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更被一掌逼退数步一双眼睛泛红
毕竟这是第一次少爷安排任务
若是不能把那个戴青铜面具的恶贼拿下真担心会导致少爷不满从而失宠……
二更在宫里待了数年对一些东西太熟悉了
深知作为寺人权力到底来自哪里
能够在秦府中成为仆役的头头就是因为自己是少爷的贴身仆役最受宠
所以其他仆役见到自己才会毕恭毕敬
这一切都是来自主人的信任
若是失宠以后在秦府的地位恐怕就要直线下降了
所以哪怕是拼命也必须把这个神秘人拿下完成少爷的命令!
可是
就在准备咬牙拼命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命令声
二更急忙转头看去
只见自家少爷站了起来踏前一步
一撩衣摆伸手从腰带中取出了一段闪亮的圆柱物体
右臂伸直大拇指一松
锃!
一声脆响一杆亮银的长枪弹射了出
秦某人怀疑当初抽取到长枪就是为了让自己耍帅的!
东皇看到对方拿出伸缩的长枪目光中露出凝重之色
尽管还没有动手但从动作上看就很有高手的架势!
二更见状哪里还不知道‘放着我来’的意思就是要亲自动手了
急忙退到一旁把战场让了出来
秦轩手持长枪迈开沉稳的步伐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呼…!
一阵夜风吹拂额头前方的黑发飘动显得很是飘逸帅气!
在相距一仗时停下了脚步
东皇紧了紧手中青铜剑沙哑的声音从面具下传出
“你想与本尊一战!”
刷…
秦轩挽了个枪花唇角上扬俊逸的脸上露出讥讽之色
冷笑道:“本将军不是与你一战而是要杀你!”
“哈哈哈……”
东皇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忍不住仰头大笑
嘲弄的笑道:“杀我小辈狂妄!”
东皇纵横天下多年杀过的知名剑客更是数不胜数
作为阴阳家魁首剑技超绝有这个底气!
秦轩脸色平静丝毫没有因为对方的嘲弄而生气
问出了心头的疑惑
“我与阴阳家一派素无来往为何要屡次行刺”
东皇停止了大笑眼中闪过一抹狠辣之色:“杀尽天下秦狗是老夫的夙愿!”
想了想补充道:“嬴政灭了六国将贵族豪强迁徙至咸阳这是要断六国的根基!
诸子百家再无扬名立万之机会!”
秦轩眯起的眼睛里泛起不屑之色
果然
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
什么夙愿不夙愿的那都是p话
天下一统后没有了战争连言论都遭到大秦的压制
诸子百家能没有怨言
尤其是擅诡计的阴阳家已经没有了用武之地!
还有纵横家一派由于没有了国与国之间的纷争还上哪里施展联合纵横之术
墨家又帮谁守城呢
所以这些人才会联合起来反秦
不过东皇太着急最先
秦轩以印刷术和报纸压制了儒家取代了天下言论的控制权
若是长此以往六国之人在宣传之下对嬴政的恨意就会慢慢消散
没有了锐气六国遗民何谈复国
若是不能回到七国的局面百家又何以重现辉煌
所以说白了都是为了施展才华为了一己私利罢了
至于战争会不会让百姓流离失所生活苦不堪言
就不是百家需要关心的问题了
秦轩冷笑道:“若天下大乱你们倒是有了施展才华的地方可有想过百姓会如何”
东皇怔了怔咬牙道:“百姓能复国自然欢呼支持!”
“切…虚伪…!”
秦轩吐了口唾沫毫不掩饰鄙夷之情
差点没忍住要指着对方鼻子破口大骂了!
复国或者谁当大王他们并不关心
因为这些事情离他们太远了!
复不复国对百姓来说并不关心
只要能守好一亩三分地能有一口饱饭吃就心满意足了
而且百姓从没见过君王对统治者的印象都是建立在天下文士的吹嘘和律法之上的
邯郸城的百姓到底是赵人还是大秦子民都是一样的谁能让他们吃饱饭就
天下之所以乱都是那些野心家为了权力的争夺罢了
就如同纵横家一派
当年七国纷争时是各国的座上宾
但天下一统后却再无施展才华之地
弟子们聚集在一起除了讨论怎么掀起战乱还能讨论什么呢
所以始皇帝压制百家秦某人是举双手赞同的!
只是没想到会那么快就引来了行刺
更重要的是行刺就行刺吧还仿佛为了天下苍生一样高大上
那岂不是把自己当成反派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以秦轩的暴脾气自然不能忍
而且将阴阳家一派和纵横家一派判定为反贼那是皇帝下的诏命
秦某人又躺枪了……
阴阳家和纵横家杀不了皇帝自然就把目标对准了自己
所以才有了双方的一次次设计较量
秦轩微微摇头懒得和这个道貌岸然的老东西掰扯
抬起寒芒闪烁的枪头直指对方
激昂的说道:“来战!”
东皇神情一怔被对方的浓烈的战意所震慑
好在也是大风大浪中走过来的心志异常坚韧
只是一瞬间的愣神便缓了过来
但面具下的目光中露出了凝重之色
砰!
秦轩脚下猛然踏出一步沉重的脚步溅起一片泥土
身体倾斜向前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