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全球灵异事件:我却在操女鬼 > 第15章 灵体附身者

就在车头即将撞上舞王的那一瞬间,舞王突然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啪!”
大厅里狂暴的重金属音乐瞬间切换成了一首节奏诡异的放克舞曲。
舞王眼神一凛,身体向后倾斜,嘴里大喊一声:“避雷!”
只见他的双脚像是在冰面上滑动一样,瞬间平移了十几米,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裂口火车的致命冲撞。
“什么?竟然躲过去了!”杨帆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可恶!我就不信你能一直躲!”杨帆咬了咬牙,在脑海中继续给裂口火车下达指令。
裂口火车发出一声咆哮,庞大的车身在墙壁上硬生生拐了个弯,再次张开大口朝着舞王扑去。
“避雷!”
舞王再次大喊,身体随着音乐的节拍,做了一个丝滑的太空步,再次躲开了火车的吞噬。
“避雷!”
“避雷!”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大厅里上演了一场荒诞的追逐战。
裂口火车像是一头发疯的野牛,不断地冲撞、撕咬,但舞王却像是一条滑溜的泥鳅,每次都能在千钧一发之际,伴随着那句避雷和奇怪的舞步,完美地躲开攻击。
“主人,这舞王也太强了吧!”贞子有些焦急地喊道,“他好像能预判火车的动作!”
杨帆躲在柱子后面,大口喘着粗气:“他强个屁!他就是靠着那奇怪的步法在躲,我就不信他一点破绽都没有!”
杨帆紧紧盯着舞台上不断闪转腾挪的舞王,脑子飞速运转。
他发现舞王每次喊完避雷并做出躲避动作后,都会有大约一秒钟的僵直时间,用来调整呼吸和节拍。
“就是现在!”
当裂口火车再次逼近,舞王大喊避雷并向左侧滑步的瞬间,杨帆猛地从柱子后面窜了出来。
他抬起手,将符咒手表死死对准了舞王刚刚落脚的位置。
“去死吧!”
杨帆大吼一声,按下了发射键。
“嗡!”
一道耀眼的金光划破大厅的昏暗,精准无误地击中了正处于僵直状态的舞王胸口。
“啊!!!”
舞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那身纯白色的西装瞬间被金光烧出了一个大洞。
他整个人像是被一柄大锤击中,倒飞出去十几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彻底虚弱倒地,再也爬不起来了。
随着舞王的倒下,大厅里那诡异的音乐也戛然而止。
那些原本被操控着疯狂攻击的宾客们,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纷纷白眼一翻,瘫倒在地,昏死了过去。
“赢了?太好了!”杨帆长舒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他赶紧在脑海中下达指令,将裂口火车收回了系统空间,大厅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只有满地的狼藉和昏迷的人群。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宴会厅那扇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一队全副武装、穿着黑色制服的人冲了进来,走在最前面的,正是那个有过一面之缘的灵异事件调查局干员,陈宇。
陈宇看了一眼满地昏迷的宾客,立刻挥手示意手下:“快,安排人将大厅里倒地的人送去医院,检查他们的生命体征!”
安排完后,陈宇转过头,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废墟中、灰头土脸的杨帆,以及他身后那三个打扮各异的女鬼。
陈宇愣了一下,快步走过来:“杨先生?你怎么也在这里?”
杨帆拍了拍身上的灰站起来,没好气地说:“哦,你是陈宇吧,你们来这里干嘛?这事儿都打完了你们才来?”
陈宇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我们局里的探测仪检测到这里灵异浓度异常飙升,所以立刻组织人手过来查看情况,你还没回答我,你怎么会卷进这起事件里?”
杨帆指了指躺在远处的舞王,撇了撇嘴:“就那个穿白衣服的舞王,他大半夜给我打电话,邀请我来参加舞会,说只要参加就会获得十万块钱。”
“我寻思着来赚点外快,结果这个舞王很诡异,他放那种奇怪的音乐,能操控我们跟着他跳舞,甚至还能操控别人当肉盾,我可是拼了老命,好不容易才击败了他。”
陈宇听完,眉头紧锁,他走到台下,蹲在舞王身边,用手里的仪器扫描了一下,然后翻开舞王的眼皮看了看。
“原来如此……这是灵身者。”陈宇站起身,语气凝重。
“灵身者?”杨帆凑了过来,好奇地问,“那是什么玩意儿?新品种的鬼?”
陈宇摇了摇头,解释道:“就是灵体附身者,与普通的鬼怪不同,灵身者本身是活生生的人,只不过因为某些原因,被强大的灵体附身,从而获得了相应的灵异能力。”
“这种人通常保留着人类的理智,但性格会被灵体影响,变得极度偏执或疯狂,这个舞王估计是被一个对舞蹈有着极深执念的灵体附身了。”
“原来如此,难怪他还知道打电话。”杨帆恍然大悟,随即搓了搓手,满脸期待地看着陈宇,“那什么,陈干员,既然事情都解决了,那十万块钱不知道有没有啊?我可是出了大力的。”
陈宇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杨帆:“你想什么呢?这种利用灵异能力非法聚集、甚至可能涉嫌谋财害命的赃款,就算有,也会全部充公啊,怎么可能给你?”
“什么?!”杨帆急了,一把抓住陈宇的袖子,“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打败了舞王!要不是我,这些人今天全得跳舞跳死在这儿!你们不能这么过河拆桥啊!”
