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马m8?
旗舰店?
陈默的目光扫过系统空间。
一辆线条凌厉的酷黑跑车图標正闪烁著冷光,旁边,一个蓝色文件袋的图標静静躺著。
这个系统,竟然是真的!
只要別人pua他,贬低他,他就能得到天大的好处?
“小陈啊,別愣著了。”
赵成峰那只肥腻的手拍了拍陈默的肩膀,语气带著一种施捨般的油滑亲切。
“好好干,等明年开春,那个副组长的位置,我会优先考虑你的。”
【叮!检测到赵成峰向宿主发放“副组长职位”大饼!】
【奖励宿主:“月薪翻倍卡(一年)”已自动折算为现金48万元!即刻到帐!】
嗡——
口袋里的手机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
陈默掏出手机。
屏幕上,一条银行简讯映入眼帘。
【建设银行:您尾號8868的储蓄卡帐户9月21日14:30入帐人民幣480,000.00元,活期余额480,005.32元。】
四十八万!
他拼死拼活,一年工资总额才二十四万!
赵成峰一个虚无縹緲的空头支票,系统直接给他折现了双倍年薪!
这一刻,陈默再看向眼前这对狗男女,心中的恨意与不甘,竟诡异地消散了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俯瞰小丑表演的快意。
“赵主管放心。”
陈默的嘴角扯出一个玩味的弧度。
“我一定『好好表现』。”
赵成峰没听出他话里的尖刺,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对姚丽丽说:“丽丽,我先回公司开会了,让小陈陪你逛逛。”
说完,他钻进那辆宝马5系,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走吧,还愣著干嘛?去万达。”
姚丽丽理所当然地命令道,甚至没用正眼看他,径直走向路边的计程车位。
在她眼中,陈默依旧是那条只要扔根骨头,就会摇尾乞怜的狗。
陈默没动。
他就那么站著,静静地,看著姚丽丽的背影。
那眼神,是在看一个与自己再无关係的人。
姚丽丽走了几步,发觉身后没有动静,不耐烦地回头,眉毛拧成一团。
“你磨蹭什么?想死啊!”
陈默还是没动。
他甚至有点想笑。
他看著她那张画著精致妆容的脸,看著她身上那件他分期付款买的香奈儿外套,看著她自以为是的拙劣表演。
“陈默,你现在真是胆肥了啊!”
姚丽丽踩著高跟鞋,发出噔噔噔的声响走回来,双手抱胸,用审视的目光俯视著他。
“赵主管送我过来只是顺路,你吃哪门子的飞醋?能不能成熟点?”
她顿了顿,语气似乎缓和了一些,但那施捨的意味更浓了。
“行了,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今天我就是带你去万达,给你也买两件过年的新衣服。”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温和了一些。
“顺便……我闺蜜不是买了个一百克的金手鐲吗,挺好看的,咱们也去看看。钱不够的话,你再跟你爸妈那边想想办法嘛,他们就你一个儿子。”
原来是在这儿等著他。
陈默心里最后那点残存的温情,被这句话彻底碾成了齏粉。
见陈默还是沉默,姚丽丽的耐心彻底告罄,发出了最后的通牒。
“陈默我警告你,別给脸不要脸!再不走,你可別后悔,这辈子你也別想我再理你!”
她有绝对的把握,这一招,百试百灵。
然而,这一次,她面对的,不再是那个卑微到尘埃里的舔狗。
“说完了?”
陈默终於开口,声音很平,平得没有一丝波澜。
姚丽丽一愣。
“问我爸妈要钱,给你买金手鐲?”
陈默歪了歪头,脸上浮现一个极尽嘲讽的笑容。
“姚丽丽,你觉得你配吗?”
“你……你说什么?”
姚丽丽的眼睛瞬间瞪大,精致的妆容都掩盖不住她脸上的错愕与扭曲。
陈默向前踏了一步。
他什么都没做,只是逼近了一步。
姚丽丽却下意识地向后退去,高跟鞋一歪,险些摔倒。
她从陈默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不是愤怒,不是悲伤。
而是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感情的漠然。
那种眼神,就像人在看路边的一块石头,一只蚂蚁。
“滚。”
陈默只说了一个字。
“別再出现在我面前,脏了我的眼。”
说完,他头也不回,与姚丽丽擦身而过,径直走回了医院大楼。
姚丽丽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足足过了十几秒,她才回过神。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辱与愤怒衝上头顶,让她浑身发抖。
“陈默!你给我等著!你一定会后悔的!你个穷鬼,没了老娘,你什么都不是!”
