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公开处刑般的压力比在伸手不见五指的资料室里摸索更让她抓狂。
她能感觉到大腿根部那种还没完全消退的疼痛正在这种尴尬的氛围中死灰复燃。
如果真的在这光天化日之下亲这个平平无奇的地衡司职员两口,那她这辈子在太卜司积攒的那点作为“优秀干员”的可怜尊严,可就彻底喂了机巧鸟了。
“那……那是那天的事!那天病假,不算!”青雀咬着牙,强撑着气势,绿眼睛心虚地四处乱瞟,脚尖在那双刚换洗过的白袜里局促地蜷缩着,“过……到时候再说嘛!今天,今天先打牌好不好?”
“到时候再说?”瑞德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故意装出来的、极其恶劣的步步紧逼,“我这地衡司的官儿小,这利息可滚得快。今天你要是再想拖着,那这一把开始之前,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青雀如同抓到救命稻草般抬头。
“既然不想在众人面前亲近,那这一把……要是你再不小心输了,今晚你得陪我去后头那条深弄堂里的‘仙人馆’喝两盅。”瑞德抛出了那个早已布好的诱饵,眼神如同盯着陷阱里最肥美的猎物,“就当是喝酒谢罪,总比当众亲吻要划算吧?”
青雀的小脑瓜飞速运转着。
喝酒?
作为一名职场老油条,挡酒陪酒这种事实在是太司空见惯了。
比起那种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对着这小子的脸皮下嘴的极致羞耻,喝两杯不仅能躲开这群看客的起哄,说不定还能借着酒劲儿把这小子的赌债给赖过去。
“成交!”
她由于生怕瑞德反悔似的大声应下,白皙的小手在桌面上重重一拍,“喝酒就喝酒!本姑娘在太卜司年会上可是千杯不醉的!地衡司的,你可别到时候被我喝到桌子底下去!”
瑞德靠在椅背上,指尖在膝盖处的蓝色硬壳本上轻轻摩挲,露出了一个充满了陷阱气息的从容笑意。
“好,这可是你自己应下的,青雀大人。”
他不仅要在这只被他玩弄到残破却依旧由于无知而显得跳跃的小麻雀肚子里灌满精液,他更要在今晚那一壶精心挑选的烈酒催化下,让她在清醒与沉沦的边界线上,亲口承认,她愿意和他这个平凡的小人物共度余生!
瑞德看着青雀那副如释重负、甚至还带着点小九九的精明表情,心里冷笑了一声。
既然这只小麻雀觉得“喝酒”能比“亲吻”更划算,更能保全她那点摇摇欲坠的太卜司颜面,那瑞德也乐得顺坡下驴。
他慢条斯理地将面前的琼玉牌一一码好,语气中透着一股子地衡司老油条特有的宽宏大量。
“行啊,既然青雀大人觉得亲亲这等风雅事太破费,那这两次亲亲的机会,我就当是折现了。”瑞德指尖在桌面划过,“不过规矩得改改,每输这一把,两边的旧账翻一倍,换成三杯酒。至于喝什么酒……得由我这个债主来定。没意见吧?”
青雀的小脑壳飞速盘算着。
三杯酒?
