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急召”
秦轩站在台阶上诧异的眨了眨眼睛
算算时间皇帝才刚回宫不久吧
怎么突然又有急事召入宫了
想找就找真把自己当召唤兽了
虽然首日执掌学院就有翘班的嫌疑可现在天色已经逐渐变晚正赶着回家吃饭不是
原本有钱了还想悠闲过一过没羞没躁的糜烂生活
现在倒好简直是被皇帝给当牛使啊!
心里不满归不满但既然皇帝召唤不去是不行的
只能礼貌的点了点头道:“有劳了”
说完登上马车向着皇宫驶去
经过青鹞街秦府时从帘子里看着熟悉的家门却不能入嘴唇忍不住抖动
“当年大禹治水三顾家门而不入估计也就这架势了吧……”
咯吱咯吱~
马车在宫门外停了下来
在高大雄伟的宫门外一个面白无须的胖子已经在垂手等候
见到马车到来胖嘟嘟的脸上瞬间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急忙小跑到马车后面恭敬伸手搀扶:“少爷您留心脚下”
“老赵有劳了”
毕竟自己还年轻
既然直接从马车上跳下来也没事若不是为了装逼有格调压根就不需要马凳更不需要人搀扶!
不过周围还在人看着也不好驳了这位皇帝近侍的面子不是
越大身居高位越是看重颜面
如果传出去驳了赵大人的面子总归落了颜面
赵高听到亲切的称呼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
讨好的说道:“奴臣担心您绕路特意在此等候”
秦轩微微颔首表示理解
天下一统六国不复存在虽然没有了大的战事
可能是荆轲刺秦王留下了阴影防备刺杀成了重中之重
皇帝具体在哪座宫里就连宾妃们也不知道
知道皇帝位置的除了保护的侍卫外就只有这位近侍了
如果没有他的带领恐怕还真不知道皇帝在哪!
二人穿过宫门在一条条悠长而戒备森严的走廊上穿行
秦轩左右看了看低声问道:“老赵陛下唤我来所为何事”
赵高压低声音说道:“典客卿顿弱大人突然觐见陛下其他的奴臣也不知不过您放心陛下心情不错找您是有事相商”
“哦~”
天知道被急召入宫到底是不是问罪
弄不好来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这一刻皇帝身边有人的好处就凸显出来了
能够知道皇帝的心情至少可以知道是不是找自己问罪的
若真是问罪提前得到消息也好想办法应对不是
总比被突然发难脸露慌乱要好得多
皇帝最宠信的近侍可不是谁都能结交的
九卿之下恐怕这位中车府令大人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
秦轩自我认为好歹自己也是皇帝面前的红人才会得到这位赵大人的主动结交
“陛下客卿大人到了”
赵高跨过门槛一路迈着小碎步上前禀报
秦轩紧随其后跨过大门时目光在殿内快速扫视
只见皇帝正端坐上方
而下方左右两旁已经坐着丞相李斯和典客卿顿弱了
二人坐在矮桌前转头露出和煦的笑容
急忙上前行礼道:“参见陛下”
嬴政看着下方的俊逸面容温和的笑道:“入坐吧陪朕同用暮食”
“谢陛
赵高见状急忙上前说道:“客卿大人那才是您的位置”
秦轩抬头循着指的方向看去神情不由一滞
在右上方的矮桌上已经摆放了酒爵和几道开胃小菜
而且位置还在丞相李斯之上!
瞬间秦轩神情犹豫了
在大秦有资格坐在丞相之上的恐怕只有皇帝和公子了!
自己区区一个客卿可没有那个资格
幸亏现在没有了儒家捣乱
若是在公开宴会上淳于越那些讲究周礼的卫道士们恐怕又要跳出来大加指责了!
可在场都是深知当年隐情的人
对秦轩坐在丞相之上丝毫不以为杵反倒觉得是理所应当
赵高见状心里瞬间明悟
压低声音劝慰道:“这个位置是陛下特意安排的您尽管安心入座!”
秦轩眉头一挑悄悄扭头看了一眼上方高坐的皇帝
见皇帝投来鼓励的目光索性把心一横走到上方坐了下来
虽然坐了下来但如坐针毡心里难免忐忑
毕竟下方的二人都是位高权重的重臣终究还是有些不自在
不过既然是皇帝的安排即便是针板也得硬
依然是调味料的很重的炖羊肉并不是很合胃口
秦轩只是吃了几口便忍不住询问道:“陛下急召臣前来难道是和北方胡人有关”
说话间眼睛不由看向对面的顿弱
这位情报头子出现在这里必然有什么重要事情
而且上次见面的时候才密谈了关于胡人的问题
现在急召自己前来用脚趾都能想到必和胡人有关
至于是东胡还是匈奴就不得而知了
嬴政端起酒爵一饮而尽对这个儿子能猜到急召入宫的大致缘由颇为满意
笑道:“你猜的不错的确和胡人有关而且还和你有关!”
“和臣有关”
秦轩眨了眨眼睛懵了
自己貌似没去过北方更不认识胡人哪来的和自己有关
顿弱咽下一块羊肉擦拭唇角笑道:“陛下所言正是此次事情的缘由还真和客卿大人有关”
秦轩左看看右看看更迷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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