陈宇无奈地叹了口气,拍了拍杨帆的肩膀:“杨先生,规矩就是规矩,不过,鉴于你确实在这次事件中做出了巨大贡献,保护了大量市民的生命安全,我会向上级申请,作为特别顾问的酬劳,赠予你一万元奖金。”
“一万?”杨帆心里落差极大,但看着陈宇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知道再争也没用,他叹了口气,嘟囔道:“也行,一万就一万吧,总比白跑一趟强。”
过了一会儿,陈宇的手下把一万块钱现金装在信封里递给了杨帆。
杨帆去更衣室拿回了斧头妹的巨斧和裂口女的剪刀,便带着三女鬼离开了明德庄园。
回到出租屋时,天已经快亮了。
杨帆把那一万块钱小心翼翼地锁进抽屉里,然后瘫倒在沙发上。
“累死我了……”杨帆看着天花板,脑子里突然回想起陈宇说的话。
他坐起身,看向正在旁边整理短发的贞子,眼睛一亮:“贞子,那个舞王是被灵体附身获得了能力,那你们不也是灵体吗?如果我要是被你们附身,不也会获得你们的能力?”
贞子停下手里的动作,歪着脑袋想了想,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理论上应该也行,不过主人,你是活人,被阴气入体会很难受的,而且我从来没附过别人的身。”
“试试嘛!要是我能有你们的能力,以后遇到危险就多了一份保障。”杨帆兴致勃勃地站起来,“来来来,贞子,我先和你附身一下试试。”
贞子见杨帆坚持,只好点了点头:“行吧,主人,你放松身体,不要抗拒我的磁场。”
说完,贞子化作一道白色的流光,直接朝着杨帆的眉心钻了进去。
“呃啊!”
就在贞子进入身体的瞬间,杨帆只觉得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了全身。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扒光了扔进冰窖里,连血液都要冻结了,他的大脑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眼前一黑,直接晕厥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杨帆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躺在地板上,晃了晃有些发沉的脑袋。
当他站起身时,他发现自己的视线似乎发生了一些奇妙的变化。
他不仅能看到眼前的景象,脑海中还多出了一个视角,那是贞子的视角,仿佛他同时拥有了两双眼睛。
“主人,你醒了?”
一个清冷、温柔的声音直接在杨帆的脑海深处响起,带着一丝关切。
“贞子?你在我脑子里说话?”杨帆惊讶地摸了摸自己的头。
“是的,主人,我们现在处于共生状态,我可以共享你的视角、感官,你也可以使用我的一部分能力。”贞子的声音在脑海中回荡。
杨帆心念一动,他感觉自己的头皮有些发痒。
他走到镜子前,惊讶地发现,自己原本的短发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长,而且变得漆黑如墨。
他试着集中精神,那些长发竟然像是有生命一样,随着他的心意在半空中舞动、缠绕。
“太神奇了!我还能干什么?”杨帆兴奋地问。
“你还可以钻进电视机里,或者通过电子屏幕进行短距离的瞬间移动。”贞子解释道。
杨帆看着镜子里自己那长发飘飘、略显诡异的模样,突然,一个猥琐且大胆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冒了出来。
他转过头,看向正坐在沙发上发呆的斧头妹和裂口女。
“我突然想到一个好玩的。”杨帆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走到沙发前,看着两个女鬼,突然伸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唰的一声,裤子滑落,露出了里面那根因为兴奋而微微抬头的粗壮鸡巴。
“你们两个,过来尝尝这个……”杨帆的声音压得有些低,带着一丝诱哄的味道。
斧头妹眨了眨那双木讷的眼睛,盯着杨帆两腿之间的东西看了半天,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这是什么?火腿肠吗?可是……没有包装皮呀。”
裂口女则显得有些局促,她拉了拉脸上的口罩,眼神闪躲,但又忍不住偷偷瞄了两眼。
杨帆轻笑了一声,走上前,伸手轻轻摸了摸斧头妹的脑袋,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骗小女孩:“你们尝尝就知道了。”
“主人,你个大变态!”贞子的声音在杨帆脑海里炸响,带着明显的羞恼和气急败坏,“快停下!”
杨帆在心里嘿嘿一笑:“别吃醋嘛贞子,既然感官共享,那待会儿舒服的可是咱们俩。”
他没有理会贞子的抗议,而是伸手轻轻拉住了斧头妹的手腕,引导着她跪在自己面前。
“来,斧头妹,张嘴……”杨帆的声音变得轻柔,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斧头妹虽然有些迟疑,但出于对主人的绝对服从,她还是乖乖地张开了嘴巴。
杨帆微微挺腰,将那温热的龟头轻轻抵在了斧头妹的唇边。
“唔……”
斧头妹试探性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舌头带着一种粗糙的质感,像是猫的舌头,刮过敏感的马眼时,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感。
“嘶……对,就是这样……”杨帆倒吸了一口凉气,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由于贞子此时附身在杨帆体内,感官完全共享,当斧头妹的舌头舔上来的时候,杨帆不仅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快感,脑海中竟然也同步传来了贞子那种羞耻、战栗的奇妙触感。
“嗯……啊……主人……你太坏了……”贞子在脑海里的声音变得软绵绵的,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喘息。
杨帆受到这种双重刺激,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他伸手按住斧头妹的后脑勺,缓缓地将自己送进了她那略显冰凉的口腔里。
“唔嗯……”斧头妹发出含糊不清的鼻音,她似乎觉得这个火腿肠的味道还不错,开始笨拙地吸吮起来。
杨帆转头看向一旁还站着的裂口女,眼神变得更加深邃。
“裂口女,你也过来……”杨帆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拉下了她脸上的口罩,露出了那道恐怖却又带着一丝异样美感的裂口,“帮我舔舔下面……”
裂口女顺从地跪了下来,她那长长的舌头伸了出来,带着一丝凉意,轻轻地包裹住了杨帆的囊袋。
“哈啊……太棒了……”
杨帆仰起头,感受着两个女鬼在自己身下的服侍,以及脑海中贞子那羞耻而又敏感的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