那顶天了也就是几口辛辣的“可燃乌龙茶”或是太卜司年会上那些用来装阔气的陈年仙泉酿。
作为一名在职场底层混迹,又经常为了躲避符玄巡视而练就了一身“酒遁”本领的太卜司老油条,她对自己的酒量还是有那么几分盲目自信的。
只要不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对着瑞德那张平平无奇的脸下嘴,哪怕是喝个烂醉,也比丢了清白名声强上百倍。
“没问题!看本姑娘怎么把你的酒坛子喝穿!”青雀意气风发地撸起袖口,露出一节由于这两天折腾而显得愈发白皙如凝脂的小胳膊。
好戏开场。
这一场牌局打得极其吊诡。
有了那支能随心所欲抹掉时间的狼毫毛笔,瑞德在牌桌上简直就是降维打击的神明。
每当青雀抓到一副好牌,在那双绿眼睛刚透出一丝狡黠的喜悦时,瑞德只需要在口袋里轻轻划动一下蓝色笔记本,时空停滞的刹那,他就能从容不迫地将青雀手里那几张关键的“万象”或是“么鸡”换成一堆烂得发臭的白板。
再加上青雀此刻由于大腿根部那种隐约的酥麻感,以及对前两晚“幽灵”挥之不去的心理阴影,整个人的状态本就如风中残烛。
结局惨烈得让人不忍直视。
半个时辰下来,青雀在那众目睽睽之下由于连番手滑、运气不济,硬生生输了整整三把。
虽然中间靠着几次狗屎运打平了五局,甚至还在瑞德刻意的放水下赢了两把赚回点颜面,但那累积下来的九杯“债酒”,却像是一座大山压在她的眉心。
“唔……今天这大衍术肯定是不准了……”青雀郁闷地抓弄着那头原本整齐的浅灰色马尾,原本明媚的娇脸此刻垮成了苦瓜相,“说好了啊,九杯!喝完咱们两清!”
“那是自然。”瑞德站起身,极其绅士地为青雀拉开了椅子,做了个请的手势,“金人巷深处那家‘仙人馆’的酒香最正,青雀大人,请带路吧。”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喧嚣的长乐天,顺着金人巷灯光的影子,钻进了那条甚至连太卜司的光影推演都照不进来的深窄幽巷。
青雀像个慷慨就义的小斗士在前头领路,那双穿着白色短袜、在黑色短靴里隐约由于刚才牌局的紧张而再次溢出点点汗渍的小脚走路生风。
但她那并不健硕的腰肢在紧身太卜司制服的勾勒下,随着步履的摆动散发出一种被男人滋润过后的成熟韵律,这让紧跟其后的瑞德眼神愈发幽暗。
“到了。”
青雀停在一家挂着破旧红色灯笼、甚至连牌匾都有些缺损的小酒馆门前。
这里常年被仙舟罗浮的底层苦力、地衡司调解员或者是些不入流的掮客占据,喧闹后的静谧透着一股子能让人卸下所有理智防备的混浊感。
瑞德顺手在门口的柜台上丢下一袋子沉甸甸的巡镝。
“伙计,要你们这儿存得最久、药力……哦不,酒劲最足的那坛‘幻戏红尘’。再拿两只够大的海碗来。”
瑞德回头看向正有些局促地拍打着自己那对小巧乳房、试图缓解莫名其妙心悸感的青雀,露出了一抹足以让这只小麻雀在今晚彻底沦为一滩烂泥的阴险微笑。
“请吧,青雀大人。九碗酒,每一口……可都是您欠我的债。”
“仙人馆”那种掺杂着各种烟丝和发酵谷物气味的昏暗环境,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青雀常年在太卜司里绷着的、对于未知力量恐惧的神经慢慢腐蚀。
瑞德亲自端着那只比青雀脸还大一圈的粗瓷海碗,看着伙计往里倒满了那种呈现出琥珀色、泛着诡异粘稠光泽的“幻戏红尘”。
这酒在长乐天的黑市里有点名气,不仅度数极高,更要命的是里面掺了些能让天人种放松神经,甚至能让人潜意识里那些最隐秘、最渴望的念头无限放大的星际草药。
“咕咚……咕咚……”
这丫头倒是有几分江湖儿女的豪气,或者说是为了尽早摆脱欠这个地衡司干员人情的尴尬。
前三碗酒,青雀几乎是仰着天鹅般细腻白皙的脖颈,眼都不眨地灌了下去。
那张沾着点点酒渍的樱桃小嘴还不服输地砸吧了两下。
除了那双绿眼睛周围泛起了一圈好看的桃花红,作为体质出众的长生种,她依然能清醒地用筷子夹着桌上的盐水毛豆,甚至还能底气十足地调侃瑞德的牌技不过尔尔。
“嗝……你看,我就说……这点水,对本姑娘来说根本不算什么!”青雀拍了拍自己由于连夜被蹂躏而显得甚至有些隐隐发胀的小腹,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强撑的骄傲。
