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忱伏在薛逢洲的怀里,“留在这里没关系吗?”
“我给皇帝传了信。
”薛逢洲道,“一个沉溺于男色的将军是没什么威胁的。

苏忱闷着笑了两声,“沉迷男色?”
“我的小公子啊。
”薛逢洲道,“这么美还不是男色吗?”
“那你算什么?”苏忱去捧薛逢洲的脸,“你怎么越晒越黑了?望京的太阳这么大?”
“你不喜欢吗?”薛逢洲登时紧张起来,“你若是不喜欢,我努力试试能不能变白一些。

“喜欢。
”苏忱摸了摸薛逢洲的胸肌,轻笑,“锻炼得很好。

薛逢洲呼吸一紧,声音有些变调,“朝朝。

苏忱说,“薛将军又黑又壮的,旁人见了难怪害怕。

薛逢洲说,“小公子呢?”
“我喜欢你。
”苏忱低下头来亲薛逢洲,“你还长了张英俊的脸庞,很符合我的审美。

薛逢洲心头发热,“还好我有张英俊的脸,若不然小公子怕离我远远的。

苏忱轻哼,“你若是一直对我凶巴巴的,即便是有一张英俊的脸,我也不会喜欢你。

“我不凶你,我喜欢你,我疼你。
”薛逢洲说着,又去亲苏忱的唇,他亲得很温柔,勾着苏忱的舌尖吮着,手指隔着衣服去抚苏忱的腰。
苏忱惦记着薛逢洲今天的状态,没什么抵抗地允许了男人的吻。
亲得久了,苏忱有些喘不过气来,他抵着薛逢洲的肩,轻喘了口气,“别、别亲了。

“想亲,想摸。

粗糙的手摸上颇具肉感的屁股,苏忱的身体抖了抖,“还在寺中……”
“若是寺中不可以,那我要等多久?”薛逢洲去蹭苏忱的颈项,“下山之后我又是几日见不到你,想你怎么办?”
“……”苏忱忍不住抿了下背亲得发红的唇。
“朝朝,我想操。

薛逢洲热滚滚的气流落在苏忱的耳垂上,大手揉得苏忱呼吸急促。
他声音很轻,“就一次,你也想要对不对?”
苏忱想说他没有,可他的反应毫无说服力。
他感受着薛逢洲的热度,身体也发软,呗男人又亲又摸,他还是没抵抗力地松了口,“一次……”
薛逢洲低笑,“我会让你舒服的。

苏忱耳朵散着热,去亲薛逢洲的喉结。
柔软的舌尖触得薛逢洲身体越发烫,黑暗中,男人的眸色越沉。
他摸着苏忱道,“朝朝,水。

“……”苏忱偏过脸,“那又怎么样?”
“我疼你。
”薛逢洲也亲苏忱的喉结,他声音很低,还带着些许含糊,“我疼你一辈子。

苏忱脸上覆了层绯色,眸光闪烁。
衣服被随意地丢在了外面,隐藏在乌云之下的月亮不知何时挂上了枝头,月光洒落进来。
苍白瘦弱的身体被镀上一层银色,漂亮极了。
他的小公子娇弱,膝盖很容易红得发紫。
所以薛逢洲最喜欢把苏忱抱坐在怀里,这样他能与苏忱接吻,他能看到苏忱脸上的表情。
不管是苏忱红着眼尾抽泣时,濒临崩溃时抱着他时,都让他痴迷。
他亲着苏忱的肩,哑声道,“朝朝,我的朝朝,我会保护你的。

他会保护苏忱的,薛逢洲眼底的颜色越来越深。
少年身体瘦弱,肚子若是有形状便格外明显。
苏忱呼吸都很困难,他张着唇费力地喘息着,泪珠挂在眼尾,眼中的光破碎,喃喃地叫着薛逢洲的名字。
好难受,不,好舒服。
是因为太舒服了反而觉得难受。
苏忱小声地呜咽着,“行舟。

“小公子。
”薛逢洲的声音极低,“一次了。

苏忱有些茫然地看着薛逢洲,脑子还没从刚才的冲击里回来,脑子里还是空白的,似乎没反应过来薛逢洲为什么不继续了。
“我答应了小公子只来一次。
”薛逢洲慢条斯理地弄着,“可若是小公子想继续,我们自然还是继续的,毕竟我很乐意满足小公子的任何要求。

苏忱的手紧紧抓住了男人的肩膀,声音如同呜咽着,“要……还要……”
似是阴谋得逞的男人笑出声来,他问,“那小公子要听我的了?”
苏忱几乎是有些迟钝地看着薛逢洲
“试试吧。
”薛逢洲几乎是诱哄一般,“会是不一样的感觉,小公子相信我。

