐渐作出一副不大管事的样子来,只是凤姐儿每日里仍要往她跟前去,事无巨细,总要汇报明白。
当下见了凤姐儿来,便问了一句:
“打发走了?”
凤姐儿忙应道:
“给了二十两银子,打发她回去了。”
王夫人便点点头,又把眼睛闭上,盘腿坐在那里掐佛珠。
凤姐儿犹豫了一下,接着道:
“今儿甄家送来的年礼到了,我已按着旧例回了,又随意添了几样新的,叫随着年下进鲜的船回了。
临安伯老太太的生日礼也备下了,只是看谁送去好呢?太太可有主意?”
王夫人便慢悠悠叹了口气,睁开眼来:
“你看谁有闲,打发四个女人送去就是了,也当什么正经事要来问我。”
凤姐便忙笑着点点头,待将正事说过,这时才道:
“今儿珍大嫂子来,请我这几日过去看看,太太看可好呢?”
凤姐儿到底还是不能放心秦氏的病症,她跟秦氏,说起来差着辈分,实则年纪却相仿,又性情投契,因而关系甚厚,几如金兰相交。
王夫人听着话便道:
“她既来请,你去就是了,也别辜负了她的心。”
凤姐儿得了话,才点点头,又说了几桩琐事才退出去。
王夫人也不留她,只叫周瑞家的跟着,又念了一遍经,自去梨香院寻自己妹妹说话去了。
————
王晏自离了凤姐儿处,今日便也没再出门,只留在府上看书练字,毕竟离着春闱也只有一个月的工夫。
一时倒想起上回黛玉送来的那本古籍,便从架子里头翻出来,拍拍上头的灰尘,简直都有些惭愧。
那丫头一番好心,替自己想着春闱的事,才挑了这礼送来,自己忙到今天,反倒没顾得上看。
便往椅子上一坐,准备好好啃一啃。
只是翻了几页,却见里头还夹着几页纸张,上头好些秀气标致的簪花小楷写的“笔记”。
有些尚且显得稍稍浅薄稚嫩了些,只是见识恐怕也胜过不少死读书的秀才公,尤其字里行间的语气,还有些促狭得可爱,便自然黛玉是自己的看法了。
更有不少内容,观点却颇为老辣精深,多半是黛玉自她父亲林如海那里听来的,尤其多有经济国策之论,甚合国情,更价值不菲。
王晏细细瞧着,却想起黛玉那日过来,在自己跟前,轻飘飘的那句‘我却看不大明白,只在晏二哥这里,才正是好用处’。
一时也不由得有些好笑,都说宝钗能“藏愚守拙”,看来这丫头藏起拙来,分明也不输什么嘛。
便笑着朝晴雯招招手:
“听说林妹妹那里,近日春寒,有些咳嗽,你去箱子里找找,将我带来的那坛苏州东山的枇杷露,给林妹妹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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