瑞德只是冷笑,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自己碗里的清茶,伸手将装满第四碗“幻戏红尘”的瓷碗极其强势地推到了青雀面前。
随着第四到第六碗酒极其粗暴地下肚。
那种属于高浓度酒精和特殊草药的霸道后劲,如同一把野火,在青雀的小腹深处和大脑皮层同时炸开。
她的舌头开始肉眼可见地打结,原本灵动的眼神变得像是一汪被搅浑的春水,蒙上了一层极其色情的水雾。
那件太卜司制服紧收的领部被她因为燥热而烦躁地扯开了一大截,露出那道因为瑞德前段时间的暴行而还残留着几丝微红指印的深邃乳沟。
“唔……热……太卜司的冷气今天是不是坏了……”青雀单手支着那颗因为酒精而变得无比沉重的浅灰色脑袋,另一只手在空中极其没有焦距地胡乱挥舞着。
她试图用太卜司职员那套理智且圆滑的逻辑来解释自己现在的异常失态,但舌头就像是在嘴里极其不听使唤的泥鳅,“瑞德……你小子……是不是在牌里下了什么降头?为何……为何我的卦象总是算不准你的命轨啊……”
“这叫运势互补,青雀大人。”瑞德看着这只已经完全失去职场防备、眼神拉丝的小可怜,语气中充满了引诱的暗示,“还有三碗呢。你若是醉了,这账可就不算清了。”
“谁……谁醉了!喝!”
青雀这种赌徒性格,最受不得这种刺激。
在瑞德极其隐蔽的言语暗示和环境压迫下,她带着那种极其不服输的执念,端起了最后三杯属于她深渊催化剂的烈酒。
第七碗下肚。
青雀整个人像是一滩因为过度熟透而显得极其柔软香甜的水蜜桃泥,直接顺着椅背瘫软了下来。
那双在这两天里被瑞德用各种极其羞耻且暴力的姿势折叠过无数次的短腿,在桌子底下极其不自然地夹紧了。
某种被酒精彻底点燃的生理空虚感,如同潮水般将她仅存的羞耻心彻底淹没。
第八碗,第九碗。
当最后一口辛辣的琥珀色酒液全部倒进喉咙后,青雀啪的一声将瓷碗砸在桌上。
她那张艳如滴血的小脸直接贴在了满是油腻的木桌面上,绿眼睛里不再是算计和狡黠,而是一种被极致的快感折磨过后的、极其绝望且饥渴的迷离。
就在这间喧闹的小酒馆角落里,在酒精的作用下,那两夜属于“幽灵”的绝对暴行,那些充斥着黄色精液、粗暴抽插、被当成飞机杯一样疯狂贯穿的极度屈辱和极致的高潮画面,如同走马灯一样在她被完全麻痹的大脑里炸开。
“唔……瑞德……”
青雀像是一只受惊过度却又忍不住寻求安抚的小兽,毫无逻辑地开始对着面前这个看似平庸的地衡司干员,吐露出了连符玄都不知道的、这两天将她折磨得生不如死、却又可耻地在深夜里让她湿透内裤的极度下流行径。
“你……你猜怎么着……”青雀极其粗重地喘息着,甚至不自觉地将大腿用力摩擦在一起,“前段时间……有个人……唔……有个看不见的混蛋……直接闯进了我的宿舍和资料室……”
她的声音由于酒精而变得极其沙哑且带着浓浓的鼻音,在吵闹的酒馆里,这种极其私密且下流的自白,只能清晰地落进瑞德的耳朵里。
“他在……在我里面……唔……好粗……好大……”青雀完全失去了神志,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向了自己那件淡绿色短裙的拉链处,在布料上毫无章法地抓挠着,“他把我完全当成了……唔……一堆发泄的烂肉……射了好多……那些脏东西……甚至……甚至还用卫生纸给我堵在里面……”
说到这里,青雀的眼眶里由于极度的屈辱和那种本能的肉体回忆,滚落下了两行因为极度情潮而显得晶莹的眼泪。
她竟然隔着裙子,当着瑞德的面,那双小手由于酒精的发作,开始极其色情且无意识地在大腿根部那块由于连续两天暴击依然有着轻微撕裂感和极度敏感的阴阜上,重重地按压揉搓起来。
“但他……唔……他在最后……好舒服……”这只太卜司高阶女官最后的理智防线在酒精的侵蚀下全面溃败,吐出了最具有毁灭性的一句话,“那种被完全填满到小腹发胀的感觉……瑞德……是不是我这辈子……就只能变成……那种被随时玩弄的坏女人了……”
在这座充满了发酵谷物和汗酸味的劣质小酒馆里,青雀那番因为极度酒精麻痹而吐露出的、极其淫靡且下流的受害自白,如同最高纯度的春药,直接点燃了瑞德那根蛰伏在制服裤裆里的引信。
看着这只太卜司平时高高在上、此刻却因为被自己神权强暴过两次而彻底陷入肉体迷茫的小麻雀,瑞德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恶劣的弧度。
“你想再要那种感觉吗,青雀大人?”
