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大殿内的文武百官都露出了沉吟之色
赵高虽然没有什么实权但作为皇帝近侍位置极其重要的!
他的一言一行甚至代表了皇帝的意志
在传召中把钱弘定义为了证人那等于是从心里已经认可了举报的内容
这是不是就代表了皇帝的意愿呢
一时间士族出身的官吏的心不断往下沉
唇亡齿寒啊!
这次是钱氏一族被举报揭发意图造反那下次会不会轮到王氏、张氏、李氏呢
一些和士族有交情的朝臣脚下也不由后移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若是皇帝都认可了这时候还嚷着为其喊冤事后怕是要被当成同谋处置了
谋逆那是重罪!
小事情上边敲敲边鼓卖士族一个顺水人情还行
可涉及到自己安危那就不得不谨慎小心了
很快
一名身穿青衣的年轻男子垂着头脸色紧张的走了进来
钱弘是第一次来到朝堂之上被一众重臣盯着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就更别说看上边的皇帝了
此刻是头
恭敬的说道:“草民钱弘叩见皇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然后……
就不敢动了
上面没有发话他不敢起身
或许是因为觐见大秦皇帝的压力太大仅仅片刻额头已经渗出了汗水
心里暗暗疑惑:“上将军不是说陛下最喜欢这个调调只要跪得够重头磕得越响陛下就越高兴吗
为何还不让我起来呢”
满朝的文武听到下跪时的脆响和磕头时的闷响都不由感到一阵牙疼
就这个力道和阵仗真怕他把膝盖给跪碎了脑袋给磕破了!
赵高站在上方看着如此虔诚的行礼方式也闪过几分诧异
急忙代替皇帝发话道:“平身~!”
“谢陛下~!”
钱弘急忙艰难的起身
虽然两个膝盖还发麻发痛但依旧坚持站得笔直
赵高拉长了音调道:“钱弘把你向廷尉府举报之事原原本本向陛下禀报!”
始皇帝高坐上方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全是由这个近侍代为发令
毕竟钱弘虽然出自老牌士族但到底身份低微说是草民也不为过
这样的身份怎么有资格让堂堂大秦皇帝亲自
钱弘不敢抬头急忙回忆着把事情又讲述了一遍
从意外听到谈话到偷偷跟随看到藏匿的大量军械事无巨细都说得是清清楚楚
“胡说八道一派胡言!”
钱氏一族的那名朝臣气得满脸通红伸出颤抖的手指向钱弘破口大骂
虽然他身在朝中但故地族中之事也是身为了解的
压根就没有这回事!
都是子虚乌有编排出来的!
再说了即便族中真有了不臣之心族中宿老也必会找他商议
就算不商议留在族中的耳目也会有汇报
现在却莫名其妙就被揭发谋逆还私藏军械压根就不可能的事情!
也幸亏此人不擅查案
记录了供词的奏折也在皇帝的桌案上没人敢去翻看
要不然定会发现钱弘的讲述居然和昨日的供述一模一样连事情的顺序和字的排序都一模一样
同一件事情昨天讲述和今日讲述多多少少都会有细微的不同
两次讲述居然一模一样这本身就不合常理
这也是皇帝都懒得翻看供词的原因
反正都要宣其上殿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讲述一遍方能服众
自己翻看岂不多此一举
他作为举报人的任务已经完成剩下的事情就不是他的身份可以参与的了
果然
始皇帝目光俯视沉声道:“廷尉可属实”
廷尉立刻上前朗声说道:“启禀陛下臣已连夜派人前往秘密调查!
不过士族之事太过重大臣还特意请了顿弱大人的密探协助
今日清晨收到飞鸽传信以查明钱氏一族的确私藏军械一万余件豢养死士三百名!”
顿弱也立刻出列中气十足的说道:“启禀陛下据密探传信回报确与廷尉大人所述相同!”
哗…!
顿时朝堂之内一片哗然
有了廷尉府和老特务言辞凿凿之言钱氏一族意图谋逆的事情算是坐实了!
钱氏一族官员愣愣站在原地双目发怔呐呐道:“不~不可能~不可能的~!”
但现在朝中两位执掌调查的重臣都站出来了此事就由不得他辩解了
毕竟皇帝高坐庙堂之上基本都是听大臣汇报然后定夺
也正是如此才造成了权倾朝野的权臣可以借机诬告以此扳倒政敌
当然始皇帝手下也有一支精锐的密探
若是其他时候有人举报钱氏一族意图谋逆事关老秦人士族必然会派人私下核实
不过此次嘛……
皇帝只是看戏的看着那
不过在皇帝看来构陷钱氏一族倒没什么但地方上不能乱!
不由沉声道:“既然已调查清楚立刻调汉中郡守备营发兵镇压切不可让反贼祸乱地方!”
这是一直睡眼朦胧的秦某人睁开了眼睛
踏出一步沉声道:“陛下臣认为调动地方守备营不妥!若是守备营与钱氏一族勾结若是知道事情败露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始皇帝看着下方的儿子心里暗暗吐槽:“有必要诋毁朕的守备营么”
随即沉声道:“那你说如何是好”
秦轩昂起头朗声道:“臣对大秦赤胆忠心立志为陛下分忧!
在接到廷尉大人的求助后已命护卫营一千精锐连夜赶了过去!”
顿时始皇帝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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