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的声音落下。
“请12号玩家开始发言。”
方想没有犹豫,直接开口。
“我不跟你们绕弯子。
我底牌……愚者。”
他把右手抬起来,在自己面前的号码牌上轻轻点了两下,动作很轻。
“身份牌直接交了。
当然,狼队也可以不相信。
狼队可以拿刀来试。
愚者这张牌,自证身份的代价就是一条命。
你们刀我,我倒牌,好人知道我是愚者。
你们不刀我的话,就试试扛推我,然后我出局翻牌,扛推我的玩家直接进狼坑。
所以我不怕你们试,也不怕你们不信。”
他把手收回来,脊背又挺直了一分。
“前面发过言的。
我挨个听下来。
只找到一张狼人牌。”
他的目光转向11号方向,嘴唇抿了一下。
他回了一个带着困惑的眼神。
12号没有理会他的眼神,继续说了下去。
“之所以认为11号是狼人,是因为我觉得11号打10号,完全是无稽之谈。
你认为10号打8号是一张狼人牌的行为。
那我问你,哪个狼人敢这么打?”
“你前面的所有发言,都在围绕着一件事。
如果8号是个假女巫,自然有真女巫解决他。
那么,10号的整体发言,从头到尾不都是在论证8号是狼人吗?
10号的逻辑是自洽的,她认为8号不像女巫,所以她说出来。
你可以不同意她的判断,但你不能因为她质疑了8号,就说她是狼人在带节奏。
如果质疑一个跳了身份的牌就是狼,那好人还发不发言了?”
他把手指转向11号。
“所以如果说你要打这个10号的话,你唯一能够站得住脚的点就是。
你必须百分之百认为8号一定是女巫。
只有在这个前提成立的情况下,你才能说10号质疑女巫是在带节奏。
但是,你给出了这个前提吗?
你没有。
你没有百分之百认8号是女巫。
嘴唇微微嘟着,像是在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之前还没完全组织好语言。
“哎呀,又到我啦。”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种糯糯的质感,像是在被窝里赖了五分钟才不情愿地爬起来。
“嗯!我本身就是一个运气比较好的玩家。
平时不怎么会站错边的,但是偶尔也会嘛!
上一局我被扛推出局了,然后输了游戏,只能说明运气到头了。
不过那一局也不能全怪我,8号那个守墓人跳得那么真,换谁都得被唬住,对不对?”
她把双手往两边一摊,做了一个很无奈的手势。
“可惜了,这一把预言家不需要我们站边了。
血月直接自爆了,预言家吃刀倒牌了,现在就是好人互打呗。
没有验人信息,没有警徽流,全靠听发言。
说实在的,我最怕的就是这种局。
你们都知道的嘛,我的听感能力本来就不强,平时站对边靠的是运气,现在没边可站了,让我自己盘狼坑……这不是为难我嘛。”
她的目光在12号身上停了一瞬,推了推眼镜。
“12号跳愚者了。
那我无神的身份可以穿了呀。
本来我想穿个猎魔人的身份,装一装,让狼队以为我是猎魔人,然后去刀我,帮真猎魔人挡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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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就可惜了呀。