瑞德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如同恶魔般诱人堕落的磁性。
他伸出手,隔着那张满是油污的木桌,极其强势地按住了青雀那只正深陷在自己大腿间,在大庭广众之下毫无羞耻地隔着短裙揉捏阴阜的小手。
触电般的温热隔着布料传来,瑞德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下面已经被极度旺盛的淫水浸透了一大片。
青雀由于酒精而显得极其迟钝的大脑,显然已经无法处理眼前这种极其危险的邀约。
那双绿莹莹的眸子里充满了极度的迷茫和那根极其粗大的“幽灵肉棒”带来的恐怖阴影。
“唔……你?”她极其用力地眨了眨眼,那张带着泪痕的小脸极其荒诞地凑了过去,带着满口浓烈的酒气和一股极其色情的雌性荷尔蒙味道,“你个连……小机巧鸟都抓不住的地衡司干员……怎么可能……那个混蛋的肉棒……大的像生铁……硬得要死……唔……差点把我的肚子给顶穿了……”
“是不是真的,你待会儿亲身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瑞德冷笑一声。他极其熟练地翻出青雀那个带有太卜司高阶权限的玉兆终端,极其心安理得地替这只小赌鬼结清了酒钱。
然后,他在酒馆伙计那种极其暧昧甚至那种见怪不怪的“你们城里人真会玩”的眼神中,一把将这具已经彻底软成一滩春水的娇小胴体,极其连拖带抱地从椅子上薅了起来。
金人巷深处从来不缺那种为深夜买醉的红男绿女提供临时庇护所的地方。
瑞德直接半扛着青雀,走进了街角一家外观极其不起眼、但内里灯光极其暧昧的胶囊旅馆。
这里的入住手续极其敷衍且绝对保密,那种极其小巧、“恰好”只能紧紧容纳两个人在里面做做连体婴运动的胶囊密封舱,简直是为了瑞德今晚彻底摧毁青雀最后一道心理防线而量身定做的极品牢笼。
“咔哒。”
随着极其沉闷的机械咬合声,那扇带有高强度隔音板的胶囊舱门在他身后彻底锁死。
在这个极其逼仄、只能容纳一张极其舒适的乳胶床垫的狭小空间里,氧气仿佛在瞬间被高度浓缩的情欲彻底抽干。
灯光调节成了那种极其昏黄、充满色情暗示的暖色调。
瑞德极其粗暴地将青雀扔在那张床垫上。
由于舱内空间极其有限,两人几乎是紧挨着腿贴着腿。
青雀那件依然散发着淡淡酒香和体香的太卜司制服裙摆,在床垫的摩擦下极其自然地堆叠到了腰部以上。
失去了重力的束缚,她那对因为宿醉而显得极其丰满圆润,但是依然残留着瑞德牙印的大腿,毫不设防地在瑞德那根已经彻底勃起的几乎要在制服裤子上顶出一个极其夸张帐篷的阳具面前,极其淫荡地分叉开来。
那条用来遮羞的淡绿色三角内裤,早已在那个下流的小酒馆里,被她自己无意识的揉搓下,分泌出极其夸张的一大滩淫水。
此时此刻,那层极薄的布料正极其可怜地贴在阴道口的肉瓣上,中央那一块依然有着轻微撕裂红肿的区域,正呈现出一片极其深邃、泥泞的水渍痕迹。
“刚才在外面不是叫嚣得很大声吗,我的小算盘?”
