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文臣一方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目光在接触的瞬间心头不由一沉额头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县令下意识的举动不用开口就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
姜淮出自秦人老士族在朝堂之上属于站在中间位置的也颇有些实权
见到县令的目光把同僚们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眼中闪过一抹慌乱之色
急忙走了出去跪伏在地上羞愧的说道:“此人那是臣所举荐臣有失察之责甘领责罚!”
在场的朝臣们哪一个不是人精见到姜淮主动认罚显然有欲盖弥彰之嫌
有了吕不韦举荐嫪毐造反最后罢官养老的先例在
姜淮即便有失察之责却是比起吕不韦的失察引发叛乱比起来罪就小很多了
接受举荐失察之罪也许连发配都不会很可能只是告老还乡
只要不再牵连出其他事情来下半辈子得一个善终还是可以的
廷尉也是审案的老手了
立刻开口道:“你贪墨赈灾粮食违抗陛下减免赋税的旨意犯下弥天大罪!
还有无同谋还不从实招来!”
县令脸色惊恐张了张嘴刚要说话
姜淮转过身目光直视道:“还不老实交代或许陛下念在你老实交代的份上会对你的家眷网开一面!”
额……
顿时县令就张着嘴就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般发不出声音
姜淮的话与其说是劝解但落在其他人眼中更像
姜淮看着县令心中也很苦涩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担心此人会乱说话又怎会行如此险招呢!
只要此人老老实实闭嘴一切就都还有转圜的余地
自己毕竟是老秦人士族只要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就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不过他也深知举荐之罪是甩不掉了才索性主动认下!
嬴政高坐上方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征兆
县令伸长了脖子保持着想要说话的姿势
在听到‘好心’的劝解后眼中露出挣扎之色
过了片刻无力的垂下了头
姜淮心中一喜知道这是对方妥协了!
廷尉文杰看着县令垂下头的模样眉头不由皱起
看了看旁边的姜淮转身望向了上方的皇帝
毕竟姜淮乃是朝中重臣没有皇帝批准是不敢随意审问的
而县令显然是心有顾忌不敢开口说话很有可能已经打定主意把罪名全部扛下
再在此询问下去也只是徒劳了罢了
或许等押解回廷尉府上一些手段能审讯出一些东西来
虽然动刑在秦律中属于下乘但总比什么也问不出来没法交差要强!
嬴政威严的目光扫视并没有催
沉声道:“上将军秦轩此事牵涉胶东郡谋逆由你全权负责!”
秦轩被点到名字诧异的眨了眨眼睛
讲真审讯还真不是自己的强项
急忙放下酒爵讪笑道:“陛下您也知道臣不擅长这个
您若是让臣杀反贼那没的说肯定包您满意!
但是要审讯这就触及到我的知识盲区了
还是交由廷尉大人负责吧”
嬴政看着下方儿子一副推脱了模样眼中不由升起饶有兴趣之色
唇角不由上扬:“好那你说此人该如何处置斩首还是腰斩”
秦轩转头看了看被捆绑的县令
发现县令也正用期盼的目光看向自己
想了想
开口道:“陛下您也知道臣是心软之人见不得这些血糊糊的场景……”
县令心头一跳心中泛起一抹疑惑:“难道黑面秦要为自己求情”
嬴政眉头一扬目光露出玩味之色
不由好奇询问道:“那你说该如何处置”
秦轩看着一脸期盼的县令冷笑道:“对此等贪墨之徒杀他就太便宜了应该剥皮楦草!
将此人的皮完整剥下再塞入稻草悬挂于官署之外示众以作警示!”
顿时朝堂之上一片哗然
一个个看着年轻俊逸的脸庞不住吸凉气
心里暗暗感慨:不愧是黑面秦下手一往如既的狠辣!
县令听到背叛剥皮的酷刑额头汗如雨下浑身抖如筛糠真被吓到了
可惜这还没完
就在县令脸色苍白汗如雨下的时候淡淡的声音继续响起
“此人贪墨了赈灾之粮又抗旨不尊引发平乡叛乱实乃罪大恶极应夷三族!”
顿时县令身体一软瘫在了地上
夷三族那就是连最后的血脉也保不住了
急忙挣扎着起来看着前方的姜淮大喊道:“姜大人救我救救下官啊!”
姜淮脸色聚变转头呵斥道:“本官有眼无珠举荐了你你是罪有应得怪不得别人!”
县令听到此人竟然一推四五六连自己的家眷子嗣都不保心中愤怒不已
如果能保全家小死也认了
可现在对方显然是想置身事外当面连他的家小也不保还有什么顾虑呢
咬紧后牙槽恼怒的大吼道:“姓姜的我贪墨的粮食都换成了黄金其中七成都给了你!
现在竟然翻脸不认人你好狠的心呐!”
毕竟真要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