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梁躲在盾牌后面从缝隙中看到在月光下反射着白光的巨大盾牌
此刻十人一组正躲在盾牌之下快速靠近
不用想都知道这些人趁着箭雨打击的空挡突进必然是针对如何破城的!
好在那些秦人举起的盾牌下并未看到攻城车也没看到被削减的攻城原木
那么他们如何攻破城门呢
要知道会稽县虽然只是一座县城但城门也厚实无比!
两扇大门的厚度足有一指宽!
而且后面还有几十名士兵准备随时迎接冲击
就算用攻城车一时半会也别想轰破城门!
项梁看着快速靠近的盾牌阵眉头紧皱
在他读过的兵书和跟随父亲上战场时的情形对比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举动
张良也注意到了城下的怪异盾牌阵
虽然不明白他们要怎么做但肯定是对己方不利
急切的转过头就要下令反击将两个靠近的盾牌阵给射杀
或者以金汤泼洒即便躲在盾牌下也会被烫伤!
不过在看到躲在城墙下瑟瑟发抖的守城下属时心中无奈叹息
在如此密集的箭雨打击下这些第一次上战场的新丁已经崩溃了
想要让他们开弓反击就算拿刀架在他们脖子上也不会听命
结果弓弦还没拉开瞬间就被射成了刺猬!
周围的人见状都胆寒不已
连领兵的百将都不愿意冒头又何况是那些训练不足的新丁呢
张良看着快速靠近的闪亮大盾无奈的叹了口气
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秦军竟然有如此犀利的强弩
在三百步之外竟然能射上城头!
他们的弓弩也是从守军仓库中抢来的
同样是秦军装备差距咋就那么大呢~!
“嗯”
张良密切的关注着下方的情况神情不由一怔
下方两个盾牌组成的攻势并没有冲着城门去反倒向着城门两边的城墙直奔而去!
没有攻城器械也无云梯
城门是唯一的突破机会
这些秦军竟然放弃了城门直扑城墙想做什么
难道他们还能不借助云梯直接跃上三米高的城墙不成
而且加起来也不过区区二十人即便个个都是剑术高手上来也是送死!
叮叮叮~!
随着靠近漫天箭雨的无差别攻击落在了盾牌之
“按照训练操典尽可能放低身形!”
盾牌下领头的什长不住按照操典的演练叮嘱下属
盾牌阵和箭雨打击配合已经操练了多少
盾牌够大只要把身体放低就不会被误伤
这是战术是秦轩结合后世攻城战改编而来
以火力压制敌人趁势让另一队打开突破口!
用攻城车轰击城门或者用云梯把人一个个送上去都太老套不适合现在的秦军作战了!
在火力压制下敌人根本无法冒头爆破队不用担心上方落下大石和金汤可以放手施展!
当然火力压制这种烧钱的打法也只有秦轩才浪得起
哪怕是大秦主力大军也烧不起
弓弩手越多消耗就越大
如果五万弓弩手使用连弩齐射进行火力压制两刻钟
以连弩的射速会消耗多少箭矢其庞大的消耗可想而知!
至少现在的大秦还没有那么多库存供应如此消耗!
咚~!
一声闷响盾牌抵在了城墙上
什长和站在前面的两人猫着腰快速开凿起来
坚硬而锋利的镐连石头都能凿碎面对眼前的土培墙来简直不要
沉声道:“不好秦军想要凿穿城墙……!”
话一出口瞬间愣住了
随即摇头露出了自嘲的笑容
凭借十人凿穿三米厚的城墙连他自己都不信!
现在是有箭雨打击让他们无法露头
但秦军的箭矢总不会是无限的吧
总有耗尽的时候!
现在已经快连射了两刻钟他不信还能再坚持两刻钟!
等对方箭矢耗尽以大石和金汤反击分分钟就能弄死下面凿墙的人!
张良看着下方抵在城墙的盾牌眉头紧锁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生出一股浓浓的不安!
秦军的弓弩之强已经超出了原有的认知
他不信下方那些冒着箭雨冲过来人会做凿穿城墙的傻事来!
很快
箭雨停了下来
项梁虽然立刻下令投掷大石和泼洒金汤攻击城墙之下的秦军
但那些缺乏训练的士兵们已经在两轮箭雨打击下彻底胆寒
一个个蹲在墙角下抱头瑟瑟发抖
“快把炸药包递上来!”
在什长的命令下后面的人立刻递上早已从后背解下的炸药包递了上去
一个个炸药包叠放在坑中
什长拉出一条一米长的导火索掏出火折子点燃
滋滋~
导火索火苗燃烧开着蔓延
这段导火索的引爆时间在一分钟左右他们有足够的时间撤离
什长点燃导火索的瞬间仿佛火烧屁股一般
亢奋的大喊道:“撤快撤!”
瞬间十人熟练的转身顶着盾牌开始一路狂奔
后方的两千大军在听到命令后也立刻蹲下用手护着头
项梁看到顶着盾牌快速奔跑的秦军诧异的说道:“秦军自己退了”
张良眉头紧皱心中的危机感更强烈了!
季布看到两千护卫营在命令下立刻下蹲把头埋得很低还用手挡在头上
脸上不由露出疑惑之色
怎么大好局面突然就停止进攻了
连带两支顶着盾牌的小队也退了回来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明涛冲到近前一把将其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