瑞德极其粗重地喘息着,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任何属于地衡司干员的虚伪克制。
他极其居高临下地跪压在青雀身体的两侧,大掌极其狠戾地直接按在了那条湿透了的淡绿色内裤边缘。
“今晚,不用什么幽灵的把戏。老子就在这清醒流动的时间里,让你这水性杨花的身子,亲自尝尝那根让你发疯的生铁。”
瑞德单手死死压住青雀那双因为酒精发作而在床垫上毫无章法地胡乱蹬踹的小腿,另一只带着粗糙薄茧的大手,极其粗暴地伸向了那条早已被淫水浸得几乎透明的淡绿色内裤。
“呲啦——!”
布料被蛮力直接从最中央、紧贴着那两瓣娇嫩肉唇的脆弱接缝处狠狠撕裂。
伴随着极其清脆且极具毁灭快感的裂帛声,那条可怜的遮羞布瞬间化作两片极其肮脏的碎布条,被瑞德像丢垃圾一样随手甩在了胶囊舱那并不宽敞的脚踏区。
没了这最后一道极其薄弱的防线,青雀那处在过去两天里被“幽灵”强行贯穿、扩张到极限,极其泥泞不堪的粉肉水帘洞,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昏黄且暧昧的照明灯下。
紧接着,瑞德的动作极其熟练且带着泄愤般的狂热。
他将青雀那件复杂的太卜司制服上衣连同黑色的蕾丝内衣,以一种极其暴力甚至有些弄坏扣子的方式全部剥除。
那对因为之前被他啃咬而残留着淡淡紫色淤青、乳头由于酒精和情欲双重刺激而硬得像两颗小红豆一般的乳房,随着她沉重的呼吸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剧烈起伏。
为了在明早这只小麻雀酒醒时能有一场极其完美的“酒后乱性、互相撕扯”的戏码作为脱罪借口。
瑞德极其心机地抓过青雀两只软绵绵的小手,带着那些细嫩的指甲在自己地衡司制服的领口和胸口极其刻意地胡乱抓挠拉扯了几下,直到把自己的衬衫扣子崩飞了两颗,前胸甚至留下几道极其暧昧的浅红色抓痕。
随后,瑞德极其快速地褪下了自己所有的伪装。
在这个除了排气扇极其微弱的嗡嗡声便只剩下两人沉重且灼热呼吸的密封舱里,青雀已经彻底被剥成了一只光洁溜溜的高级猎物。
唯一还依然穿戴在她身上的,就只有那双极其纯洁、却因为她不适的扭动而勒在大腿根侧的白色短袜。
这种极其违和却又极度勾人的半裸极品姿态,如同回到那个资料室里被时间停滞蹂躏的第一晚。
只不过这一次,她的身体是有温度的,她是会本能逢迎的,甚至由于残存的肌肉记忆和极度超标的星际酒精,她的阴道口正在疯狂地向外泌着极其清亮、拉丝的大量透明淫水,将身下的那块廉价白色床单浸染得极其泥泞不堪。
空气中那股由“幻戏红尘”的烈酒醇香、属于未出阁少女身上那种独有的清甜体香、以及那种刚刚经历过极其惨烈破瓜、阴道深处还残留着某种极其厚重催情味道的混合气味,仿佛是最致命的催化剂。
瑞德直接骑跨跨在那具极其诱人的娇躯上方。
那布满狰狞青筋和凸起血管的粗长肉棒,由于极度的亢奋已经彻底涨成了骇人的紫红色。
在那昏黄的灯光下,硕大的马眼由于性兴奋而分泌出的几滴粘稠的前列腺液,在阴茎顶端极其嚣张地闪烁着。
“唔……热……”青雀那双毫无焦距的绿眸半眯着,她极其难受地扭动着那截细腰,甚至因为大腿间那种空虚的湿滑感,极其不知廉耻地将那两瓣小巧饱满、白腻如霜的肉臀往上极其轻微地拱了拱,仿佛在哀求某种足以填满她的巨大物件降临。
“来了,青雀大人。好好在这流动的时空里,认清到底是谁干翻了你。”
