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麾下百万军,你让我跪舔昏君? > 第11章 青儿苏醒;有人偷米

当初在山神庙,若不是青儿以身暖他,他恐怕早就冻死了,尸体也会被野狗分食。
跟着黑牛来到药仓附近一处土屋。
那老药工孙河正在门外熬药。
见到章皎过来,连忙行礼。
“主家。”
章皎望向门内,青儿果真醒了,正半坐在床榻上。
张二娘喂她喝药。
“好,好,好。”
他激动得连说了三声好。
从怀里掏出三个布袋丢给孙河。
“给你的,三斤精米。”
孙河接过布袋打开,雪白的精米刺得他睁不开眼。
激动的连连叩首。
“多谢主家,多谢主家。”
章皎没空理他,快步朝屋内走去。
“青儿。”
正在喝药的青儿听到声音,循声望去,便章皎正朝自己走来。
眼眶瞬间就红了。
“公子……”
张二娘见状,识趣地将药碗放下,而后退了出去,和黑牛一起守在门口。
青儿起身扑来,章皎连忙将她揽进怀里。
“你身子虚,别乱动。”
青儿泪水决堤,靠在章皎怀里哭个不停。
“青儿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公子了。”
“没事,公子这不是好好的吗。”
“嗯嗯,能再见到公子真好,青儿再也不要和公子分开了。”
“好,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章皎下颚抵在青儿的额头上,轻轻抚摸她的秀发。
哭了一会,青儿抽泣着抬起头。
“公子,我听二娘说,你现在好厉害。”
章皎笑着点点头。
“二娘说的没错,你公子我现在可厉害了,手下管着百十号人。”
“以后还会更厉害,迟早有一天,我会把咱们失去的东西都拿回来。”
“那……”青儿忽然有些支支吾吾的。
章皎疑惑,“怎么了?”
“那青儿还能侍奉公子左右吗?”
自家公子突然变得这么厉害,小小的她生出了奇怪的烦恼。
自家公子还会不会让自己侍奉。
章皎故作严肃,认真思考后说,“应该是不行了。”
青儿顿时慌了,泪水在眼眶打转,“公子……”
章皎刮了下她的鼻子。
“你瞧你,怎么那么不识逗呢?”
“以后你不用侍奉我,我会安排人侍奉你,毕竟我是他们的主家,而你,是他们的主母啊。”
听见‘主母’这个称呼,青儿脸上瞬间升起一抹绯红,从脖颈红到耳根。
“公……公子,不要再逗青儿了,青儿只是一介婢女,哪里担得起主母这个名分。”
“谁逗你了?我说真的,你五岁就进了我章家,侍奉我十多年,山神庙那日,若不是你舍身救我,只怕我已暴毙荒野。”
章皎将她搂紧了些。
“我已经决定了,等度过眼前的难关,我们边成亲。”
青儿泪水划过脸颊,环住他的腰身。
“公子……青儿不奢求那些,青儿只要能陪在公子左右便知足了。”
章皎没有继续多说,他知道这丫头一直都是这样,性子软,不争不抢。
当夜,他在这间土屋住下,没有做出格的事。
只是静静地陪着青儿,听她碎碎念叨过往。
念累了,青儿便沉沉睡去了。
章皎却是睡不着。
他望着漆黑的天花板,手里摩梭的胸前的玉佩。
他想到了很多。
想到了木门后那惨绝人寰的一幕。
想到了前世师傅的教诲。
武人当有报国志。
可惜他身体不好,没能参军。
想到了前世的点点滴滴。
那个世道大家虽然也很苦,但饿不着,冷不着。
想得多了,他的意识有些模糊。
是他的身体在抗议,他很累了。
恍惚间。
他好像看到了一轮明日。
明日东升,有一老人站在旭日下,笑容和蔼。
“小娃娃,你看起来有些迷茫啊……”
次日,章皎起了个大早。
醒来第一件事,他提笔写下一句话——遍地哀鸿遍地血,无非一念救苍生。
他站在桌前,望着这句诗,驻足良久。
直到黑牛前来才回神。
带着黑牛在谷内巡视一圈。
那些工人的适应能力很强,昨天归附,今天便开始有条不紊地在李破的指挥下修缮房屋和城墙。
侯延带着手下操练新招的士卒,八十八人里他挑了三十二人出来。
谷内正在逐渐走上正轨。
而后他将今日的米取出,鼓鼓囊囊五个袋子,拢共一百斤全部交给山墩。
随后便回到石窟开始研究地图。
昨天李破带人将这里清理了一番,已经能住人了。
刚过巳时,山墩急匆匆跑来。
“主家,出事了。”
章皎停下手中炭笔,抬起眼皮。
“什么事?”
“米袋子分量不对,有人偷米。”
山墩气喘吁吁,累的满头大汗,“过我手的粮食,我心里门儿清,一斤一两都错不了。”
“刚煮粥的时候,第一锅下了八斤米,袋子里应该还剩十二斤。”
“我放个水的功夫回来,袋里少说丢了一斤。”
章皎面色沉下来。
昨天他刚立下规矩,任何人不得私藏夹带。
没想到今天就有人顶风作案。
当真是,吃饱饭就忘了娘。
“煮饭的时候谁在场?”
“侯延担心出事,派了张小六和刘三木守着。”
还是“自己人”。
章皎眼神更冷了三分。
这两人他都有印象。
张小六,当初在山神庙想跟他“攀关系”的那人。
刘三木,侯延手下第一个投诚的人。
“你继续煮粥,不要声张,去把侯延叫来。”
“是。”
一刻钟后,侯延来了。
他摘下兜帽,抖落一片雪花。
“主家,听说您找我。”
“嗯,坐。”
侯延乖乖坐在章皎对面。
“主家,您有什么吩咐?”
章皎放下炭笔,面无表情地看着侯延。
“侯延,你觉得这章家谷怎么样?”
“很好啊,饿不着,冻不着,这是咱以前当兵想都不敢想的事。”
“那若是有人想破坏这一切呢?”
“谁敢?”侯延瞪着眼睛站起身,一拳砸在桌子上,“老子剥了他的皮!”
见他这副模样,章皎心中有了答案。
偷粮这事,侯延不知道,手下人私自做的。
“刚才山墩来了,他那里丢了粮。”
“谁干的?”
章皎淡淡说道:“张小六,刘三木。”
“煮饭的时候,只有他俩在场。”
侯延脑中响起晴天霹雳,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主……主家,这事我不知道啊,他俩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事。”
“嗯,我知道这事跟你没关系,但事情是你手下的人干的,你去解决。”
侯延长舒一口气,而后重重点头,“主家您放心,这事儿我一定给您一个交代。”
“我已经大概知道是谁干的了。”
“刘三木这人我了解,胆小如鼠,没那个胆子偷米。”
“十有八九是张小六干的,他这人一直鬼精鬼精的,喜欢耍小心思,占小便宜,做出这种事不奇怪。”
“我这就去查。”
说罢,他起身离去。
半个时辰后,侯延返来。
“主家,已经查清楚了,张小六昨夜在袖口缝了个内衬,米都藏在里面。”
低头作图的章皎头都没抬,只是嗯了一声。
“主家,您看,该怎么罚他。”
“人在哪?”
“在校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