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轩循着声音看去只见说话的是一个白发老者眼中露出疑惑之色
讲真虽然已经有了正式官职也有上朝的资格
但真正来上朝的次数加起来也不超过五次
每次朝会结束也是和李斯或者王翦一同来离开
和其他朝堂的大臣基本没有什么交集
秦轩这么做是刻意和其他人保持距离
毕竟现在谁都知道自己是皇帝眼前的红人
想要结交的人更多!
若不是有福伯这位老资历在皇帝心里挂了号的强者在前面顶着
秦府的门槛非得被上门拜访的人踏破不可!
甚至连想要名帖的都通通拒绝了!
当然
福伯敢如此行事连朝廷重臣都敢不给面子是有底气的!
他深知秦府可不是普通的府邸是一位公子的府邸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登门拜访的吗
强硬得罪了又如何
皇帝可是亲口下令要他保护这位公子的安全
特别是皇帝为了给这位公子空间连隐藏在暗处的影卫都给撤走了
福伯的压力超大!
这个说话的白发老头倒是有些印象
站在文官的前列只是每次朝会都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基本不说话
所以秦轩只是见过并没有打听他叫什么
反正也没打算结交打听来又有何用
不过从他站的位置来看至少也是九卿
猜测他的官职也就是奉常吧
奉常掌宗庙祭祀礼仪
宫里礼乐、祭祀供奉观察天时星象等等
也只有这样的官职才会在没有大事的时候闷不做声了
当然这一切都是秦某人的推测
谁叫说话的老头看起来形象更符合呢……
现在莫名其妙冒出这么一句这是要皇帝把自己治罪的节奏啊!
违抗诏命罢官免职是小腰斩弃市都有可能!
自己貌似没有得罪过他吧
为什么要突然发难呢
难道他是博士中的漏网之鱼
秦轩垂着头脑子里快速思考着
虽然被人弹劾但心里却并不慌
无论丞相李斯还是武成侯王翦哪个不是重量级人物!
等着他们帮忙解围就可以了
若是自己过于慌乱解释反倒被认为是心虚的表现!
秦轩垂着头心里暗暗决定
展现力量的时候到了否则这些朝臣还真以为自己是孤家寡人好欺负!
顿时偌大的殿堂上静悄悄落针可闻
片刻
赵高站在上首侧方急得拳头在衣袖中紧握
心里暗暗焦急:“我的少爷哟~都啥时候了还在装逼呢~您倒是快向陛下解释啊!”
下方虽然雅雀无声但已经立志要成为二世皇帝头号宠臣的老赵心急如焚
此刻的赵高是全心全意为少爷考虑了
更何况他心里清楚以那位的身份即便违抗诏命又如何
顶多被训斥一番罢了难道还能下狱不成
想那迂腐的扶苏公子违抗皇帝意志多少次了不也只是挨训斥而已么
若不是出现意外变故皇帝还准备把皇位传给他呢!
在赵高看来违抗诏命真不是大事!
不过怎么表现自己的忠诚才是大事!
但是在这个时候没有皇帝批准他是不敢
急忙转身低声道:“陛下想来上将军遭遇了伏击行刺又疾行赶路身体可能吃不消了”
始皇帝眉头一挑眼中露出了关切之色
本来听闻长子被刺杀的消息就愤怒焦急才派王贲率三千虎贲连夜赶去保护
现在听闻儿子身体不适当爹的怎么能不担心呢!
急忙关切的下令道:“太医令立刻为上将军诊脉!”
“喏~!”
夏无且急忙挎着药囊出列走到近前恭敬的说道:“上将军请让下官为您诊治”
秦轩回过神来诧异的转头看了看
见两个坚实的盟友并没有出现在朝堂之上
借着诊脉的功夫急忙低声问道:“怎么没见丞相和武成侯”
夏无且对这位神医的医术已经崇拜到了骨子里
立刻低声道:“丞相和武成侯去了骊山军营估计要明日才能回来”
“难怪没声……”
秦轩恍然急忙抽出被握住的手腕
恭敬的说道:“回陛下臣无碍只是连夜赶路精神有些恍惚歇息即日就恢复了”
夏无且诊脉时间虽短但也从有力的脉象中看出神医的身体并无碍
也立刻说道:“启禀陛下上将军因为劳累有些虚脱歇息几日即可”
始皇帝微微颔首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今日已经汇报给了皇帝
始皇帝眯起眼睛心里不满的嘀咕:“混账小子敢玩花样讨打!”
秦轩垂着头心里暗暗琢磨着是不是要装病先溜
李斯和王翦都不在没人帮腔还是等他们回来再说吧
毕竟眼下可是一摊子烂事呢!
抛开违抗诏命不说
旁边还有一个北地郡的郡尉呢!
把一郡之地的二把手给绑了这可是犯忌讳的
这种事还是交给大特务头子去禀报吧
反正现在大家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他肯定不会乱说话的
谁叫这个老特务也收了北地郡守的好处还分了千金呢!
有了共同的秘密他是不会出卖自己的
反倒会以丰富的经验把郡尉和反贼勾结的事情给坐实咯!
脚底抹油就想要捂住脑袋装头疼
忽然
一个身影匆匆出列苍老的脸上挂着怒容
义愤填膺道:“秦轩违抗诏命为了一己私利冤枉北地郡尉还请陛下彻查!”
始皇帝眉头皱起神情恹恹道:“此
老者眉头倒竖脸色阴晴不定
猛然跪在了地上昂头坚定的说道:“臣王绾恳请陛下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