瑞德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低沉的野兽嘶吼,他双手极其粗暴地捏住青雀那两瓣大开大合的大腿内侧细肉,将那条因为极度泥泞而闪烁着水光的极品甬道展露无遗。
随后,他腰胯极其狂野地往前一送,那根犹如生铁般极度滚烫、粗大的巨根,甚至都不需要任何缓冲,借着那些成灾的淫水,极其霸道、毫无保留地直接对准那个还有着轻微撕裂红肿的穴口,一记长驱直入到了子宫最深处那片属于他的专属温床。
瑞德那根如同烧红的生铁般极度狰狞、布满扭曲青筋的粗长肉棒,在没有任何多余调情的刹那,借着青雀那早已泛滥成灾的透明淫水,“噗滋”一声毫无保留地直接捅进了那个还在红肿渗血的阴道最深处。
由于这一次是正面对冲,那种极致的物理挤压和子宫颈口被硬生生再次顶开的窒息感,瞬间击穿了酒精对青雀大脑仅剩的一丝麻痹。
“呜……嗯额——!”
青雀发出一声极其沉闷且失控的痛哼,她那双原本由于醉酒而迷离失焦的绿眼瞳孔,在被那股滔天的巨物贯穿到极致的刹那,骤然放大。
原本娇小玲珑的身体因为重力与蛮力的双重重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在乳胶床垫上狠狠地弓起。
白皙的长颈青筋暴露,大片由于酒精而泛起的潮热红晕,在胶囊舱昏黄低压的灯光下,像是一抹极度诱人的胭脂色。
她那对原本就由于这两夜蹂躏而变得异常敏感、还挂着瑞德牙印的小巧乳房,由于这股蛮不讲理的入侵,直接被顶撞得剧烈跳跃晃动,红肿的乳头擦过瑞德那布满冷汗的滚烫胸膛,带出层层让两人发疯的电击感。
“唔……这味道……这种感觉……”青雀被这股熟悉的、甚至在潜意识里让她深夜湿透了无数次被褥的巨大饱胀感彻底淹没,她张开那张樱桃小口,酒精让她的声音沙哑到近乎呢婪,“好大……混蛋……那个……那个坏家伙……瑞德……是你吗……”
瑞德冷哼一声,根本没打算给她思考因果逻辑的机会。
在这极其逼仄、只能勉强容纳两个人的胶囊舱内,甚至连大幅度伸展四肢都成了一种奢望。
这种极致的狭窄空间,反而将瑞德那股子暴戾的征服欲压缩到了极致。
他双手死死扣住那对套在白袜里、拼命想要蜷缩的大腿根部,将其像折断的树枝一样直接向后大幅度反掰,雪白的膝盖几乎要顶到了青雀自己那张被汗水打湿的脸颊两侧。
随即,瑞德那具充满野性力量、常年在地衡司奔波的结实身躯,开始极其机械且高频地前后冲刺起来。
由于空间过于局促,每一次将那根粗长的凶器完全拔出再复又狠狠夯入,瑞德那对沉甸甸的阴囊都会因为巨大的惯性,重重地拍打在青雀那两瓣由于过度由于过度操劳而显得通红、甚至有些充血的白腻肉臀上,发出一种极其响亮且色情的“啪啪”撞击音效。
“噗滋……噗滋……!!”
阴道内那种由于极度潮润而产生的大量透明黏腻液体,随着每一次极深处的贯穿,被搅动成了细腻洁白的泡沫顺着交合的缝隙疯狂外溢。
瑞德完全不在乎在这流动的时空里会给她留下怎样的后遗症。
他每一次腰胯极其狠戾地向前顶撞,那颗硕大的马眼都会精准且暴虐地重重夯砸在青雀那还在隐隐发炎、却又因为被顶开而疯狂由于极度假高潮而抽搐的子宫穹窿最顶端。
那种甚至能感觉到内脏跟着被顶动、要把她整个人顶出这个胶囊舱的极致压迫力,让青雀那双短小精干的小腿在半空中疯狂地胡乱蹬踹,那双洁白干净的棉袜脚尖,在这极具毁灭性的快感中,因为极度情潮而死死地抓挠着舱内的软包内饰。
“呜呜……坏了……要坏掉了……瑞德……瑞德!!”
