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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天生别墅。
“喂,阿耀,又发生咩事?”
刚搂着大奶牛方婷回房的蒋天生又又被陈耀的电话断了兴致。
“蒋先生,阿凡他……”
陈耀把事情简单描述了一遍。
“怎么又是他?”
蒋天生整个人都不好了。
第几次了?
自从陈凡的名头响了之后,他们洪兴每次有什么大动作,不是陈凡挑起的,就必然有他在帮手队列当中。关键次次都合情合理,让人挑不出毛病。
“蒋先生,我们要让其他堂口动一动吗?毕竟我们洪兴刚完成革新。”
陈耀没有替陈凡说什么开脱的话。
团都开起来了,不跟,他们洪兴的改革不就成了脱裤子放屁?
蒋天生只觉得脑壳一阵生疼,思虑再三,缓缓道:“那就打吧,你调配好人手,一应开销社团承担四成,能吃多少全拼他们的本事,我只有一个要求。”
“绝对不能落了洪兴的颜面,打就要打出风采,打出威名!”
立威立好了,不仅洪兴的名头会更响亮,他蒋天生也能收获一波好名声。
毕竟现在的十三话事人制度是他一手促就,不能一炮而响,这场改革就没有用。
之前没找到合适的对手,蒋天生便放任靓坤去油麻地插旗,现在有了目标不干一票还真对不起新记送上来的开战由头。
至于陈耀所讲的,陈凡不知道新记什么人踩的他,蒋天生可不信这种鬼话。
通过最近一系列的事,蒋天生能看出陈凡不是那种无的放矢的人,没把握绝对不会冒进,岂会在不明敌人底细的情况下贸然行动?
随着陈耀传达蒋天生下达的指令,洪兴一众堂口纷纷聚拢人马对距离他们最近的新记场子发难。
口号还出奇一致。
尖沙咀。
一家夜总会内。
半醉半醒的斧头俊听到手下汇报自己的场子被砸,醉意立马散去大半,再度确认:
“你刚才说洪兴花刀凡和靓坤来扫我们场子?为什么?凭什么?”
“大佬,千真万确啊,那个花刀凡的头马飞机打着报仇的旗号,说要让我们交出今天在观塘永福大厦闹事的人。”传话的小弟又简单复述了一遍。
斧头俊深吸一口气,“我们堂口今天有没有人去闹事?”
放眼整个洪兴能让他感到压力的只有陈凡一个,那天陈凡一人逼退忠信义和号码帮的场面,他至今没忘。
武力值爆表,还踏马巨年轻,削人威名的手段也很高,一旦被抓不仅得给赎金,家底也得被掏空,最后还要背上一份耻辱。
他宁愿跟甘子泰街头肉搏,都不想面对陈凡这个变态。
打吧,打不过;跑吧,他也没信心跑过钢珠投掷,除非用枪。
可用枪就坏了规矩,就算能一枪毙命,他也得去赤柱进修。
“没有,好像是峰叔堂口的扬哥做的,前段时间扬哥他在湾仔提过,他削到了一个在观塘开工厂的二代的钱。”
“死老鬼,艹!”
斧头俊真踏马服了,躺着也背锅。
“叫齐人马,把洪兴的人打回去。妈的,冤有头债有主的规矩都不懂吗?”
斧头俊说着,从卡座的缝隙掏出一把砍刀。
其他还在喝酒的新记小弟,见自家老大掏武器了,也意识到外面可能发生了什么,立马从各个角落翻出武器。
没一会儿,夜总会外的街道上聚集了两百多新记小弟。
斧头俊站在队伍最中间。
“就你踏马叫斧头俊?”
“把今天闹事的人交出来,我们可以高抬贵手放你们一马!”
飞机领着六百人缓缓出现在街头。
靓坤的手下傻强也带人从另一个方向聚拢过来。
两伙人一合兵,千人规模的队伍悄然形成。
斧头俊看着对面乌泱泱一群人,嘴角一顿抽抽。
这速度来得也太快了,他根本来不及摇人。
扫视一圈,没见到陈凡的身影,斧头俊眉头微挑,大喊道:“花刀凡呢?叫他出来说话。”
“就你们这些土鸡瓦狗还不值得我们凡哥出手,把人交出来,再赔偿千儿八百万给我们兄弟当汤药费,今天的事算是翻篇了,否则……”
没等飞机说完,斧头俊破口道:“艹,干你们的人又不是我堂口的,找我要鸡毛人,讲点道理行不行?”
“兄弟们,上!”
“干他们!”
飞机懒得装了,大手一挥带人往上莽。
傻强愣了愣,眼睛瞪得溜圆。
卧槽,还有比他更莽的人!
一千打两百,纵使斧头俊再猛也架不住人多。
不到十分钟战斗就结束了,也就斧头俊心腹多,否则他差点就被飞机俘虏了。
作为代价,斧头俊的二百兄弟全员负伤被砍倒在地,他的心腹全被当成俘虏送去乌蝇的狗笼监房吃狗粮自助。
与此同时。
九龙城。
“将这个老鬼驹绑严实送回去,下一站过海,我们干湾仔!”
东莞仔指了指被砍趴下的中年人。
突袭加靓坤安排人封堵退路,这才让他捉到一个新记骨干。
新记的地盘,陈凡并没有让飞机、东莞仔他们占下来,这一场毕竟是复仇戏,并非拔旗插旗。
其他人会不会趁虚而入他管不着,反正他陈凡没动新记的地盘,守不住,收不回那是新记自己的事,跟他无关。
靓坤可不在乎这些,东莞仔一走,他立马指挥手下将那些地盘吞下,吞不了就拿去送人情、收好处、拉盟友。
丰田海狮一辆辆朝着红磡隧道开去。
这些车绝大部分是靓坤和大宇借给陈凡的,一共四十辆车,一辆挤最少二十人。
………
明心医院。
“扑街,被打的人是我!”
“你不帮我报仇就算了,还想让我去调停,你脑子进水了还是天生没人性?”
华生指着马军的鼻子破口大骂。
讲好的,他引林国扬露马脚,马军随时策应拔掉这个小毒瘤,结果他被林国扬带人堵着揍,马军从头至尾都没出现过。
现在有人替他出头了,这个叼毛又跑出来装好人。
马军盯着他看了几秒,满脸无奈道:“你不能打,遇到事就不能跑吗?”
“跑你妈个头,他们见面就揍,我报了花刀凡的名头还打,我不还手,还怎么出来混?”
“你是警察啊,你出来混?”
“给你个喇叭大声点喊,笨!”
华生的话音刚落,病房的房门被推开,一个长相富态的酷似“肥猫”的人走了进来。
“等我来了再聊行不行,每次都吵架,你们两个的嗓门再大点,全世界都知道了。”
来人正是马军和华生的顶头上司黄择士黄警司。
华生沉默片刻,幽幽道:“你们想让我卧底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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