苏忱缓缓松开薛逢洲的肩,接受了他的提议。
直到坐在薛逢洲身上,苏忱才明白男人口中不一样的感觉是什么意思。
完全没入了。
他此前从未这么感受到,所以之前的薛逢洲……还保守了。
苏忱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他的手无处安放般落在薛逢洲的腹部,垂眸看着薛逢洲,不知道该怎么做。
“小公子。
”薛逢洲挺了下腰,声音沙哑,“动一下。

动一下?
苏忱差点没稳住趴下来,身体都泛上一层粉,却还是听了薛逢洲的话。
这种感觉……的确不一样。
苏忱似是居高临下一般看着薛逢洲,喉结滚动着,眸中水光潋滟。
薛逢洲痴迷地看着少年,声音沙哑,“小公子,好漂亮。

眼看着少年俯下身来,薛逢洲抬手扶住了少年。
他说,“小公子累了,还是我来好了。

月亮隐没在乌云之中。
苏忱低低地呜咽着,攀着男人,如同扎根于地,需要汲取攀附物养分才能活下去的菟丝花。
他呢喃着叫,“行舟……”
他有些受不住了。
这种感觉太让人窒息。
薛逢洲的眼底一片深喑,“小公子喜欢吗?”
苏忱张着嘴,好半晌才勉强开口,“喜,喜欢。

“喜欢什么?”薛逢洲去轻咬着苏忱的脖子,细声问,“小公子诚实一些告诉我好吗?”
苏忱睫毛颤抖着,指甲抓着薛逢洲的背,“喜欢这样……”
“这样又是哪样?”薛逢洲沉沉地笑,“小公子不说我不知道。

苏忱闭了闭眼,遮住眼底的羞赧,声音微不可闻,“喜欢被……喜欢被……”
弄字模糊不清地钻进了薛逢洲的耳中。
“弄。
”薛逢洲的呼吸在苏忱耳畔响起,带着笑,“小公子这么害羞,我是粗人没有什么文雅的词,那就随着小公子说罢……”
“我也想弄小公子。

感受着苏忱越来越急的喘息,薛逢洲把苏忱钉在自己刃上。
他咬着苏忱的耳朵,“让小公子怀孕。

后面那句话依旧模糊,苏忱听不清。
“小公子想怀孕吗?”
苏忱羞耻地抓紧了脚趾头,“我、我不会怀孕。

他又哆嗦着接受了薛逢洲的洗礼。
“等我们成亲之后小公子也日日让我弄。

薛逢洲把苏忱压在床上,俯身下来,低低地笑,“多吃点,肚子饱了就跟有孕了一样。

薛逢洲的话让苏忱下意识去看自己的肚子,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后,他又僵硬地转过头去。
“两次了。

薛逢洲亲了亲苏忱的耳垂,“小公子还要不要?”
又是这句话,苏忱仰着修长的脖子喘着气,无措的,仓皇的……点了头。
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说着做一次,结果苏忱还是没经受住诱惑接连做了好几次。
薛逢洲清理的时候一边克制着自己的反应一边叹气,“真想让我的东西永远留在小公子肚子里。

苏忱耳朵泛红,抬起无力的脚踹了一下薛逢洲的肩,“闭嘴。

薛逢洲笑着握住苏忱的脚踝,侧脸去亲了亲那双脚。
刚结束激烈的运动,苏忱敏感得厉害,连忙将脚收了回来。
等到薛逢洲清理完之后,苏忱整个人软在那里,眼睫毛无助地颤抖着。
男人换了床上被褥,重新拥着苏忱上了床。
苏忱身体累的厉害,精神却又很好,他环着薛逢洲的腰闭着眼酝酿了一阵睡意,不知想到什么,苏忱忽然开口,“你想要孩子吗?”
“不想。
”薛逢洲回答得很快,“小公子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因为你说……让我怀孕。
”苏忱抬起脸来,说这句话的时候还迟疑了一下,“我是男人。

“我自然知道。
”薛逢洲低笑着去揉苏忱的肚子,“朝朝,那只是床上情趣而已,每次我说这些的时候你的反应让我痴迷。

苏忱耳朵烫了烫,他不算很保守的人,薛逢洲说那些话的确让他有所反应。
但他还是把脸埋进薛逢洲怀里,声音闷闷地,“你要考虑清楚,既然喜欢我,以后就绝对不会有孩子。

“我不喜欢孩子。
”薛逢洲轻声说,“就算你真的能怀孕我也不会要孩子的,我只喜欢你,多一个孩子来分走你的爱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我会嫉妒……你知道的,我嫉妒心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