这位太卜司的天才少女在这极其狭窄的肉欲牢笼里,终于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矜持。
她那具原本就属于被开发的极品艳骨,在这流动的时空里感受着那一根真实、滚烫且不断扩张的血肉之躯,整个人陷入了如痴如狂的生理性狂欢中。
她由于刚才的暴击而通红的脸蛋埋在瑞德的肩颈处,原本由于为了逃班而想出的各种歪点子,此刻全都被那根足以让她怀孕甚至让她堕落的巨大肉棒彻底撞成了浆糊。
瑞德瞪着布满血丝的双眼,感受着那圈紧致火热的软肉层层叠叠地为了吸吮他而拼命蠕动。
他在这具让他倾尽了所有欲望的太卜司胴体上,尽情宣泄着所有的阴暗与偏执。
每一次冲刺,都是对这具娇小肉身最深刻的刻印。
胶囊舱内狭窄的空气被汗水、烈酒与雌雄交配时散发的浓重体味彻底填满。
由于空间极度局促,瑞德每一次沉重的呼吸都伴随着滚烫的氧气吞吐。
他双腿死死扣住大理石纹路的舱室边缘,腰部发力,将整根由于极度充血而发紫、布满狰狞青筋的阴茎,在青雀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内壁中进行了最后几记极具毁灭性的横冲直撞。
硕大的龟头借着那些不断外溢的透亮淫水,极其残暴地反复碾压过阴道内部已经肿胀鼓起的g点,随后深深地夯回了那个早已被他顶得无法合拢的子宫穹隆最深处。
“唔……呜……!!!”
在那记长达数公分的极致摩擦下,原本由于醉酒而半梦半醒的青雀,身体内部那早已突破临界点的神经丛彻底失控。
她那双套着白色短袜、已经被汗水浸湿的小脚在空气里疯狂乱抓。
由于这种强迫性的物理刺激实在太过强烈,青雀的眼球不受控制地向上翻成了一片令人惊悚的眼白。
伴随着一声由于声带极度紧绷而变得尖锐、失真的尖叫,一大股积压在体内的清澈如泉水般的尿意与淫水的混合物,伴随着由于极度极乐直接喷射而出。
那些清香的液体瞬间弄湿了瑞德紧实的大腿,甚至在乳胶床垫上溅起了一小排混浊的泡沫。
青雀的身体在这一波狂暴的高潮潮吹中彻底脱力,脑袋一歪,由于大脑在酒精与性兴奋的双重摧残下彻底宕机,直接大张着嘴陷入了短暂的昏厥。
瑞德并没有因为猎物的昏迷而停下那具充满原始复仇快感的二十岁躯体。
虽然这名地衡司官员此刻也感到了下肢肌肉由于连续爆发而产生的强烈酸痛,但那种彻底征服太卜司精英、将那所谓的天才少女压在胯下肆意侵犯的权欲快感,却支撑着他继续机械且暴虐地在那具失去知觉的胴体里疯狂活塞。
“啪嗒……啪嗒……”
瑞德那对沉甸甸的阴囊由于高频率的撞击,在狭窄的空间里反复抽打在青雀那两瓣已经发红、布满掌纹指印的圆润肉臀上。
这种极其原始且粗鄙的撞击声,在带有收音装置的胶囊舱里显得尤为刺耳。
过了约摸十几分钟,在那阵接连不断的、由于内部严重摩擦而产生的水渍拍打声中,青雀在一阵由阴道深处传来的、极其剧烈的酸疼感中再次被疼得醒了过来。
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脏仿佛正在被一块不停滚动的粗砺生铁反复磨损。
酒精的麻痹感正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每一寸阴道肉壁被那根粗长阳具撑满到快要炸裂的清晰触感。
“瑞德……呜呜……停……慢一点……求你了……慢一点……”
青雀发出一阵极其微弱、带着哭腔的吱哇乱叫,她那双细弱的手臂软绵绵地推却在瑞德那布满汗水的宽广胸膛上。