她尖利的叫骂声在医院门口迴荡,引来路人纷纷侧目。
然而,那个决绝的背影,连一丝一毫的停顿都没有。
陈默径直走向掛號机。
他要重新掛一个专家號。
之前为了省钱,连个专家號都捨不得掛,现在不一样了。
他要去专家那里看看,自己的这病到底还有没有转机。
毕竟,卡里的四十几万,或许能换来一点时间。
消化科的专家號极难掛,尤其是有名的老专家。
陈默在自助掛號机上刷了半天,才侥倖捡漏抢到一个下班前的號,诊室在三楼尽头。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
他坐在走廊冰冷的铁椅上,看著人来人往,听著各种方言的交谈与孩子的哭闹。
口袋里的手机沉甸甸的。
里面的四十八万存款,此刻却带不来一丝一毫的安全感。
钱再多,买不回命,又有什么用?
“127號,陈默,到307诊室就诊。”
广播里终於叫到了他的名字。
陈默站起身,推开了那扇厚重的门。
诊室里很安静。
坐诊的是一位头髮花白的老太太,戴著一副厚厚的眼镜,白大褂洗得发白,却很乾净。
桌上摆著一个搪瓷茶缸,上面印著褪色的“为人民服务”几个红字。
“小伙子,坐。”
老医生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声音温和。
她就是梁丽华博士,海城第一医院消化科的泰斗,据说从不收红包,医德极好。
陈默把列印出来的诊断报告和片子递了过去。
梁博士没急著看报告,而是先仔细打量了陈默几眼,问道:“哪里不舒服?多久了?”
陈默一五一十地说了。
梁博士点点头,这才拿起片子,对著灯光仔细看了起来,又在电脑上调出他的详细检查数据。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诊室里只剩下滑鼠滚轮的滑动声,和键盘偶尔的轻微敲击声。
陈默的心,隨著那滚轮声,一点点,一点点地被拖入深渊。
终於,梁博士放下了手里的东西,摘下眼镜,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她看向陈默的眼神,带著一种经歷过太多生离死別的平静,以及一丝藏不住的怜悯。
她没有直接宣判,而是嘆了口气。
“小陈啊,”她开口了,语气像是邻家奶奶在跟自家孙子聊天,“你这个病,確实比较麻烦。”
陈默的呼吸骤然停滯。
“但是,”梁博士话锋一转,声音里带著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你也別太担心,放宽心,心態很重要。我见过很多病人,最后都不是病死的,是自己把自己嚇死的!”
她看著陈默那双彻底失去神采的眼睛,继续鼓励道:
“医学每天都在进步,谁也说不准明天会不会有新的特效药出来。你还这么年轻,只要保持好心態,积极配合治疗,说不定还能再活个三年五年的!”
“奇蹟,都是留给不放弃的人的!”
陈默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眼眶微微发热。
同样是画大饼。
同样是勾勒一个虚无縹緲的未来。
赵成峰给他画饼,是为了心安理得地榨乾他的最后一滴血。
姚丽丽给他画饼,是为了肆无忌惮地剥削他的最后一分钱。
而眼前这位素昧平生的老医生,却在竭尽全力,拼凑他早已支离破碎的求生欲望。
陈默知道,三年五年,大概率只是一个善意的谎言。
不过是把三个月的死缓,用温和的方式稍微拉长了一点。
但在经歷了被榨乾、被背叛、被宣判死刑这冰冷刺骨的一天后。
这句“画大饼”般的谎言,竟是他感受到的唯一属於人类的温度。
就在他闭上双眼,准备平静接受这残酷的命运倒计时之际——
【叮!】
【检测到梁丽华博士对宿主进行极致善意的“生命大饼”鼓励!】
【宿主情绪波动剧烈,触发最高规格——百倍暴击!】
【奖励宿主:寿命增加10年!癌细胞状態强制逆转,大面积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