由于这段时间连续高强度的开垦,她那处从未经受过这种规模扩张的小穴早已产生了一种生理性的自我防卫机制——那圈紧致火热的软肉在感知到巨物入侵后,开始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力度向内收缩、死死地夹住入侵者的茎身。
那种紧致的程度几乎让瑞德感觉自己正被一圈不断加速绞动的钢铁履带死死勒住。
“夹得……这么死……你果然是个……表面清高……内里骚到了骨子里的烂账……”
瑞德瞪着布满血丝的双眼,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那种被滚烫的嫩肉层层叠叠吸附咬合的极致爽感,几乎要他在这一瞬间就把那股积攒已久的浓稠种子交代出去。
他死死按住青雀纤细的腰肢,腰跨以一种要把她整个人顶出舱外的蛮力,对着那处正在疯狂蠕动、企图将他这根巨物彻底锁死的阴道深处,发动了最后的一波冲锋。
“要……要被关怀孕了……瑞德……不能全都射在里面……那个幽灵也射了很多……不能再……呜呜……”
青雀感受到了那根粗长阳具在自己子宫口那极具压迫性的跳动感,理智极其微弱地由于对于生殖后果的恐惧而挣扎了一下。
她大口喘息着,甚至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个地方正因为承载了太多的冲撞而隐隐有些下坠的饱胀感。
瑞德冷哼一声,根本不在意这只小麻雀口中那些关于怀孕的求饶。
在那紧致到令人发指的软肉吸吮中,瑞德全身的肌肉在那一秒彻底绷紧。
他那根紫红色的阳具由于极度的性冲动已经膨胀到了物理极限,直接顶开了那扇脆弱的子宫颈口,将那颗布满青筋的龟头深深地塞进了那片最为神圣的花蕊中心。
“呲——!!!”
下一秒,伴随着瑞德一声压抑在喉咙里的狂野低吼,一股又一股极其浓郁、温度高得惊人的黄色粘稠精液,如同决堤的高压洪流一般,一股脑地全部激射进了青雀那早已由于潮吹而显得极度泥泞湿软的子宫最深处。
庞大的发射量一波接一波,甚至在那个狭小的生殖空间里发出了极其清晰的激流拍打肉壁的声音。
青雀瞪大了失神的绿眼睛,那种被某种极其庞大、极其腥臭且滚烫的液体瞬间注满整个小腹的物理感觉,让她在这流动的时空里再次体会到了那种灵魂快要飞升般的战栗。
她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内部被瑞德那蛮横的基因一寸寸地填满、涂抹,那些浓稠的液体由于无法被瞬间容纳,甚至甚至有些回流到了阴道侧壁。
瑞德并没有在那场宏大的喷发后第一时间拔出。
他像是一摊脱离了脊梁的肉块,重重地趴在青雀那对被玩弄到布满淤青的小巧乳房上。
那根虽然疲软了积分、却依旧硕大且具有余温的阴茎,死死地堵在那个已经由于极度极乐而瘫软开、无法合拢的阴道口深处。
在这狭小、安静且透着靡费气息的胶囊舱里,瑞德闭上眼,感受着怀里这具名贵的、原本属于仙舟高层的身体,正因为他这满灌的精液而产生的一阵阵无序的抽搐。
瑞德那根由于极度充血而发紫、布满青筋的阴茎从青雀湿热的阴道深处完全拔离,失去了异物的堵塞,那些被瑞德满灌进子宫深处的浓稠黄色精华,伴随着一声极其黏腻的“噗叽”声,如同溃堤的小瀑布般喷涌而出。
大量的精液混合着还没来得及干涸的粉色淫液,顺着两瓣被玩烂的肉瓣向外流淌,浸湿了那一小块惨不忍睹的乳胶床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